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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日化了妝,雖然淡,但這般大口親吻著,唇周也得脫出一圈小圈不可。
路曼推著他肩膀,歪著頭用力喘著,“透不過氣了。”
闞斉淵哂笑,同樣急劇的呼吸撲在她肩窩處,他將額頭貼在她的鬢角處,平復著越帶越高的心情。
可嬌軟的身軀就壓在身下,迷人的蘭花香像聞不盡的熏香,唇上的濕潤也在告訴他,他親的是自己的女友,身體和心靈上的沖動都是正常的。
那么他硬鼓鼓的戳著腿根處的那玩意兒,控制不住也是正常的吧。
男人的目光似火,灼燒著她的面部,路曼掀開眼簾,嬌嘖道:“這樣看著我干什么?不就兩天沒看到你,想親你了嗎?”
她含了下唇,嗓音越發甜膩,“你還咬我,欺負我。”
話音還未落,迭加的吻又追了上來,這次他沒再將就,雙手往她腰部去拉扯跌在群間的襯衣,很快摸進衣下捉住埋在胸罩內的軟玩。
一種身心落地的滿足感油然而生,他逐漸下移,領口偏小,他的吻打濕了領邊,又舍不得挪開手,從兩扣中間去蠕動著舌,舔舐著滑軟的皮膚。
路曼偏側著腦袋,夜幕早在不知不覺中降臨,窗外細閃著星光,路燈煞白,陽臺的風帶著窗簾在輕晃。
她按住不停在胸口四處穿梭的腦袋,用力揉了揉他的耳根,“斉淵,下面也癢。”
鬼迷心竅的男人竟真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挪,她本就倒在床尾,小腿掛在床邊,以他的身高,只能跪坐在地上,才能將她那處一覽無余。
裙邊被一點點往上摞,白色的蕾絲花邊印入眼簾,肥軟的腿心處深了一片。
他壓著薄薄的布料深深吸著,就像一個迷戀肉體的變態,而路曼是他從酒吧邊撿回來的躺尸,這么想著大腦竟繃緊了旋,如若路曼被別人撿了尸,他一定殺人的心都有了。
“癢。”她挪著小屁股,不經意將微張的陰唇懟上他高挺的鼻尖,“唔。”
渾身酥麻到輕顫,身體已經開始抑制不住的敏感多汁了。
闞斉淵早就將先前的事情拋之腦后,滿眼只能看到她白色的底褲。
以前總覺得穿著白色連衣裙的白曉憐惹人憐愛,可現在看到白色,只能回想起,故意弓著腿將大片風光暴露給他看的路曼。
白色似乎被她冠上了妖嬈的代名詞。
他想都不敢多想,雙手扒上底褲邊緣,才脫下一側,臉已經像尋著導航一般陷了進去。
溫熱的舌尖試探性的嘗了嘗汁液,咂嘴時發出細微的聲響,很快,他如沙漠里走了幾天幾夜渴望水源的遇難者,哪怕第一次去舔一個女人的下體,也在一下又一下的舔吸找到了讓她頻顫的規律。
舌本是扁的,突然化為尖尖的柱體,頂進細小的甬道口,隨后靈活的卷帙四周軟肉,又如穿刺那樣深搗,捧著肥美的屁股越發用力。
大片鮮甜的汁液往外流淌,他越戳越勇,直到口腔裝滿了汁水才奮力一卷,連片吞咽聲回旋在寂靜的房間內,帶著女人微弱的喘息,惹起片片曖昧的漣漪。
窗簾的風似乎大了,簾尾撲哧撲哧的打著墻壁,像是宣泄著怒火。
而床中二人渾然不覺,一個啃噬的起勁,一個享受著快慰。
闞斉淵學習能力極強,叁兩下便把握住了如何能讓她汁液爆發的技巧,拖拽著洞口的軟包頻頻往外拉扯,用門牙輕咬在上方刺激敏感點,時不時戳刺著勾卷。
滾燙的氣息噴灑在花穴處,她身體軟了大半截,雙腿越夾越緊,恨不得將男人的頭都給塞進通道內止癢。
舌尖突然頓住,路曼連連挺腹,“怎么了?”
闞斉淵縮回舌,抿住凸起的小紅豆來回搖弄,外圍的敏感點被他抓了個全,洶涌澎湃的浪液止都止不住。
路曼咿呀叫著,腳尖繃直,脖頸抬起,手心壓著他的頭,既相迎又抗拒,大片透亮的水柱噴涌而出,像壓不住的水管,他連番接著都沒接全,反而是俊臉上濕濡了一片。
路曼松開手腿,整個人喘的不行。
闞斉淵低頭還想繼續,卻被門外用力的關門聲嚇了一跳。
同樣被嚇一跳的還有身下的女人,她瞪著眼還未清醒,好半天才開口,“是不是我剛叫太大聲了,要不你去看看吧,萬一真的離家出走怎么辦?”
闞斉淵起初不肯,思量再叁還是拗不過她出門去尋。
路曼拉下裙擺,從床面上坐起身,理了理襯衫才悠然出聲,“出來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