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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路曼稍稍回神,身后一刻不停地加大撞擊力度,疲軟的身體整個掛在了他身上,尤其是被捏紅的雙乳,就明晃晃的暴露在陽臺上,室內沒開燈,從下向上看也不知道是否能看見。
她定睛往下看,闞斉淵已經將闞思思送上了車,在她的拉扯間很是不耐煩,手中的電話也始終沒人接聽。
他是想將闞思思先送回父親家,可路曼一直不接電話,是不是生氣或是受委屈了。他這個妹妹的性子他太明白了,什么東西都見不得別人好,凡事都要和人爭個先后。
路曼他雖認識時間不長,外表開朗大方,實際心思細的很,今天受到這樣的欺負,指不定正在被窩里哭。
比起胡攪蠻纏的闞思思,他此刻只想快點送走她,好趕回家里安慰下受傷的路曼。
路曼確實在哭,不過不是在被窩里,而是在陽臺上,也不是委屈到想哭,而是被撞出的生理反應。
淫叫聲都渲染上了幾分哭意,小腹抖得劇烈,就連小道都在拼命夾他的命根。
車門關上,闞斉淵的步子走得飛快,路曼越發用力,若說使出吃奶的力氣都不為過。身后的呼吸明顯變沉,祁焱靠近她,因為甬道過于窄小,抽插變得極為艱難,“害怕他看見?”
“你……嗯~”她想喊他快點,可聲音就像沒法控制一樣,張嘴變得呻吟,忍得男人小腹發緊,肉物膨脹到可怕,撐得洞口媚肉頻頻外翻,甚至開始要脫離通道,好讓棍棒貼合的更為緊密。
祁焱粗喘,將兩個肉球放入一掌間,另手撐托著她的腦袋堵住她不斷嬌喘的唇,健壯的腰身還在挺動,撐開的宮頸口被頻繁摩擦著。
比起左搖右晃的撞擊,這樣極深的嵌合更加耐人尋味。
他想聽她的聲音,可不是在這刻,不是在此時,不是在她還是別人女朋友的時候,等到她徹底接納他的那天,他才能收了綁她回去的心思。
電梯上來只需十幾秒,這時間根本不夠祁焱射出來,他到底在磨蹭什么。
路曼唔唔的抗拒,可渾身麻到使不上半分力氣,倒不是她害怕被闞斉淵發現,只是她一早便想好了分手的步驟,她定下的計劃,最煩這些外來因素干擾。
上面的小嘴被含弄住發不出聲,下面的小嘴立刻抖動著吸吮,化身四面環繞的深山,絞著粗硬腫大的肉棒,深陷的腹部吸出一塊凸起的圓包。
即使兩人口對著口,她都能感受男人身上傳出來的熱氣,甚至連掃在她面上的目光都是犀利帶著寒氣。
他在生氣,他不喜歡她在乎別的男人。
路曼眸子微微一亮,絞吸放松,愣是將唇齒遠離,“我男朋友要回來了,你趕緊走,別射我里面,我等會兒和他還要做。”
“路曼!”
祁焱一陣胸悶,肺部幾乎要被氣炸,雙手掰開肥軟的臀瓣硬生生將小半截受到冷落的根部狠塞入內。
嗚嗚嗚,到頂了。
路曼抓著欄桿死死壓住聲響,下面咕嘰咕嘰的噴射聲壓根止不住,即使她能控制自己的吟哦,也無法控制身體敏感的水流。
怒漲的陰莖頂著中心狠狠擊著,每一下似乎都用了十成的力氣,加速的沖刺讓酣暢在身體里躍動,指甲狠狠掐進肉里才沒叫出聲。
祁焱干紅了眼,他根本不怕被誰瞧見,闞斉淵不過是一個和他一樣的可憐蟲,被這個女人玩弄在股掌間,甚至比他還要可憐,傻不愣登的付出一片真心,殊不知,這個女人壓根都沒正眼瞧過他。
不,他才是最可憐的。
他的床事得靠綁,她寧可吃邰白也不愿多看他一眼,和自己在一起總是各種嫌棄。
闞斉淵有什么好,不就是會做飯!
錢他有,顏他有,除了飯不會做,兩人之間還差在哪兒?
祁焱越想越氣,將她身子整個翻轉,高抬著她的雙腿再次頂入,不由她分說撕咬著她的唇,日后和她做,這嘴不能挪開,沒一句他愛聽的。
鋒利的牙齒在她唇面上反復磨蹭,她能感受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呼吸頓淺,連帶無法控制的軀體都變得發軟。
耳邊已經聽到大門傳來滴瀝瀝的開鎖聲,她抓緊祁焱的手臂,近乎求饒的眼神在他面上來回掃射,可男人閉著眼,壓根不去看她現在是什么神情。
越發緊繃的神經讓周遭一切的聲音都變得清晰,天旋地轉,她突然被抱進了室內,壓在身上的男人似有千斤,擠壓的胸腔缺氧到發疼。
粗長的肉棒沖破重重阻礙,刺入宮口,頂到宮心深處。
門外的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路曼被激的發抖,下體被撐到頭發發麻,尾椎骨似乎都承受了不該承受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