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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焱被嚇得一僵,拇指壓著噴射的馬眼渾身一個激靈。
白稠粘液如同被壓著的水龍頭從兩側淋濺。
不是……
怎么還沒噴完?
路曼的怒氣卡在一半處,梗在胸腔里不上不下,視線也被驚人的尺寸給吸引去了目光。
說他可怕真的一點也沒摻雜水份,這粗度,插進去會裂吧?
祁焱沒有再往前進,歪著肉棒有些局促。
偷偷對著她自慰沒控制好方向和角度,又污染了她高定禮服,若論平時,他肯定甩錢賠償。
可他現在大腦不是特別清楚,反應也有些遲鈍,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能讓她不那么生氣。
路曼后撤了兩膝蓋,簡而言之是后撤了自己的屁股。
她害怕他真的藥性上頭狼性大發,直接將那根猙獰的東西插進去,她明天兩腿真的會廢。
一退,就撞上附庸而上的另一根。
這下確確實實是腹背受敵。
罪魁禍首還是她自己。
蒙嘉瑞完全是精蟲上腦,根本分不清對面到底有幾人,只知道剛剛讓他舒服的人在他身前。
她身上那股香甜的味道會讓全身泡在溫泉里一般舒坦愜意。
路曼腿夾得緊,他抓了幾下都沒法將肉根直接塞入小肉穴里,只能用自己的龜頭不停撞著棉彈的股溝,再沿著溝壑流出的蜜液前后滑動。
前有豺狼后有虎豹,最重要的是兩個人還都是她熱情邀請進的房門,一個是本來想挑釁的,一個是養著備用的。
因為一杯酒水就這么聚到了一起。
路曼微微皺眉,抬手在祁焱面前試探,她不確定這個男人的耐藥性有多強。
何況他能忍著去沖冷水澡,又能忍著不對她胡來而是偷偷自慰,也許根本沒有受到藥物的影響。
但……
她的視線順著他還在滴水的發絲往下移,濕透的襯衫緊貼在遒勁有力的胸腹,交錯排列的腹肌持續起伏波動。
再往下,是撕扯的有些凌亂的西褲,西褲料子偏硬,并沒有和襯衫一樣緊緊貼合在肌膚之上,靠著沒扯下的皮帶駕在胯上兜著。
褲腿寬松,從拉鏈扣里撐出的硬物和她手臂長度相差無幾,蘑菇頭紫得淤腫到發黑,下邊被手掌包裹的地方隱隱露出幾根縱橫的經絡。
祁焱沉在夜色里的墨眸晃了一下,抓著自己那處的手松了。
這也嚇得對面的女人往后靠,和另個男人胸膛緊貼。
蒙嘉瑞失了心神,只當她在挑逗,竟不顧四周凜起的寒意,伸手環住她的腋下,再從前面摸住綿軟香甜的胸乳。
水晶畢竟有幾分重量,被褪下唯一一根支撐的肩帶后立馬墜入腰間。
腰線裁剪貼合,腰處拉鏈未松,水晶整個堆積在她腹部。
略微能看出人魚線的兩道陰影岔入閃著細光的布料里,折射的斑點打在晃白的乳面處。
蒙嘉瑞的手又白又長,和她的胸口幾乎融為一體。
祁焱徹底破防,在她身后被吻著脊椎的同時,單手插進她腦后發髻里,壓著被面碰上她略微冰涼的唇。
他的唇很熱,頭一次在他嘴里感受到熱氣。
祁焱一直是冰冷的,外表冷,內心冷,此時的溫度似乎也只是藥物在發揮作用。
但這劇情和她想象當中不太一樣啊!
她還沒到一次要兩個人伺候的地步,尤其是這兩個尺寸都不小,還都磕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