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d-su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秦子彧無奈到頭只能祭出殺祭:“big棒?!”這總聽過了吧……
鐘有時深鎖著眉頭眼珠轉了一輪又一輪,還是不確定:“好像……聽過……”
秦子彧趕緊給點上。
可接下來,簡直成了老秦個人專場。鐘有時就坐在偌大的包廂里聽著她唱——
“boom shakalaka!
boom shakalaka!”
她還真不會。
可已經扭成麻花的老秦一個勁兒沖她擠眉弄眼要她加入,鐘有時鞋子一蹬直接站上沙發,反正沒外人,她豁出去了——
“不怪我跟不上朝代
這世界變化快
但我不會輕易地狗帶!
boom shakalaka!
boom shakalaka!
我不會輕易地狗帶!!!”
此時此刻,一墻之隔的另一包廂內。
正進行到最關鍵的吹蠟燭環節,所有人都屏息期待著壽星公默默許完愿望、吹滅蠟燭眾人歡呼,卻在這包廂安靜至極的時刻,突然,隔壁傳來一聲吼破了嗓子的尖叫——
“我不會輕易地狗帶!!!”
在場所有人瞬間傻眼,面面相覷,包括今晚的壽星公蕭岸。
突然被人這么打斷,氣氛一下跑偏,他這生日愿望是要接著許?還是算了,直接吹蠟燭?
或許這個包廂里唯一的例外要數幾乎隱身在香檳塔后的陸覲然。全然不覺包廂里的氛圍不對,只顧低頭看手機。
此次比賽報名什么牛鬼蛇神都有,有真的草根,自然也不乏背景人士。不少面上的朋友都或多或少跟他打了招呼,他回國這幾天,朋友打來的關照電話就沒停過。這些天里收到的簡歷多到他自打進包廂起就在看,直到現在還沒全部看完。
沒辦法,國內這個人情社會,誰都會有低頭的時候。
就比如此時此刻——
陸覲然一抬頭,就看見了蕭岸和徐子期這對今夜主人翁。
徐子期比他年長一歲,兩家頗有淵源,他也一直喊她子期姐。
徐子期對陸覲然而言,就是正宗的“別人家的孩子”,他國內連跳三級畢業,大學只用兩年半就修滿所有學分,但依舊遭到徐子期的全方位碾壓——
徐子期握有經濟學和數學的雙學士學位,碩士又攻讀了截然不同的亞洲研究和電影學。至于她是如何認識蕭岸的,陸覲然不得而知。
而她和蕭岸這幾年感情似乎一直很穩定,這也是陸覲然始料未及的。
外界一致以為然梔基金是蕭岸的大金主,實則一直是徐子期在扶持她這小男友,只不過掛個然梔基金的名號,免得生出什么流言蜚語。
蕭岸能吸引徐子期這樣從小到大都眼高于頂的人,自然有他的能耐。
甚至蕭岸今兒的生日,本來徐子期為他準備了一場盛大的海島派對,朋友們的機票都訂好了,就因為蕭岸一句太忙走不開,一切準備便草草作罷,只簡單在ktv過一場。
甚至這家ktv都是蕭岸自己選的,如此普通的ktv,就算是最好的包廂,被徐子期那身高定長裙一襯,也顯得low穿地心。
可蕭岸堅持,徐子期便配合。
呵……陸覲然收回目光,再度低頭看手機。
當第三聲“我不會輕易地狗帶!!!!”從隔壁傳來時,終于也打亂了陸覲然的專心致志,他皺眉抬頭,就見已經忍無可忍的徐子期壓著怒火招來服務生。
以他對徐子期的了解,她給出的解決方案絕對是給一筆錢讓隔壁的客人換場。
可不等服務生走到徐子期面前,蕭岸已沖徐子期搖了搖頭。表情還算從容但透著股不容回絕的勁兒,徐子期竟真的擺擺手又讓服務生退下。
好在這段小插曲很快過去,隔壁也沒再出什么大動靜——
那是因為鐘有時正嘶吼到興頭上時,老秦的手機響了。
老秦一看信息,嚇得當即丟了麥:“我靠!方文盲要來查崗!”
鐘有時也趕緊放麥,正襟危坐起來。
老秦拎了包就往外沖,沖到門口才想起來,趕緊剎車回頭:“我先回去一趟,你等我回來切蛋糕啊!”
“放心,肯定等你。你別磨蹭了,趕緊的。”鐘有時連忙催她。
包廂門無聲掩上,老秦的身影也隨之消失在門外。
周遭頃刻間安靜下來。
雖然還有音樂聲伴著,鐘有時卻沒再拿起過麥。
索性酒還剩了一大半。
一刻鐘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