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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是非常開心的!但是也要假裝不開心一下,姜嵐轉(zhuǎn)頭,水潤潤的眼睛對上他晶亮的眼眸,怕聲音里不小心泄露出歡喜被精明的他看出破綻,她悶在抱枕里說:“不是不開心,是我們呆在一起那么久,我怕有一天你會煩。”
江言有點哭笑不得,懲罰性的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腦袋,無奈的說:“現(xiàn)在就怕煩,想姓江的你,往后可怎么辦。”
姜嵐抱著抱枕一起搖了搖頭,繼續(xù)幽幽的注視他。
搖頭是什么意思?江言沉思,繼續(xù)撫她的發(fā):“第二,是我室友的話讓你不開心?”
她先是重重的“哼”了一聲以示對他室友挑撥離間的行為表示不屑,然后終于撒開抱枕,蹭過去抱住他的另一邊胳膊,悶悶的說:“我好想快點長大。”
傻女孩,長大以后就會懷念現(xiàn)在的無憂時光了。江言撫她長發(fā)的動作停了停,其實她現(xiàn)在在樣貌上發(fā)育比較靠前,在一幫比她要大上幾歲的同學(xué)中并不顯得突兀,唯一能解釋得通的就只有她還是介意了林初然的話。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我才大你一個奧運會的年輪而已,別擔(dān)心。”
姜嵐略微抬頭,嚴(yán)肅的糾正他:“是三年半!”
這下終于又恢復(fù)了之前的鮮活,江言滿意的點頭,只要不過分,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他的縱容被她看成了敷衍,氣得她抓住他的手就一頓啃咬,啃完了還兇巴巴的說:“江言!我沒長大之前,你心里不能住人!”
江言看著左手虎口上兩排淺淺的牙印,果然她還是舍不得用力,他忍不住失笑道:“嗯,我心里不住別人。”
他一笑起來黑眸里都是瀲滟的波光,她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臉上除了有兩顆米粒大小的酒窩以外,還有兩顆尖尖的小虎牙。
他不笑時顏值九十九分,笑起來滿分往上,只可惜那么多年來她這是第二次見。第一次見他笑是在多年以前,那是姜嵐到江家生活的第一年,那時江家夫妻還沒鬧得那么厲害,他們給他過了最后一個完美的生日,在吹蠟燭前許愿時,他就輕輕淺淺的略微一勾唇,姜嵐有幸捕捉到那副美好的畫面。
當(dāng)時即使他的微笑淺得不能再淺,姜嵐也能感覺到他的愉悅。現(xiàn)在想想他當(dāng)時的愿望不外乎是希望家庭和睦,可惜上天不眷顧。
姜嵐成功進入w大的外語學(xué)院,并且滿意的發(fā)現(xiàn)離江言的數(shù)學(xué)科學(xué)學(xué)院并不是很遠,不靠譜的林父壓根想不起來今天是女兒的入學(xué)日,一應(yīng)手續(xù)全是江言辦理的。
他拖著她的行李找到她的宿舍,302的門半開著,他沒有往里看,在外面敲了兩下門后詢問道:“請問我可以進去嗎?”
姜嵐帶著鴨舌帽兩手空空的含著一根棒棒糖跟在他后面,他拿她的行李她就替他背他的包,然后他并不肯讓她干活,擦桌鋪床全他自己包了。
姜嵐在另外三位姑娘譴責(zé)的目光下無辜的舉著她還纏著繃帶的右手——這是她前幾天硬是陪他去外面寫生無聊時鬧他鬧傷的。她默默的吃著糖,左手慢悠悠的轉(zhuǎn)了轉(zhuǎn)被糖裹住的塑料棒,看著他有條不紊的忙活著。
他們來的比較晚,整理好時時間已不早,他請了她們室友一頓飯,他雖然表情不多,還是盡量溫聲和氣的跟她的室友們說:“我妹妹脾氣比較急,林嵐以后多麻煩你們了。”
她們四個人凝望他離去的背影許久,一個室友眼神飄忽的問她:“林嵐,你哥哪個系的呀?他對你好好哦。”
其他兩個人也是羨慕不已,紛紛點頭。
姜嵐收回視線,微微一笑:“哦,他啊,數(shù)學(xué)系江言,聽說他在這里還小有名氣,你們很快就知道他了。”
室友們驚訝的看向她,其中一個最漂亮的還不死心的問:“你哥哥不姓林姓江?”
姜嵐打量她一眼,勾唇一笑:“嗯,我們青梅竹馬,沒有血緣關(guān)系。”
不是所有寢室的室友都能團結(jié)一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幸運的遇到志同道合、心地善良的室友。
江言何止是小有名氣,不過就一晚上的時間她們對她的態(tài)度變了一變,江言的那一頓飯,算是白請了。
姜嵐因為從小就被冠了“小天才”的名頭,又在國外待了幾年,因此成為學(xué)霸那是意料之中,正在向?qū)W神進展的她五官、身體漸漸定型,完全已經(jīng)是模特身材的小美女一個。
她之前擔(dān)憂的“怕他看煩她”的想法簡直幼稚可笑,因為江言明明才大二,可是已經(jīng)是忙得常常不見人影。
這天江言和姜嵐好不容易能湊到一起,他們在圖書館的角落里一起曬太陽看書,江言還在小聲訓(xùn)她逃課的事情,說多了她扁著嘴巴淚眼汪汪的看著他,江言的說教停了一停,嘆氣:“我怎么把你養(yǎng)得這么嬌氣。”
她嬌滴滴的反駁:“胡說,我一點都不嬌氣!”
“如今我訓(xùn)你一句你就哭給我看,還不嬌氣?”
姜嵐眼瞅四下無人,抓住他的胳膊搖啊搖,小小聲的說:“少聽一兩節(jié)又沒什么,我都好久~好久~沒見到你了。”
說得跟上一次見面是在幾年前一樣,江言斜她一眼:“我最近忙,下一節(jié)課你乖乖回教室坐著。”
她把腦袋貼到他胳膊上,開始兇起來:“我不管,今天就要跟哥哥在一起!”
兇完了不到兩秒氣勢又弱下來,她失落的說:“我們這樣被別人看到了,估計那些人又要亂說話了,她們都不喜歡我的。”
……是誰強抓他的手?是誰死抱著他的胳膊不放?江言一邊腓腹一邊把她剛抬起的腦袋又摁回他的肩膀。
“管他們干什么。”
江言好比高山上的天山雪蓮,許多人攀著這座陡峭的山峰怎么摘都摘不到,突然有一天她們發(fā)現(xiàn)她們肖想許久的雪蓮被人輕輕松松就給摘走了,想摘的人當(dāng)然很憤怒,在山底下想摘又不敢摘的觀望黨也跟著憤怒。
姜嵐就是摘走江言這朵雪蓮的人,寧素迎等是想摘又摘不到的人,她的室友以及眾多大一到大四的舔屏人士是跟風(fēng)憤怒的觀望黨。
被情緒左右的人總是多過理智的人,雪蓮總有一天會被人摘走,女人何苦為難女人,這又是何必。
但凡寶物身邊都有厲害的boss守護,姜嵐抱緊了他的手臂,這朵雪蓮可是她從小辛苦呵護到大的,她不僅是摘蓮人,還是守護雪蓮的惡龍。
“哥哥。”
“嗯?”
“哥哥!”
“……”
“江言,你是我的。”
“……嗯。”
☆、第四十三章 竹馬入碗9<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