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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昭烊感覺自己的渾身血液都在倒流,他重生這件事情就連趙玨趙璇兩個天天都在自己身邊伺候的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端倪,他與沈之瑤從相見到現(xiàn)在連一天都沒有,就被看出了破綻。
他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開口。
沈之瑤卻放下了手:“這一次,算你欠我。”
“你可要記著哦,易小公子?!?
易昭烊只覺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是在易家的莊子里,趙玨趙璇兩個人守在床邊,看著他醒了過來,才放下心。
趙玨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公子,可嚇死我了,幸好你沒事,幸好你沒事!”
這幾日易昭烊完全沒有醒過來的跡象,可把他們兩個嚇死了,萬一公子要是去了,他們兩個可怎么活!
易昭烊支撐著自己起來。
“怎么回事?”明明那個時候,是和沈之瑤一起在春花樓躲避著殺手,之后他就昏了過去。
“我們也不知道,醒來的時候,就在這里了?!壁w璇的記憶也只在沈之瑤背后敲了他一下,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無法保護公子,以后一定要好好鍛煉身體,絕對不能讓今日的事情發(fā)生。
趙玨藏不住話:“公子,你是不知道那個春花樓有多邪門,我們醒過來的時候向人打聽過那里,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只有一個叫做春華樓的酒樓。”
“什么?”易昭烊撐著搖搖欲墜的身子:“我要去看一眼!”
“公子。”趙璇連忙扶住易昭烊:“我和趙玨都已經(jīng)去看過了,確實只有一家叫做春華樓的酒樓,一開始為了照顧你,我讓趙玨去打聽,趙玨帶回來這個結果我也不信,就親眼去看了一下,確是這樣。”
易昭烊卻不聽他們二人的說法,執(zhí)意要去。
易昭烊愣在原地,如趙玨趙璇所說,眼前的酒樓人聲鼎沸,古色古香的牌子昭示著這家店面的年頭,小二歡快的忙前忙后,半點都沒有風月之地的痕跡。
是錯覺?
不,沒理由趙玨和趙璇和自己有一樣的錯覺。
春花樓到底是什么地方,沈家和這里又有什么樣的關系,那些人來春花樓要找什么?
沈之瑤...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樣的角色?
易昭烊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只得悻悻隨著趙玨趙璇回到了莊子。
他倒在床上苦思冥想,怎么也理不出一個頭緒,難不成一切都是假象?易昭烊扯過被子,想要休息一下。
叮。
飾品墜落的聲音。
他翻身下床,看到了一個尾端刻著精致小兔的銀鐲,把被子翻開,一個銀色的荷包安靜地躺在他的床上。
在他出門之前還沒有這個荷包。
荷包上歪歪扭扭繡著一個帶著笑臉的太陽。
易昭烊打開荷包,銅板,碎銀叮咚作響,他數(shù)了半天,二十兩銀子,一分不少。
他豁然開朗,山高水長,何愁日后再無相見?
春華樓的雅間,沈之瑤正把雞腿往自己嘴里塞,巴掌大的小臉,纖細的身材,就像一個普通人家的小女孩,哪有半分小胖子的模樣。
一旁的老人摸著胡子,看著沈之瑤胡吃海塞,忍不住吐槽:“少吃點吧,你還真的想當小胖子啊。”
沈之瑤白了一眼臭老頭:“我吃多少也不會胖,您不用瞎操心!”
搖了搖頭,老人的語氣神神叨叨:“我說胖菊,你最后怎么把那小子給放了,莫不是...”
“你看上人家小公子啦?”
“噗!”沈之瑤一口雞肉沒嚼碎,全都噴老頭的臉上了,旋即一個抬腿,利落的給了老人一腳:“再叫我胖菊我就讓你提前見閻王!”
老人躬身向后,一下避開,那種速度如論如何也不是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可以做的出來的。
“你不是挺喜歡那名嗎,哎哎哎停手,我就不應該教你武功,正經(jīng)地方不用,全用來打師父了!你這皮孩子!”
如果易昭烊此時在雅間里,一定會非常驚訝。
這個老人不是別人,正是他曾經(jīng)的恩師,云岳山人。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云岳:瑤啊,我覺得你喜歡易昭烊。
沈之瑤:???
易昭烊:真的嗎?真的嗎真的嗎?
沈之瑤:我覺得你們兩個都欠打。
第7章 拒絕
云岳山人乃是何人?
培元初年,兵戈四起,戰(zhàn)火紛雜,烽火十二國硝煙不斷。
云岳山人座下三位弟子,分別赴元雀,墨玄,西涼三地,輔佐帝業(yè),授之以儲君之道。
次年,元雀東滅回穹,滄瀾,赤霄一統(tǒng)東南,墨玄討伐中州,海驍,穗景中原稱王,西涼征戰(zhàn)冥月,流觴,樊水大統(tǒng)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