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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脫了鞋,往室內探看,沒找到柳依依。
心里雖然想著:她應該是去找鄰居玩了吧。但雙手卻不聽使喚的打開雨傘,召喚精怪,命令牠前去搜索柳依依的行蹤,并且暗地保護她。
做完這些事后,她才慢慢的走到明日不在的身邊,坐了下來。
她安靜的望著他,問自己:當初為什么會愛上他?愿意為他生孩子?
飛瑤托著下巴,伴隨著夕陽,回憶過去兩人相處的情景。
正當她想得出神時,明日不在早已張開眼睛,看見她沉思的模樣,心底不禁浮現一絲幸福感。
他不自覺的微笑,溫柔的問:「怎么了?覺得本大神很帥?」
「……」飛瑤被他這樣問,腦袋還沒分析完,便開口:「我只是在想,當初為什么會喜歡你?」
「你喜歡我?」他忽略〝當初〞兩個字。
貝飛瑤回過神,羞窘的說:「沒、沒有啦!」她趕緊強裝鎮定道:「你看看你一頭長發,這么邋遢,鬼才會喜歡你。」
明日不在摸了摸自己的頭發,認真問:「你不喜歡我長發的模樣?」
「對、對阿!我不喜歡男人留長頭發。」她撇過頭,努力掩蓋自己的窘樣。
聽到這句話,他握住自己的長發,食指一劃,大把頭發便從空中掉落。
飛瑤馀光瞄到有東西落下,轉頭一看,發現是他的頭發,立刻蹬大雙眼,驚訝問:「你在干嘛?」
「是不是要跟你一樣短,你才會喜歡?」他邊說邊將自己的頭發剪掉,長度幾乎要比飛瑤的還短。
飛瑤趕緊阻止他說:「你給我停下來!!」
「阿?」他的手放在空中,頭發到耳朵以上,已不長了。
「你為什么要剪掉自己的頭發?!」她說完,望著那沒了長發,卻顯得剛毅無比的臉蛋,情不自禁的臉紅了起來。
要知道,她不僅在冥界,一直到魔界,都沒任何男人如此近距離相處。
明日不在將地上的頭發往旁邊踢,身體往飛瑤坐著的方向傾。
「飛瑤,我這樣子,你有更喜歡我了嗎?」
對著這張帥氣的臉蛋,她覺得自己很沒用,怎么還像當年一樣,對他的行為舉止感到怦然心動。
她沒救了,真的要被自己氣死!!
「飛瑤……」明日不在將自己身上的披風拿掉,臉已經逐漸靠近她的臉。
飛瑤發現自己的左右兩邊,被他的手臂擋住,但對方卻不停的往他靠近,而她就快要招架不住……
「飛瑤……我……」他的聲音十分性感,幾乎就要將她給迷倒了。
「柳……隱淵……」
明日不在正想要問飛瑤,為什么自己對她會有這么難分難捨的情感時,飛瑤卻忽然叫著這名字,并且在下一秒,立刻昏過去。
「恩?」他抱著暈倒的飛瑤,疑問:「怎么了?飛瑤?」
他仔細觀察,發現飛瑤暈過去了。
雖然如此,但他卻不自覺的微笑,思考著:飛瑤說曾經喜歡過我?這代表著我們曾經熟識過,然而,我現在卻一點記憶也沒有。
恩……我究竟遺忘了什么呢?
望著飛瑤的小臉蛋,他將她的瀏海往耳后撥,接著,他溫柔的俯身,輕輕的在他嘴上吻了一下。
「真甜……」他剛毅的臉泛起一陣紅暈。
室內的甜蜜氣氛,洋溢至屋外,閃得星星也亮不起來,稍嫌遜色的掛在天空上。
●
另一邊,魔界某處的洞穴中,一名男子撫著頭,跌坐在地板。
「你沒事吧!」李空擔心的問著。
坐在地板的冬樂搖搖頭,用力的拉了她的手,導致李空踉蹌了兩步,跌坐在他的懷中。
面容白皙,感覺十分怯弱的男子名為〝冬樂〞,是魔界目前能力高強的高手之一。
雖是如此,但卻從沒有人能親眼見識他的魔力,也沒太多人知道他的長相,因此,要認識他,可以說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李空坐在冬樂的懷中,像是早就習以為常般,抬頭望著他,皺眉問:「還好嗎?」
冬樂不說話,只是緊緊的抱住她。
良久,等到他休息夠了后,才開口道:「剩最后一步的時候,被一股力量阻擋了。」
「你是說……貝飛瑤體內,有一股力量在抵擋你的入侵?」
他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說:「不確定,但是幸好我只剩她為什么會被〝貝爾〞救走這部分沒查到,其馀的都通了!」
聽聞,李空開心的拉開他的身體,與他的臉對視說:「真的嗎?太好了,總算可以向大人交代了!」
「大人?你是說落律邢?」冬樂露出厭惡的表情。
李空點頭單純的回:「對阿,你忘記我現在是落大人的手下嗎?」
冬樂悶悶不樂的說:「可是他是〝魔王〞。」
「恩……」
「你知道我最討厭落律邢,因為當年他企圖將我的分身抓住,拿去火烤當食物吃!」
眼看冬樂快要生氣了,李空趕緊抱住他說:「唉唷!你別氣了,也許那時他肚子太餓,沒有辦法才將你抓住阿!」
「誰管他肚子餓不餓阿?!」冬樂推開李空,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虛弱的往洞穴深處走。
她快步的跟在他身后,識相的扶著他,小聲地嘀咕:「反正你最后,還不是反將了他一軍,把他害得多慘……」
聽到這句話,冬樂停下腳步,在黑暗之中,望著她說:「是阿……他可曾是我的手下拜將呢!」
「是阿是阿!」李空摟住他的腰,撒嬌的說:「所以你就別在生氣了,快告訴我你剛才究竟看見什么了?」
冬樂瞇起雙眼,冷冷的回應:「我、不、告、訴、你!」
「為什么?!」
「這件事情百分之一百是落律邢拜託你來問我的,因此,我沒有幫助他的必要。」
聽聞,李空氣急敗壞的喊:「你怎么可以這樣!臭兔子!!」
「沒錯,我就是一隻臭兔子。」他得意的笑著,順手摟著她的腰,用力的向后帶,進入幽暗的小窩內。
「喂喂喂!你不可以這樣!」她在他的懷抱中嬌嗔,拼命的想知道他究竟看到了什么,卻忘記自己此時快被兔族男人給啃咬一番了!
冬樂喜孜孜的笑著,他最喜歡懷中這少根筋的可愛女人了!
●
翌日,太陽業已緩緩升起,飛瑤緩緩睜開雙眼,納悶的望著天花板,心想:我什么時候昏過去的?
稍微往左側方向看,依依乖順的縮在棉被里,動都不想動,舒服的熟睡著。
她昨天到底做了什么……?
阿!她昨天和柳隱淵坐在客廳講話,結果等他慢慢靠近她的臉時,腦袋忽然一片空白,接著便失去意識了……
那個男人!!
飛瑤驚坐起身,抱著腦袋,不可思議的想到昨天他們倆之間,怎么會如此的靠近,而她又為什么會昏過去?
正當她努力回想時,房門忽然被輕輕的開啟。
「嘿,早安。」他放輕腳步,緩慢的走到飛瑤面前。
飛瑤皺著眉,防備問:「我問你,昨天我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我會昏睡到現在?」
明日不在早知道她會問他這個問題,便神秘的笑說:「昨天,你被我迷倒了。」
「……」飛瑤無言的翻了白眼,又想繼續問。
但他卻搶先一步抱起躺在床上的柳依依,轉身走進浴室盥洗。
本欲阻止他的飛瑤,雙手插腰,見他動做伶俐,絲毫沒有違和感,便也任由他了。
柳依依被他扛在空中晃阿晃,終于在進入浴室內有了聲音。
「咦?好冰喔!」她稚嫩的嗓音因為在浴室內,有了回響。
明日不在笑了笑道:「早安阿,小依依。」
他拿著毛巾擦了擦她小巧的臉蛋兒,兩人愉快的刷牙。
飛瑤躺回白色床鋪上,柔軟舒適的躺著。
她想,要是當初沒發生那些事,現在這模樣,應該是在情理之中吧……
可惜的是,五年前柳隱淵就是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了,留著她和柳依依,承受冥界、仙界所有撻伐!
而那奇異不知名的力量,也充斥在他們母女的生活中,一個不小心,柳依依便會被抓走。
她又驚又怕,柳隱淵剛消失的那段日子,柳依依第一次被抓走時,她嚇得像瘋子一樣,至此養成殺戮的習慣。
至今,她的印象還很深刻,當時的她站在一群尸體前跪下,崩潰大哭,雙手顫巍巍的抱起仍在襁褓中的柳依依……
在那之后,戰斗成了家常便飯,她練就一身反應機制也特別厲害,就算在睡眠中,身體也能夠確實的掌握住危險性。
不過,相對來說,她似乎沒有真正休息過,算了,無所謂,這種生活她已經習慣了…….
因為,對她而言,柳依依的生命安危比什么都還重要。
「媽咪!」柳依依甜甜的叫聲,喚回了她的失神。
她轉過頭一看,嘴角不自覺上揚。
柳依依被柳隱淵抱著,兩人的臉蛋被陽光照耀的無比美好,像幅畫一樣。
她不由自主的上前,接過柳依依,親親的在她臉頰一吻。
柳依依咯咯笑,也回吻她一下。
「恩,我也要親親。」明日不在厚臉皮的蹭過去。
飛瑤瞬間隱沒笑容道:「滾開。」
「哼,小氣。」他嘟了嘟嘴說:「小依依,我要親親。」
「好!」她大方的點頭,也跟著嘟嘴。
沒想到飛瑤卻一把抓住柳依依說:「我們去換衣服上學了。」
「咦?」
不等柳氏父女倆反應,她便一把抱起女兒和制服進浴室,用力的鎖上門。
「貝飛瑤你忘恩負義!」明日不在悲催的在外面敲門。
她一邊幫著柳依依換衣服一邊問:「哪個恩哪個義?」
「哼,叫你們起床,保護你們的恩義。」他氣憤著。
她快速換好女兒整身衣褲,冷笑了一下,一個指頭打開浴室門鎖。
站在外面的明日不在被這速度嚇了一跳,見著飛瑤站在他面前,矮了他半個頭。
「我有叫你留、下、來、嗎?」她一個字一個字加重音問。
「……」明日不在噤聲。
「哼!」跟她吵這些,慢五年了啦!
柳依依站著她身后,摀著嘴巴偷偷笑。
明日不在對她皺了皺鼻子,也沒示弱,而是飄到房門口。
「好心好意被踐踏,女人喔……」他慢悠悠的說著。
飛瑤拎起女兒的書包,丟給房門口的男人。
「不好意思喔,你不喜歡可以滾。」
明日不在接過書包,不明所以的望著她。
「嘻嘻…...」柳依依看著他們的互動覺得高興極了。
飛瑤疼惜的摸了摸她的頭頂,便牽著她高傲地走出家門上學去。
「喂……」把書包丟給他干嘛阿?
「大神,你趕快來阿!」媽咪都把她的書包丟給他了,還不知道媽咪的意思嗎?真是笨蛋。
「……」明日不在一臉快哭的表情,望著前方的母女,再望著手中的書包。
唉,算了,他認命。
「喂,等等我阿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