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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橙住的小套房面積不大，但打理得很整齊乾凈，以白色為基調的空間和她氣質很搭配。

小橙一身輕便的居家服，頭發濕漉漉的，看來是剛洗好澡。

拘謹站在小橙床邊，逸馨腦子一片混亂，看看小橙又看看阿柊，片段的字詞無法成句。平常只要有阿柊在身邊，逸馨就覺得一切都不是問題，于是特別拜托阿柊陪自己。今天怎么不管用了呢?

逸馨明明心里有腹稿，卻硬是說不出口。

「你干嘛抱著一疊講義?」小橙收好吹風機，看了眼逸馨手中裝訂簡單的一大疊紙，終于按耐不住好奇。

彷彿被誰當頭敲了一下，逸馨腦子終于恢復運作，將手中的一大疊紙小心翼翼遞給小橙，「這是真武天下二第一集，我想讓你當我第一個讀者。」

小橙隨手接過，翻了幾頁，并沒有仔細閱讀。

「為什么?」

「因為我希望未來的每一本書，第一個閱讀的，是我的戀人。」

小橙歪著頭，饒有興致的看著逸馨，大眼中波光流轉，「所以呢?」

「不管你那天要給我看什么，我的決定都不會變。」

小橙沒有接逸馨的話，打開小冰箱拿出兩瓶可樂，一瓶遞給逸馨，「那個小米，不只是你妹妹吧?」

逸馨喝了口可樂，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她和我有過一夜情。那一夜后我們仍有聯絡，算是朋友吧。幾個月前，她失戀了，求助于我，要我包養她。我說我有喜歡的人了，沒答應她的要求。那時她被女友趕出住處，沒有住的地方，我就暫時讓她借住在我家。」

「你人真好。」小橙語帶嘲諷。

「你特地跑上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不，我只是想接續那天被小米打斷的事。不管你要給我看什么，我都希望你當我的女朋友。」

「不可能的。」小橙語氣堅定，讓逸馨一顆心沉入谷底。

逸馨總把小橙當成單純而善良的女孩，只看到她對自己的好，沒細想她在想什么。

沒等逸馨再次開口，小橙站起身，很快脫光身上衣物。

看著眼前身無寸縷的小橙，逸馨的視線完全定格。

小橙身形雖然單薄，腹部卻隱隱有著肌肉線條，人魚線明顯，胸口一對小巧的乳房顯得嬌嫩可口，粉色乳頭點綴其上。兩隻手臂上肩膀、三頭肌和二頭肌都很分明，和她細緻白嫩的肌膚十分不搭調。雙腿間有一根肉棒，肉棒后是女性外生殖器。

逸馨曾經推測過這種可能，但此時還是難掩驚訝神色。

「如你所見，我是個雙性人。性染色體是xxy，我爸媽因為想要個女孩，所以把我當女生撫養，身分證上註記的性別也是女性。我很感謝他們沒有在醫生建議下摘除我陰莖，而是讓我以后自己選擇。國一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喜歡的是女生，也查閱了各種資訊，確認自己是特別卻正常的存在。我喜歡自己本來的樣子，沒有選擇成為單一性別的人，而是成為一個有陰莖的拉子。」

逸馨很認真地聽著。

「原本我以為，當個有小鳥的t是件好事，不用買什么穿戴式，儘管我的陰莖小了點，也可以給女孩和我自己快樂。但是我錯了，女孩子不喜歡有小鳥的t，我的初戀女友在和我第一次發生關係時嚇跑了，第二任女友雖然接受了，卻在交往一年后，劈腿一個男生。給我的分手理由是，她喜歡小鳥，說自己在我的啟發下，發現自己其實是異性戀。」

「在簽書會上跟你表白，其實是我一時衝動。我想你筆下不乏動物和人類的愛情故事，甚至還有植物和人類，應該不是個刻板的人。而且看到你本人時，我拉達有響，便決定對你展開追求。」

「嗯…?」自己的拉子身分有這么明顯嗎?

「我沒辦法當你女朋友或男朋友，因為我是男生也是女生。與其選擇我，小米那樣一個真正的t才更吸引你吧?我不想哪天你被t搶走。畢竟我是個特別的存在，比不過真正的t。」小橙語氣自暴自棄，眼眶泛紅。

「小米已經不住在我家了呀，我喜歡的人是你，你是我的守護天使，是世界上最特別的，不需要和任何人比較。」馮燁在一旁即時提詞，逸馨才能臨場說出這些肉麻話。

如今她才知道為何小橙能如此體貼又可靠，明明自己喜歡比較中性的女生，卻會被秀麗嫵媚的小橙吸引，原來她兼具男人和女人的優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