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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現(xiàn)在在府中的地位還算不錯,大部分的人都知道她在給那豐延蒼解毒,凡是見到她的人皆客客氣氣的。
她居住的暢輕閣被她整改了一番,除卻她和叮當居住的房間,其他的屋子都碼放著藥材。那個豐延蒼倒是個講信用的人,她說幫他解毒,他要給她提供各種草藥。
之后就陸陸續(xù)續(xù)的每天都有草藥送來,就算是帶有劇毒的草藥,豐延蒼也從來沒過問,她用那些東西有什么用。
院子里種植的那些矮樹墻花花草草都被清了出去,全部用沙土重新鋪了一遍。白日里岳楚人便在院子里研究制作她的最愛,毒!
雖然這個時代落后了點,但是各種珍稀的植被很齊全,這點讓她甚為欣喜。
那個前幾天搬進暢輕閣的煉藥爐有些古老,提取藥液有些麻煩。有些東西提取出來的純度不夠,岳楚人不喜歡就直接倒掉,墻角那里原本一些長勢不錯的花草也盡數(shù)被她毒死。
有幾個對她不信任的王府侍衛(wèi)在看到那些冒著黑煙瞬間化為虛無的花花草草之后臉色各異,之后鮮少有人在看到她時態(tài)度不恭,惹得岳楚人暗笑。
敞開門的房間里,倚著墻打造的架子上一大半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上面貼著標簽,寫著誰也看不懂的符號,所以這間房鮮少有人敢進來。
岳楚人拿著一個白色的瓷瓶,戴著鹿皮手套,將瓷瓶里的液體倒在青花筆洗中,然后用她自己動手制作的竹鑷子夾著黑乎乎的腹蟲放進筆洗中。
腹蟲立即掙扎扭動,看起來很是痛苦。
不過她恍若未見,將僅剩的五只腹蟲盡數(shù)放進去,一刻鐘過后,有三只一動不動已然死了,另外三只很頑強的活了下來。
“很好,堅強的小東西。”岳楚人面露喜色,動作溫柔的將那幸存的三只腹蟲夾出來,“叮當,過來!”喊了一嗓子,不過半分鐘,叮當出現(xiàn)在門口。
“把這個倒到墻角去。”用小酒盅裝著那三只腹蟲,岳楚人脫下手套準備離開。
叮當有些怯怯的小心的拿起筆洗,一瞧里面浮著三只腹蟲尸體,吞吐著口水,“王妃,這綠色的液體也是毒吧?”
“嗯,沒事。你別碰對你造成不了什么傷害。”岳楚人輕松的說著,隨后一手托著小酒盅,一手拿著插著銀針的卷鎮(zhèn),快步走了出去。
叮當面露苦色,舉著筆洗距離自己遠遠的,走到墻角把筆洗中的液體倒出去,眼見著一股青煙裊裊升起。叮當快速的后退幾步,看著墻角僅存的幾棵草瞬間化成灰,心臟狂跳。她這幾天也沒弄明白,岳楚人什么時候會制作這些有毒的東西了,估摸著隨隨便便一樣,就能把一頭牛毒死,更何況人了!
腳步輕快的在回廊中前行,路遇數(shù)個護衛(wèi)皆退避到邊上給她讓路。尤其她此時手里托著東西,更是沒人敢小瞧。
三天前,跟在豐延蒼身邊五年的護衛(wèi)嚴青因為給岳楚人搬運一些含毒的草種說了句用毒不光明正大不是大丈夫所為的話,岳楚人聽了后笑瞇瞇的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之后嚴青就開始止不住的流鼻涕。怎么止也止不住,吃了藥之后鼻涕流的更嚴重,恍若小溪一般。
一個武功上乘的護衛(wèi)就這樣敗在了岳楚人的輕輕一拍下,這都三天了,嚴青擦鼻涕擦的鼻子都掉了一層皮,但鼻涕仍舊在流。一眾人對他報以同情,之后所有人都有意無意的距離岳楚人遠點,特別是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