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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幅作品所有進入他書房的人都看過,一時間幾乎所有與岳楚人碰面的人都似乎在忍笑,岳楚人不甚在意,豐延蒼那個古人都不嫌丟臉,她無所謂。
一日下午,岳楚人正在藥房給為閻靳配的藥做收尾,突然來了不速之客。
許久未見的豐延星由豐延蒼的親衛嚴青一路護送了過來,在煉藥房找到岳楚人,嚴青聰明的站在距離她最遠的地方稟告。
果然,瞧著嚴青把明顯看起來有些精神萎靡的豐延星帶來打擾她臉色變得很臭,脫掉身上的白大褂,走出煉藥房順手關上門,橫著眉毛上下打量了一番豐延星,冷叱道:“把他帶來干什么?”
嚴青微微低頭,對于岳楚人,他心下是有些畏懼的。
“回王妃,是王爺命屬下送十八爺回來的。王爺吩咐,希望王妃能給十八爺看看,自從十天前十八爺在街上與太子府供養的大師手下起過沖突之后,他便精神一日不如一日。今天敏妃娘娘托人找到了王爺,懇請王爺定要尋著可信任的大夫給十八爺瞧瞧。”嚴青恭謹的一字一句道。
聽聞此言,岳楚人的眉毛擰的更甚,看向站在那里好像馬上要睡著的豐延星,吸了吸鼻子,隨后嗤笑一聲,“不惹點事情讓我嘲笑嘲笑你就不安生。”
按照以往豐延星就算不反駁也肯定會瞪她,但此時卻還是半閉著眼睛,恍似沒聽到。
嚴青觀察了下,隨后低聲道:“王妃,十八爺可是著了道兒?”岳楚人懂得東西玄之又玄,他可是半分不敢小看。
岳楚人抱著雙臂略顯懶散的勾了勾唇角,“他和那個大師的什么手下為何起沖突?”說真的,對比與豐延星危險不危險,她對太子府的那個大師更感興趣。他和她肯定是一路人,但和她一比那就是個半吊子。
嚴青哽了哽,隨后低頭道:“他們當街調戲良家婦女,十八爺看不過去就和他們吵了起來。他們明知十八爺身份,卻膽大妄為的對十八爺動了手。”
岳楚人挑了挑眉,略顯詫異的上下瞄了瞄看起來馬上要倒了的豐延星,“沒看出來,還會見義勇為呢!”倒真是讓她意外啊。
嚴青點點頭,下一刻眼角余光掃到站著的豐延星向后倒,他身子一動移到他身后扶住,但豐延星依舊閉著眼睛看起來已經睡著了。
岳楚人扯了扯唇角并不是那么樂意管這事兒,懶洋洋的嘆口氣,“把他放在地上吧,太陽落山之后就把他的衣服都脫了,光著在地上睡一晚明兒就好了。”
嚴青有些傻眼,“這樣就行?不用吃藥或者針灸?”
“哼,我說行就行,不信算了。我忙得很,可沒時間和他磨嘰。”刷的轉身,岳楚人重回煉藥房,也不管嚴青信不信。
兀自回到煉藥房將已經凝固的藥從爐中取出,定量成型,待得冷卻了之后放進瓷瓶中。
一切做完,太陽都要下山了。拿著裝有十幾個瓷瓶的木盒走出來,院子里不知何時多出個人來。
豐延蒼一襲青衫,暗金色的陽光灑在他身上,好像周身都散發著光。俊美的面龐溫和而平靜,眉目間散著淡淡的安逸,猛一剎,讓人不禁移不開眼。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岳楚人愣了愣,隨后托著木盒走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