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海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會議過后,陸豐和高廣美先回自己房間休息,李然氣得臉色泛青,而夏寧和化妝師陷入一陣茫然,不知道該怎么辦。
「你們評評理,我是說話方式有問題,還是說話內容有問題,還是說話態度有問題,他跟我橫什么呀,不就有兩個臭錢嗎?土大款一個,連最基本欣賞美麗的眼光都沒有。」
夏寧坐在床上,腦袋靠在床頭,感嘆:「搞藝術的嫁給柴米油鹽,也是一種悲劇。」
「可不是嘛。」李然氣得血壓都高了,「在國內答應的好好的,現在突然嫌麻煩,那一開始就不要出國旅拍啊,在國內隨便拍拍搞定,也省得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纍死人。」
化妝師一臉無奈,「你剛才聽沒聽見,這個陸豐也是二婚。」
「聽見了。」李然抓住這一點,批判道:「就這種男人,哪個女人能跟他一起生活,粗俗,拍婚紗照都不當一回事,那干脆就不結婚,結婚也不要辦婚禮。拍個婚紗照都嫌煩,那以后孩子難道送去寄養嗎?」
夏寧聽到這里就睡著了。
早上起得太早,飛機又睡不踏實,現在一躺床上就犯睏。
仿佛剛閉眼,李然就把她搖醒,看一眼時間,下午三點,她一閉眼睡了兩個小時,已經到了該出發拍攝的時間。
「你去敲門問問,到底下午還拍不拍。」
「為什么我去?」
陸先生火力那么猛,一個炮彈就能把她轟的外焦里嫩。
「你不是跟高小姐比較熟嗎?你輕輕敲門,把她單獨喊出來問。」
「那萬一開門的是陸先生呢?」
這擔憂完全多余,夏寧被李然轟出門之后,硬著頭皮敲開隔壁房門,當即明白什么叫鼾聲如雷,而且高廣美只是開了小小一道門縫。
「高小姐,李然讓我來問一下,下午還拍嗎?」
高廣美扭頭看了一眼在床上四仰八叉的男人,「先不拍了吧,今天剛到日本,你們就先好好休息。」
「那明天呢?」
高廣美面露難色,不太好決定的樣子。
「明白了,那這樣吧,等陸先生醒了之后,我們再商量明天的行程。」
「好」,高廣美疲憊的眼睛發出感激的光芒,「謝謝你夏小姐。」
「沒事,你有什么事情給我打電話,或者過來敲門。」
「嗯」
夏寧回去把話原封不動轉述給李然,李然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后,一副要死不死的殘喘模樣。
「我都聽到大老闆的打呼聲了,你說高小姐這么精細的人,怎么就跟他結婚了,夜里能睡著嗎?」
「能不能我不知道,反正晚上我不住這個房間,太吵。」
夏寧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機查查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天塌下來,她都得吃飯。
「那不行,我也嫌吵。」
夏寧問:「你們想吃什么?」
……
半個小時后,夏寧點的餐送到,三個人在房間胡吃海塞,什么怒氣都煙消云散。
最尷尬的是,門突然響了,高廣美和陸先生同時出現在門口,看見他們吃得嘴上油光鋥亮。
夏寧和化妝師迅速把東西收拾一下,然后一本正經開會。
陸豐雖然沒有上午情緒高漲,但所持態度跟上午差不多,那就是一切從簡,不要浪費他寶貴的時間,希望他們可以配合。
李然當然是乖乖點頭,當場商量并制定好明天行程。
「陸先生,您看這樣行不行,我們明天上午拍兩套衣服,然后下午拍兩套,晚上坐電車出發...」
「白天這么忙,晚上就不要出發了,后天一早再走。」
「好的,那我等一會去續房,后天我們到地方之后把剩余的四套拍完...」
「四套太多了,兩套。剩余的再往后壓。」
一直被打斷的李然努力壓制脾氣,微笑,「陸先生,因為整個旅拍過程只有四天,第四天我們就要返程了,機票不能改動的。」
「那剩余的就不拍了,這么麻煩。」
「聽您的陸先生。」
現在的李然完全被陸先生馴化成奴隸,敢怒不敢言,唯唯諾諾。
夏寧握拳忍笑,真想給他遞個蒲團,讓他跪著回話。
以示尊敬。
行程商量好之后,三個人同時松口氣。
夏寧沒能跟李然換房間,晚上一閉眼就聽到陸先生毫無規律的鼾聲,就仿佛躺在非洲大草原上,有千萬只大型動物遷徙一般。
化妝師睡眠質量深深讓夏寧摺服,面對堪比敲鑼打鼓的噪音,還能安然入睡。
而她,就像一只小螞蟻,生怕被牛蹄象蹄踩中,用枕頭裹住頭,翻來覆去....
一連兩天夏寧過得都是這種生活,黑眼圈攔都攔不住在眼下招搖過市。
終于,第三天他們換了酒店,夏寧毫不猶豫要了兩間與陸先生相隔甚遠的客房,這下終于能睡個好覺了。
按照行程,下午要到摩天輪拍攝,化妝師給高廣美化完妝,穿好抹胸拖地長裙,站在摩天輪前的綠色草坪上,文藝氣息撲面而來,美如畫卷。
不用夏寧說話,她只要隨便擺一擺姿勢,就是一個唯美的風景。
可美麗的風景旁邊卻要站著一個煞風景的男人,陸豐的大肚子至少是六個月身孕,而且還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