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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吃吧。我再煎個蛋就可以了。」宋清秋將吐司抹好奶油,放到姜成瑄面前的盤子上。
「每次來你這邊,都能吃到早餐。你這么賢慧,怎么就嫁不出去呢?」姜成瑄坐在椅子上,雙手一張抱著宋清秋纖細的腰,臉靠在她的腹部上說話。
「那是因為我都只在家賢慧,別人看不到啊。」宋清秋拍拍姜成瑄的頭,又捧起她的臉在額頭上吻了一下,讓她趕緊吃早餐。
「下次讓你在mv里演個賢妻良母的角色好了。幫你宣傳宣傳?!菇涩u一邊吃著吐司,一邊滿足地點著頭,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事的,「還是不要好了。萬一你嫁出去了,那我就沒地方窩了。」
「別那么多廢話了。今天早上不是有個會?吃一吃趕快去上班吧?!顾吻迩锓畔路胖鴥善砂暗谋P子。
姜成瑄抬手看了下手錶,「又來不及回家洗澡了。我應該放套衣服在你這里的?!?
「不如你直接搬過來住好了?!顾吻迩锉砻嫔鲜请S口說著,心里卻是極度希望姜成瑄能答應。
但姜成瑄卻是面有難色地看著她。
宋清秋不禁失笑,點了下她的鼻子,「好啦。知道你是離不開那個狗窩的。要不我搬過去住好了?!?
「我怕你住不到三天,就被我的狗窩給弄瘋了。你這么愛乾凈的人,怎么可能容得下我那狗窩的存在?!菇涩u整理東西有獨樹一格的習慣,總是把東西放在隨手就拿得到的地方,這隨手也就是隨意的意思,簡而言之,她那狗窩也就塞滿了隨意放置的東西。
宋清秋不再和她糾纏在這話題上面,只是和她安靜地吃完早餐。隨后就搭她便車上班去了,反正她今天也是要到唱片公司去,只是在門口就讓她下車,姜成瑄再自己去停車。雖然知道等一下還是能見到面,可是宋清秋就是想玩一下goodbyekiss。
以前沒注意過的人,即使一天擦身而過三次,都不會注意到。一旦在意上了,就會像冤魂一樣時時出現在面前。傅品珍站在對街,把兩人這股親熱勁看得一清二楚,她握了握拳,冷哼一聲,頭一甩,拖著行李箱進唱片公司去了。
姜成瑄進到化妝室時,發現錢雍曼已經混到六個人中間去了,這妖婆躲都躲不了,居然就這樣直搗黃龍來了。
一進門就看到一臉為難的賈思柏,以及一臉驚慌的尤恩。還有剩下不知所措的四個人就乾坐在旁邊。
「喂!喂!喂!自己的手管好一點。欸!那個才十六歲,你怎么一挑就挑最嫩的???」姜成瑄看著錢雍曼的動作,險些沒有翻白眼外加口吐白沫。
錢雍曼依依不捨的把左手從賈思柏的腰上收回,又離情依依地把右手從尤恩的臉上拔開。
「你如果早點弄個這樣的團體,我就直接讓你坐上副總裁的位子了?!?
「那豈不是太沒挑戰性了?」姜成瑄心里想的跟挑戰性八竿子打不著,她是不想揹上老鴇的名號啊。
「你弄這個團體真的能贏嗎?」錢雍曼把姜成瑄拉到外頭低聲說話,語氣是誠摯的,但表情就是有點虛偽。
「看你口水流成這樣,還會贏不了嗎?」姜成瑄抽出一張面紙遞給錢雍曼。
錢雍曼拍掉姜成瑄的手,換上嚴肅的表情,「別說學姐沒提醒你。你要做這性質的團體,自己要小心,這是把兩面刃,你能拿它當武器,別人也能拿它來攻擊你的?!?
姜成瑄淺淺一笑。錢雍曼的擔心不是沒有原因的。這樣中性的六個人一站出去,首先要挑戰的就是所有女性的接受度,第二就是男性的排斥感。最容易讓對手拿來操弄的,就是散佈小道消息,讓她們去面對社會上對同性戀的主流觀感的挑戰。之所以要求她們住在宿舍里,為的就是不要被抓到把柄。
這個團體是一個走在鋼索上的團體。當有同性戀疑云的消息出來時,就算不能承認,根據姜成瑄的個性,她也不允許否認的。當然,她也早就想好要怎么應付這種事情了。再怎么說,如果不是同性戀這性取向的影響,她們六個人是不可能吸引女孩的注意,她絕對不會做那種消費完同性戀之后,把人家一腳踹開,再把當初支持自己的力量給眨得一文不值的事情。
姜成瑄正要說幾句讓老闆安心的話,就看到傅品珍的助手推著推車過來,因為走道狹小,她連忙側身讓開。不料跟在后頭的傅品珍推著的行李箱卻撞上了她的腿。那箱子里可是滿滿的都是傅品珍做造型的工具。
她皺著眉彎腰扶著自己的大腿,而肇事者卻面不改色地還從她腳上踩過去。
「你又惹她生氣了?」錢雍曼憐憫地看著她。
「我今天連句話都還沒跟她說過?!菇涩u的臉疼到都變形了,只能咬牙切齒地說話。
「那昨天呢?前天呢?」
姜成瑄連個字都還來不及說,錢雍曼就揮揮手讓她不用說了。
「算了。你這個人,就算站在那里都能讓人生氣,真是礙眼。不跟你說了,我還是進去找幼齒的來養眼比較重要?!瑰X雍曼扭著水蛇腰,花枝招展地進去化妝室了。造型師都來了,接下來就是要換裝了,今天等的就是這養眼的畫面啊。
一抬頭,姜成瑄看到宋清秋站在離自己不遠處,正倚著墻掩著嘴,至于掩著的手底下是什么嘴形,她從她的眼睛就可以想像得到,除了笑還能有什么?
「都看到了吧?你還幸災樂禍?快來扶著我一下啊。那可是高跟鞋啊,尖得能踩瞎眼睛的鞋跟哪?!菇涩u的額頭都滲出了薄汗。
「你家女王的功夫真不是蓋的,人家腳下功夫講究的是草上飛,她的卻是千斤墜啊?!顾吻迩镄χ呀涩u的手放到自己頸后,一手扶著她的腰,兩人身體緊貼得中間塞不進一張紙地走進化妝室。
幸好此時的傅品珍正忙著幫那六個人穿衣服,要不然可能姜成瑄的頭上會再多把剪刀也不一定。剛才宋清秋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那一腳是在看到自己之后才補上的,踩的時候眼睛是直視著自己的,活生生的就是在宣告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