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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靈智后，百年不到就能化形，多虧了她。”

“她是……哪里的大仙啊？你為什么沒有……呃，沒有臉？”

“如果說，龍為神，道為仙，那么她就是我的貴人。”

貴人？

林聞藝愣了秒，眸頓張，“你的意思是，她是人？！”

“沒錯，她只是普通人，沒有五官，是因為我根本看不清她的臉。”

“呃……”這家伙是在敷衍她吧！

是看出林聞藝的無語，柳仙白笑笑，“我那時候還沒化形，看東西是模糊的，多是輪廓。”

“……”對哦，蛇是高度近視的哦，“她只是普通人那怎么幫到你……難道你……”

林聞藝話說到一半，忽然就想到了自己定位，眸頓張。

柳仙白從她的不表情已經知道了她想的什么，抬手就輕敲了她腦袋一記，“我那時候可是蛇，如何對人族女子有念頭？”

“……那、那她是怎么幫到你的嘛？”林聞藝摸了摸根本沒敲痛的腦袋問。

“記得我跟你說過的，人妖殊途的緣由么？”

“記得。”

柳仙白輕點了下頭，又說：“她是當時山神的意中人，山神為了讓她能修入大道，特意幻化為凡人，在她去河邊洗衣時，將由天地靈氣凝結而成的靈物山葡萄贈與她。”

林聞藝心跳了跳，心底涌上一股說不上的感覺……

“婦人在山神離開后，洗好衣物回去時吃了一粒葡萄，許是覺得酸苦難以下咽，便將葡萄隨手丟棄在了一棵大樹下，而當時正直炎夏，我也正好盤踞在河邊的那棵樹上納涼。”

聽到這，林聞藝心底涌上的那股說不出的感覺越發的明顯了，但她卻不知道如何形容，視線不由得緩緩往下，落在玉盤上那串光禿禿的葡萄藤上。

“山神在得知靈物是被我吃下后，勃然大怒，施法將我封禁在山內，飛升離開，而失去了山神和靈物的庇佑，方圓百里開始寸草不生，變得黑石嶙峋。”

“……然后呢？”

“吃下靈物后的我，很快脫去蛇皮幻化成型，修為也增長極快，沒用太久就沖破了他的封印，當然沒用太有只是我自己覺得。”

“因為當我下山想找那名婦人時，才發現山下完全變了樣，原本的村莊已經不見了，一片荒涼，后來我才知道，距離我被封印到沖破封印，應該已過去兩百年有余。”

柳仙白說到這，轉頭看向林聞藝。“那婦人，即便是吃過一粒靈物，卻也只能保她無病無痛，想是早已辭世轉入輪回。”

林聞藝胸口一怔，頓了秒擠出一個笑，“呵……你干嘛這樣看我？”

“你也是我的貴人。”

“……”她還以為他要說，她是那個婦人的轉世呢！“嘿，沒有啦，你還沒渡劫成功呢，渡劫成功才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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