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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元婉低低應聲。
“嚴重的話可以考慮做手術,有認識的醫(yī)生嗎?沒有我?guī)湍銌枂枴!?
“謝謝林哥。”元婉感動的應聲。她年少時的偶像,如今是她的良師益友,對她在工作和生活上的幫助都是數(shù)不勝數(shù)。她又一次感覺到,自己是一個很幸運的人。
“我暫時還不想考慮手術,等疤痕淡了再看情況吧。”
“嗯,有需要幫助的地方,記得找我。”在何林眼里,元婉不像其他公眾人物,他以為她抗拒整容,便帶過了這個話題。
兩人聊了好一會兒才收線。元婉放下手機時,臉上帶著恬靜的微笑。
何林就是這樣一個令人如沐春風的人,即使是在境遇再糟糕的時候,跟他說說話,也能讓人忘卻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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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婉這幾天一直在調整心態(tài),但是,聽到季沅要回來,她還是忍不住慌了。
對她而言,兩人就像是剛剛久別重逢。累積的思念和新婚的甜蜜,使得她的心如少女般再次燃燒起來。可她還沒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給他,她的滿腔柔情還來不及表現(xiàn),就要他面對自己這張殘破的臉……
她寧可不要相見。
季沅是深夜的航班抵達b市,元寄希已經(jīng)睡了。元婉接到季沅下飛機的電話后,就處于坐立難安的狀態(tài)。
她翻出一堆化妝品,試圖掩蓋傷口。粉底撲上去,不僅無法遮瑕,反而使臉上起了強烈的刺痛感。
掩蓋失敗,她才意識到這想法有多蠢,完全不帶腦子。她忍著難受,又把妝給卸掉,化妝品都是化學成分,有刺激成分,還沒結痂的傷口更加紅腫,一陣陣刺痛。元婉一邊卸妝一邊暗罵自己蠢到無藥可救,痛的眼淚花都被逼出來了。
臉終于弄干凈后,她趕忙上藥。上藥過程中,她靈光一現(xiàn),有了辦法。
上完藥,元婉換上一套性感睡衣,把臥室的雙重遮光窗簾嚴嚴實實的閉合,不留一絲縫隙。房中央頂上的水晶燈關掉,墻角散發(fā)淡淡光暈的壁燈也拔掉。
視野陷入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元婉站在黑暗中,心里終于踏實了。
手機再次響起,季沅低沉悅耳的聲音由聽筒里傳來,“小碗,我到家了。”
“哦,回來了……”元婉喃喃應聲,像是剛被叫醒般,語氣平淡,“我已經(jīng)睡了,你自己上來吧。”
“嗯。”掛了電話,季沅心里有些許失落。
他以為她會開心的等著她,畢竟現(xiàn)在還沒到半夜。可她好好休息,也是他希望的。哎,真是矛盾。一方面想她照顧好自己,一方面又想她多在乎他一點。
季沅懷著這種矛盾的心情上了樓。
他還不知道元婉已經(jīng)去醫(yī)院拆了紗布,他本來在國外,急著趕回來就是為了明天陪她去醫(yī)院。
這段日子,為了處理蔡氏和家族矛盾,他忙的焦頭爛額,實在抽不出多余時間陪伴元婉。從內心來說,他好不容易想起她,他恨不得時時刻刻把她拴在身邊。可為了他們倆的未來,他只能暫時克制這份念想,與那些阻礙他們在一起的力量作斗爭。
季沅擰開房門,還沒開燈,一個馨香的身體撲入懷中。
朝思暮想的氣息襲來,季沅沸騰了,立馬將懷中的女人抱住,用力往胸膛上擠壓。
元婉頭也沒抬,抱著季沅轉個身,順手關上了房門。
伴著清脆的關門聲,房內再次陷入黑暗。
元婉放心的抬起頭,環(huán)上他的脖子,還不等她把他往下拉,他自己低頭湊了過來,兩人的唇瓣貼在一起。季沅呼吸加劇,在她唇上撕磨幾下,抵開她的貝齒,輕輕吮吸她的舌尖。
元婉學著他的樣子,主動去輕吸他的舌頭,他喉結抽動幾下,驀地卷起她的舌頭狠狠吮吸,用力舔舐。他將她抱緊,后退兩步,抵靠到墻上,嘴唇壓著她的嘴唇,舌頭在她口中狂風暴雨般掃蕩。
元婉被這熱烈的攻勢逼的喘不過氣來,胸腔里的氧氣仿佛都被抽干。她虛弱的拍打他的后背,嗚咽著別開臉。他濕熱的吻擦到她耳邊,順勢咬住她的耳垂,吮吸了兩下,舌頭往耳廓里掃蕩。元婉渾身空虛又發(fā)緊,發(fā)出貓兒般的叫聲。
季沅太迫不及待了,顧不上洗澡,也顧不得抱到床上,將她按在墻上就開始索取。
一番灼熱的攻勢后,她被折騰的只剩半口氣,光滑的脊背靠著墻壁,身體被他托著。季沅伸手去摸開關,想要把日思夜想的人好好看清楚。
沉浸在余韻中的元婉,還沒發(fā)現(xiàn)。等到燈光突然亮起,她驚惶的低下頭,如驚弓之鳥般從季沅懷里掙扎著落地,迅速背過身又按了一次。
燈光再次熄滅。
這一開一滅的間隔時間太短,季沅還沒看清楚元婉,有點詫異,“怎么了?”
“燈光太刺眼了,眼睛疼。”
元婉推開季沅,在黑暗中往床上摸去,縮進被子里。
“我累了,先睡了。你可以開燈去洗澡,上床時記得關燈。”她的聲音從絲被里傳出來。
季沅走到床邊,開了燈光低柔的床頭燈。他爬上床,鉆進被子里,俯在元婉上方,像小狗般蹭著她,手腳并動,“老婆,我還沒夠……”
他恨不得每天跟她大戰(zhàn)三百回合,這不僅沒法實施,還隔三差五的小別,他不吃個痛快怎么能飽。
“我很累了,我要睡覺……”元婉推阻著他。她不敢再跟他繼續(xù),床上一折騰,被子就會滑下去……燈光下,他能清楚看到他的臉。在這種濃情蜜意的時刻,看到一張猙獰的臉,會是嚇到他的噩夢。一旦有了心理陰影,沒準下半輩子都對她提不起性趣。
元婉越想越堅決的推阻著季沅,語氣變得冷淡刻薄,“你煩不煩!回來就纏著我要!我是給你解決需求的工具嗎?都陪了你一次,還想怎么樣!我都累死了,就不能讓我好好睡個覺?”
季沅仿佛被一盆刺骨的冷水兜頭澆下,手下動作停了。他一動不動的悶了一會兒,沙啞的嗓音帶著難抑的**,說:“你睡吧。我去洗澡。”
季沅下了床,去浴室,洗了個冷水澡。
她的冷淡和嫌棄,讓他心里像是被什么塞住了,悶得快要喘不過氣來。
她是怪他這段時間常出差?還是為以前的事生氣?季沅心里拿不準,總覺得自己方方面面都對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