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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上傳來濕熱的觸感。
她溫暖甜蜜的呼吸撲在他臉上。
司懷安一晃神的功夫,明一湄頂開他唇縫,迅速跟他舌尖糾纏在一起。
沒有任何猶豫,司懷安立刻摟住她,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摟抱著對方,從門邊一路吻到屋里。
司懷安喘得厲害,托著她腿彎往里走,明一湄緊緊纏在他身前,沿著他唇角一路舔吻到耳下、頸側,牙齒輕輕劃過他鎖骨的瞬間,用力咬下去。
“……疼死我了。”司懷安把她抱進了臥室,用力將她撲到床上,手撐在她身側,低頭摸了摸鎖骨,沒好氣地看著她。
明一湄挑釁地揚了揚眉,伸手去扯他的領帶。
司懷安忙按住她爪子:“慢點,有領帶針,小心扎著你手。”
“哎呀,”已經扎著了,明一湄皺眉看了看食指,放到嘴里吮了吮,把手舉到他面前,可憐兮兮地望著他,“好疼,要吹吹才能好起來。”
司懷安握著她手,親了一下,舌尖纏繞著細小的傷口卷過。
明一湄抽回手,帶著一點兒不解和茫然,看著他在夜色中顯得有些模糊的輪廓。
司懷安渾身燙得厲害,他捋了捋她長發,低下頭跟她眉心挨在一塊兒。
“一湄,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抿著唇,明一湄不作聲。
酒帶來的眩暈早就消失得差不多了,更多的是那種……與他唇舌交纏帶來的強烈刺激,很熱,熱得神經都要化了,腦子里什么都沒法想,只能想著他,想著他的體溫,他的氣息,他溫暖的手和寬厚的肩背。
明一湄知道自己很沖動,可能是這兩個多月的分離,讓她在與他重逢后,原先好不容易才壓下去的那些情緒,不受控制地翻涌著淹沒了她。
“你廢話好多。”明一湄長吁一聲,把他推開,翻身坐了起來,“要做就閉嘴,不做的話,大門在那邊,慢走不送。”
司懷安沉默了一陣,抬手把風衣和外套都給脫了,移動到她身后,摟著她腰,下巴墊在她肩上,側頭親她耳垂。
明一湄發出幾聲帶鼻音的輕哼,轉身擋了一擋。
“司懷安,我們只走腎不走心,你同意嗎?”
司懷安伸進她衣服底下的手一下子停住了,他抬起頭,不解地看著她:“我當然不同意,一湄,你……”
把他另一只不安分的手扯出來,明一湄理了理頭發,溫柔地笑了一下:“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打算跟有女友的人鬼混。”
愣了一下,司懷安樂了,他抓著明一湄手腕把她拽回來。
“誰告訴你我現在有女朋友的,嗯?”
“……也就是說之前有?”明一湄并不上當。
看來這個話題是繞不過去了,司懷安換了個姿勢坐在床沿,手臂圈著明一湄的腰,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仰起頭,司懷安親了親她下巴,往后仰枕著胳膊,含笑注視她泛著紅暈的臉頰。
明一湄在他胳膊上抽了一下:“別傻笑,都說了你有時候笑起來特別不像好人。”
“哦。”司懷安慢慢收起笑容,他按著她后頸往下壓了壓,讓她枕著自己左胸,手指徐徐梳過她發間。
兩人靜靜地抱了一會兒,司懷安輕緩低沉的聲音才又響起:“我跟你說過,我在國外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
聽著他平穩的心跳,明一湄都快睡著了,她嗯了一聲,揮揮手示意他往下說。
“在國外沒有人知道我是誰,也沒有人知道我爸是誰,我爺爺是誰,我外公是誰。留學生的圈子不大,我想家的時候,就會去參加幾次聚會。聽一聽熟悉的語言,那種感覺……你知道的,會很親切。就在一次留學生的聚會上,我認識了她。”
對他這半天都說不到重點的談話方式,明一湄算是徹底無奈了。
“叫什么名字啊,你那位準備結婚的女朋友?”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明一湄直接問。
司懷安想了想:“sands。”
“沙子?”明一湄樂了,“怎么還有人給自己起這種名兒。”
“不是沙子,”司懷安被她逗得一塊兒笑了起來,“她叫桑梓,到倫敦訪問學習一年。她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女人。”
睡意徹底因為他幾句話給趕跑了,明一湄扯了扯他襯衫上精致的釘扣,聲音低下去:“很特別?你別說話,讓我猜一猜,一定條順盤靚特別美,特別有氣質對吧?”
“你說對了。”司懷安剛說完,胸口就被捶了一下,他揉了揉,苦笑:“你吃醋的方式真獨特,沒看出來你這么暴力。”
“我就是沒氣質。”明一湄翻身背對著他。
司懷安湊過去輕輕推了推她,放柔了聲音:“網上那么多人追著喊你女神,你還說自己沒氣質,那其他女孩豈不是要哭暈在廁所?”
嘴角翹起來一點,明一湄不動聲色,哼了一聲:“別把話題扯開啊,繼續說你那位女朋友。都到了讓你想結婚的份上了,怎么會變成……”
“她把我甩了呀。”司懷安很可憐地攤手,吻落下來,在她鬢邊蹭了蹭。
憑司懷安輕描淡寫的這幾句話,明一湄腦補了很多糾葛狗血的愛恨情仇。
聽他在自己面前夸別的人,而且這個頭還是她自己起的,她越想越不是滋味。
翻了個身,明一湄把他推開,用力扯過被子蒙著頭。
“明天還得早起去電影劇組,我要睡了,晚安。你出去的時候記得幫我把門給鎖上。”
話說到半截就被喊停,司懷安無聲嘆了口氣。
他知道明一湄在介意什么,有些事情他怕她還沒準備好,他不想給她壓力,他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