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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他那么大,又那么久……捂住臉,明一湄不好意思地蹬了幾下腿,側倒在床上,漸漸安靜下來,豎起耳朵聽浴室里的動靜。
好像還沒傳來水聲……他還沒完事嗎?
好奇心作祟,明一湄輕手輕腳下了床,踩著地毯走過去。
浴室門只關了一半。
燈光從里頭泄了出來,與玄關走廊的暗形成鮮明的對比。
光影錯落交織,司懷安背對著她,他挺拓的肩背,肌肉線條流暢而富有張力,窄緊的腰隨著激烈的動作規律地前后頂動,帶出了某種神秘而誘人的幅度。
他的喘息在光滑冰冷的大理石之間淺淺回蕩。
盯著他激烈收束的肌肉線條,明一湄咽了下口水,她輕輕走進去,手按在他用力并握屈起的指關節。
司懷安身子一震皇家寵媳。
無聲吻了吻他落滿薄汗的背,明一湄閉上眼,拉著他的手一起動,并攏也無法輕易掌握的炙熱,在她掌心彈跳,燙得她心都化了,清晰感覺到青筋的線條,血液的脈動,反復描摹他傲人的形狀,上翹的頭部,將他曾帶給她的愉悅,同樣還給他。
“嗯……”
無法自抑的喘息,在司懷安喉間滾動,短短一個單音節,給他清朗而富有磁性的聲線染上了濃烈的情|色,尾音在空氣里輕輕顫了一下,聽得明一湄渾身發軟,她發燙的吐息噴打在他緊實光滑的腰側,激得司懷安被她握住的那兒又脹大了一圈。
在攪動翻涌的蝕骨洪流中,他終于忍受不住地腰眼一漲,拉出一道濃稠的白線。
明一湄也早已通體酥麻酸軟,嬌媚地嗔他一眼,在他炙熱的注視下,舉起沾了白濁的手掌,輕輕吮了一下指尖。
司懷安腦子里嗡的一聲,幾乎是立刻又有了反應。
兩人都驚訝地往下看,明一湄臉上燒得厲害,她忍不住想是不是這段時間他壓抑得狠了,否則從前沒那么快就又……
司懷安神情有些狼狽,他咬了咬牙,猛地一掌拍開花灑。
冰冷的水滾著白霧落了下來,將他雄軀裹在其間。
“一湄乖,你先出去,別著涼了。”
不敢再繼續招惹他,明一湄咬唇嗯了一聲,轉身跑了出去。
兩人先后洗了澡,司懷安穿著寬大的浴袍,站在床邊,舉著吹風機給她吹干頭發。
明一湄捧著劇本翻看明天要拍的部分,不由得感慨:“王導的片子就是制作精良,編劇水平都明顯不同。上次我拍的那部戲,好多臺詞都挺雷的,雷得我渾身汗毛直豎,還得在鏡頭前扮演深情不悔的樣子。”
司懷安笑:“那是你還沒拍抗日神劇,以及古裝雷劇。等你接了這種片子,你又會覺得電影比電視劇好多了。”
搖搖腦袋,明一湄吐舌:“我才不要接爛片呢,演那么多,良莠不齊的,等于自砸招牌。現在我都后悔了,上回那部商業片真不該接。”
“怎么了?”司懷安用手指梳了梳她頭發,確定已有□□分干,便收起吹風機,卷了線放回桌上,他坐進床里,從后面環抱著她,拉著她一起躺倒。
轉身摟緊司懷安脖子,明一湄依戀地貼上去蹭了蹭,小聲把前幾天跑宣傳遇到的事兒說給他聽:“……哎,其實我當時進組之前就知道了,那部戲雖然是都市男女愛情電影,但是我只是給人抬轎的,投資方是為了捧小鮮肉秦濱。但拍攝的時候還沒這么明顯,我也就沒多想,導演、劇本怎么安排我就怎么演。誰知道剪出來的成片會有那么大的差別,我挺不甘心的,感覺自己的努力付出沒得到應有的尊重。”
摸摸她發頂,司懷安聲音里帶著安定人心的意味:“我還以為你不忿秦濱的宣傳團隊,拍攝期間捆綁你炒作緋聞,拍完以后,開始宣傳了又暗中引導粉絲抨擊你名聲。”
“我當然不喜歡,”明一湄恍然,她戳戳他腰間,“對了,你怎么知道他利用我炒作緋聞這件事兒的?”
“當時我在國外拍戲都看到新聞了,”司懷安無奈,“傻姑娘,怎么對這種事一點兒都不上心啊,我是你男人,你就不擔心我看了那些捕風捉影的報道生氣、懷疑你?”
“也不知道是誰出國拍個戲,把國際影后芭芭拉給迷得不要不要的,”明一湄忍不住酸他,“她可是聲稱非你不嫁哦反賊罩我去戰斗。”
“哎……”司懷安屈起一條胳膊往后枕著,他含笑挑了挑她下巴,“怎么辦啊,我的傻寶貝反射弧比普通人還要長,這都過去好一陣了,才想起來要吃醋。”
明一湄怔了一下,她跳起來就要掐他:“你說誰反應慢、你說誰反應慢!”
“別亂蹦別亂蹦,你現在這身子骨……”司懷安趕忙圈抱住她,呲牙咧嘴地忍耐她在自己身上胡亂揮舞的拳腳,“我不說了,我不說了。都怪我,好不好?”
“當然怪你,”明一湄捏捏他臉,“都怪你長得太招人,國際影后見慣了那么多歐美大帥哥,最后一顆芳心卻落在了你身上,世事弄人啊!”
斜瞥著她,司懷安磨了磨牙:“那方念呢?要翻舊賬的話,不如我們一樣一樣來?”說著,他不輕不重地拍了她挺翹的小屁股一下。
“啊呀,我突然好困哦,明天還要早起拍戲,我先睡啦,晚安晚安。”明一湄秒躺平,閉上眼裝死。
司懷安撐著頭笑了好半天。
等明一湄真的睡熟了,他依然支著頭,側躺在她身旁,靜靜凝視她天真的睡顏。指尖懸空描摹她濃儷眉目線條,司懷安將先前她提到的那幾件不太愉快的事兒,放在心里琢磨了半天,決定還是要插手管一管。
等忙完這陣,安排個假期帶她出去旅游,散散心,順帶把證給領了吧。
司懷安如是想。
夜了。
他抬手關上床燈,躺進被她熨暖的被窩里,輕輕環著她,與她呼吸交融安心入眠。
而在酒店同一層樓,司懷安的助理與明一湄的助理小杜,兩人尷尬地各自背對著,躺在標間的兩張單人床上,在心里數羊從一數到一千,又倒著數了一遍,小杜還是睡不著。
心里怦怦亂跳,房間里很安靜,另一個人的呼吸聲變得十分清晰。
沉重而平緩,不住提醒著她,屋里睡的是個男人。
為了掩人耳目,司懷安和明一湄表面上還是各自攜帶助理開了兩個不同的房間。
實際上他們兩人當然住在一起,于是助理們只好配合遮掩行蹤。
不能再去多開一個房間,小杜和李特助便在原先的標間里湊合歇下。
小杜拼命安慰自己,別去想太多,這只是工作而已,就當坐長途火車了,臥鋪車廂里也有男有女,大家都是旅人,隨意睡一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