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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他故意令她聽見衛瑾說的那話,衛瑾遷怒于他,疏遠過許多時日。
謝七之前很想明珠主動退出,后來也不敢再提,趙國公主最終也回了趙國,兩國簽訂了盟約,衛瑾的確是有些日子沒有見過了,她爹這些日子忙得不見人影,她猜著,該收網了。
是以見到謝七,才下意識想多問兩句。
被他識破也沒什么,她才不在意的:“公子可以什么都不說,無所謂的。”
低頭喝茶,她低下了眼簾。
謝七揚眉,隨后捻動佛珠:“即便是親耳聽見他說出口的話,你也那么相信他,對你的心意?”
他當然不能懂得,明珠輕笑出聲。
想到衛瑾那個別扭的家伙,就想笑:“嗯,相信,他是這世上,最值得相信的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年前事多,我要崩潰了,不過要堅持把這本完結掉,這是我心情大起大落的一本,因為各種原因大綱不斷修改直到崩掉,作為作者其實很難過,每一個故事都是我的孩子,現在,只希望剩下的章節,在年前能搞定,完結掉,然后從頭開始。
第71章 前世今生
尋常百姓家里,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皇子府當中,也很平靜,顧相宜一早起來,就讓人開了窗,窗外一片桃粉,桃花開了。
她明為大皇子所謀,實則回相府哀求顧夫人,讓明珠與她共侍一夫,徹底激怒了她,斷了大皇子的那點心,原本他只是想讓她回去與明珠聯系感情,重獲相府關注,沒想到她故意那么一說,顧輕舟夫婦勃然大怒。
如此一來,顧相宜占著皇妃這位子,皇子府只她一人。
她以為她有了孩子,爭儲以后會更容易些,可沒想到孩子卻流掉了,衛珩對她很失望,也嚴查了皇子府,可惜一無所獲。皇子府有她不能觸及的地方,再往后兩次,沒有懷孕他就不碰她了。
沒關系,這也沒關系。
慢慢來,她要的,是這個天下,只要他登基為帝,那就好,別的,以后有很多機會。
昨夜春風亂吹,衛珩密謀了許久的最后一擊如果成功的話,那么日后相府也不得不依附于他,真假千金又怎么樣,這個秘密怕還是要繼續被他們埋葬在心底。
桃花飄落,顧相宜探出手去接了一朵桃花,風起,花落,桃花從她指縫掉落。
這忽然讓她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注定是不凡的一天,宮中多少人是徹夜難眠,顧輕舟一夜未歸,回到府中時候,已是日上三竿,他閉門不出,回了屋里倒頭就睡,顧夫人不叫人去打擾,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然而就是這一天一夜,京中是徹底變了天了。
皇帝病重,大皇子密謀篡位,可當他得了皇帝所謂的尸首時候,才發現,他的計劃早就被皇帝所知,一切都只是陷阱,然而此時認錯已經來不及了,他鋌而走險時候,就已經注定了失敗。
皇帝龍顏大怒,下了密令,直接將他送去了大理寺。
一點風聲都沒有傳出來,京中似乎恢復了平靜,緊接著要冊封太子,普天同慶,這個消息傳到皇子府時候,衛珩遲遲未歸,顧相宜讓人出去打探消息,可皇子府已被禁衛軍圍住,只許進不許出了。
沒過幾天,便有傳言出來,皇帝要封二皇子為太子,二皇子生母身份卑微,一時間百姓們議論紛紛,可沒過多久,當初給二皇子接生的穩婆被送到了皇帝面前,后來冊封太子的事就不了了之了。
這一切發生得都悄然無息的,顧明珠這幾日一直在養傷,她和卿卿一起玩的時候不小心扭到腳了。
只不過是行動不便了點,剛好日日看書,躺了躺椅上面曬暖陽。
外面都發生了什么,她也沒有關心那些,只覺得日頭一天比一天暖,她向來體寒怕冷,最喜歡烈日暖陽了,將養了兩三日,看著日頭好,興致勃勃地想去踏青。
許久沒有衛瑾的消息,謝七總是笑她太淡定,她從來不敢去找衛瑾,生怕打亂他的計劃,也怕別人看破他們之間有所羈絆,影響到大皇子二皇子的判斷,一直忍著……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
既然想去踏青,那就讓人備車。
五兒特意給她拿了拐杖,方便她獨立行走,主仆二人往出走,五兒先還攙扶著她,才到前院,顧景文便迎了上來,遠遠叫著明珠:“你們要干什么去?還拿了一副拐。”
春日暖陽,明珠走得不快:“打發時間而已,我看今天晴好,想和五兒一起去踏青,再不出去走走,我怕都要不認得外面的路了。”
顧景文張口欲言,想了想,伸手摸了摸鼻尖,笑了:“行吧,你們去吧,難得今日好晴,難得難得。”
他笑得意味深長的,明珠奇怪地多看了他一眼:“二哥干什么去?”
他最近一直在忙,從早到晚不見人影的,明珠越看他越覺得奇怪,可他只是擺了擺手,背對著她走得飛快:“我能干什么去,回去好好沐浴一番,好去公主府,最近公主都厭煩我了,趕緊過去賠罪才是。”
他這么一說,明珠心神難安,這么輕松模樣,難道?
加快了腳步,到了院中,一下站住了。
衛瑾一身錦衣,正站在前院,春生在旁低頭偷笑著,正囑咐著他什么,抬眼看見明珠,目光就轉了過來。
明珠才要笑,突然想起非常時期,理當裝作不熟的模樣:“給三殿下請安了……”
春生偷笑:“明珠小姐不必這么見外……”
衛瑾已然上前,他盯著她拖著的那條腿:“腿怎么了?”
明珠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等著他走近,揚起臉來:“扭到了。”
扭到了,衛瑾盯著看了片刻,嗯了聲,對著她伸出了手臂,那秀美的手指微微并攏,手臂就橫在她的面前,意圖再明顯不過。
明珠抬眼看著他,歪過頭來:“干什么,讓我扶著你?”
他沒有說話,只目光淺淺。
她仿佛又看見了從前那個少年,雙手負在了背后:“也就是說,我現在這么跟你走出去,也沒有關系的了?嗯?”
衛瑾點頭:“我來接你了,春日暖陽,正適合踏青。”
他來得倒是剛好,明珠笑,卻不上前:“那為什么要我扶著你,你怎么不過來,你扶著我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