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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憤怒地一把拉住袁瓔的手,“你…你個沒教養的家伙給我站住!你怎么能…”
她話還沒說完,只感覺手被猛地一甩,她一個趔趄差點就從樓梯上摔下去。
“操!你很有教養?別他媽碰我!死八婆,給爺滾!”
她說完,便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媽的!傻逼!什么操蛋玩意兒。
林玉嬈一手攀著樓梯,一臉震驚地看著袁瓔離去的方向,嘴唇顫抖著。
“你罵我?你竟然敢罵我?!”
她氣得花容失色,手足無措,看看樓上又看看樓下。
袁釗點了一根煙坐在沙發上看著她這一邊,嘴角含著一絲輕蔑的笑,煙霧迷迷蒙地在他面容間升騰著,猩紅的煙尾忽明忽滅。
林玉嬈注視著他微彎著卻又充斥著嘲鄙之色的雙眼,攥緊了手指頭,過往他們所經歷過的細節統統浮現在她的腦內。
她恨,她不服氣。
可最后,她還是斂起了眼底的一絲戾色,裝作一副哭喪樣,徐徐下樓,朝袁釗走去,雙眼淚汪汪地柔聲喚著一聲“小釗。”
她以前總是這么叫他的。
袁釗將煙頭在茶幾上碾滅,而后隨手便扔到了她的腳邊。
阻止了她前來的腳步。
林玉嬈皺眉看著他,她記得他曾經最吃她這一套,每次她這么叫他,都能被他摁著狠操,可現在他怎么好像完全無動于衷呢。
他們不過分開了兩年而已。
她說過還回來找他的。
“小釗,你妹妹剛才簡直…”
她沒說完,眼淚已經溢滿了眼眶。
“小釗。”
她繼續喚著他,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帶著她臉上厚重的粉質徐徐掉落到地上。
她想伸手去拉他,想說自己委屈了。
可還沒碰上,就被袁釗“啪”地打開。
袁釗站在她身邊,隨意地理了理頭發,隨后慢條斯理地吐出一句,“男女授受不親,禮也。”
“繼母是吧,你如意了嗎?”
他斜視了她一眼,嘲諷地哼笑出聲,湊到她耳邊:“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說完,同樣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林玉嬈一連接受兩個人的抨擊,心里的落失感極大,同她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
她精心策劃了一切來到這個家,為的就是要好好報復袁釗,要讓自己在這個家庭里樹立好絕對的威嚴,讓他們尊她敬她。要讓袁釗知道自己這個曾經被他拋棄的女人,也有能力爬到他頭上,掌控他的家和家人。
要讓他像狗一樣匍匐在自己腳下道歉,最后回到她身邊繼續愛她。
這一切的一切就在今早她都覺得是勢在必得的。
可怎么現在快要被氣死的好像是她?而不是這家人呢?
她越想越氣,拿出手機便給還在工作地袁華鵬撥打了一通電話,一開口就是嬌氣的一聲“老公!!!”,隨后便不停哭訴著自己悲慘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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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惹~今天稍微遲了點!哎呀!我發現我把這篇文的大綱越寫越多,越寫越長了,本來一開始計劃的十萬字內完結的,這下肯定不可能了,這故事感覺就像才開始似的,后面還有一些人物要出場,故事好長。我慢慢寫,大家等等我(????)
以及我們的袁小釗和袁小瓔有話要說,歡迎他們出場:
袁瓔和袁釗候場。看到大家,袁瓔有點緊張地清了清嗓子并踢了一腳袁釗。
袁釗壞壞一笑,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在袁瓔暴怒的表情下徐徐走出。
袁釗:首先,我和女人只做愛不談情。別看那女的說的我倆好像有什么似的,成年人,你情我愿,不過睡了幾覺就說纏上我了。爺知道爺有魅力,但爺不愛你。做人執念不要那么深,找個好人家嫁了,不挺好嗎?還想報復我,做夢去吧!
袁瓔眉毛一抽,走過來擰了擰袁釗的手,碎碎念:“都特么是你惹的禍。”
袁瓔朝大家甜甜一笑:“我覺得這女的好蠢啊,什么腦子也想報復我哥。”
袁釗眉頭一挑,“你叫我哥?”
袁瓔裝作沒聽見,轉頭對袁釗說:“還有你,浪蕩成性你還引以為豪了是吧?”
一巴掌扇到臉上。
袁釗: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