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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去就去!”
她說著,有些防備地坐了過去。
袁釗也慢慢地跟了過去,隨后又拉起了她的手。
“疼?”
他瞥了一眼她疑慮重重的臉,明知故問地問道。
“你他媽不是屁話嗎?!”
袁瓔沒好氣地沖他吼出聲。
“我頭皮也挺疼呢。”
袁瓔眉頭一鎖,敢情他這是在怪自己了?自己賤要猥褻別人,還他媽不準(zhǔn)別人還手。
“你活幾把該。”
她嗔罵出聲。
“你他媽也活該。”
“你!”
袁瓔完全不懂他要搞什么,屁事沒做就在這里和她拌嘴,這么想著她的怒火又升騰了起來。
“你他媽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要是敢強(qiáng)奸老子,老子還準(zhǔn)備著一刀干死你呢。
袁釗則淡淡地笑出聲,把她的胳膊翻過去覆過來看了又看,突然來了一句:“老子的手指印可真他娘的好看。”
“你大爺!滾!”
袁瓔立馬就要抽回手,覺得再跟這傻逼多說幾句話都是折壽。
只是袁釗手勁太大了,她根本脫離不了他的鉗制。
“嘖,對(duì)不起。”
袁瓔聽著這話從他嘴里說出,瞪大了眼睛,只感覺呼吸都休止了片刻。
嘖嘖,瞧瞧,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臥槽。
“你很想聽我說這句話?”
他緊緊地握著她的手臂,濃墨般的劍眉微微挑動(dòng)了一下。
袁瓔:……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滾啊!”
袁瓔猛地抬腳朝他踹了過去,本來以為他會(huì)躲的,結(jié)果他卻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地挨了她這一腳。
“嘶——驢蹄子,真疼。”他蹙眉說道,隨后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只冰袋敷在了她的胳膊上。
好涼!
袁瓔手臂一抖,猝不及防地抬頭看著他這一異常的舉動(dòng)。
她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比剛才看見他在自己的房間時(shí)還要震驚。
太陽真打西邊出來了……
“喂,你他媽這安的是什么居心。”
她開口發(fā)問。
“別動(dòng)。”
他制止。
手臂被他輕輕抬著,他瞥了她一眼,提捻著冰袋在她紫紅的傷口處輕輕揉動(dòng)。
袁瓔還真就鬼使神差地安靜了下來,目光漸漸掃向他那雙修長又骨感的正在作業(yè)的手。
竟然好像還挺專業(yè)的樣子。
“疼么?”
他突然問道,嗓音低沉,卻帶了一絲少見的柔和。
袁瓔覺得有些奇怪,聞聲抬眸,對(duì)上了他那雙透亮的眼睛。
熾白的燈光灑在他深邃的面容上,零碎的額發(fā)都被別在耳后,沒有任何干擾,這讓袁瓔頭一次能夠這么直接又直觀地注視他的臉。他臉上沒有任何雜質(zhì),每一寸肌膚都干凈到能注意到其上細(xì)密的絨毛。
皮膚還挺好,她想。
隨后她的目光逐漸來到了他的嘴唇。
嘴角微微抿出了一個(gè)彎曲的弧度,他在笑,可也不知道是不是袁瓔的錯(cuò)覺,她覺得這笑少了一些輕佻,多了一私正經(jīng)。
她看著也不知怎的就感覺心臟撲通地跳了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別開眼將頭側(cè)向一邊。
“還……還行。”
她說。
怪怪的……
她看著窗外左側(cè)白墻上倒映著的被夜風(fēng)拂得不斷搖曳的樹影,心里默默念著。
氣氛怪怪的。
這人能是袁釗嗎?怕不是……被…被奪舍了吧?
她想著,又轉(zhuǎn)過頭來。
“閉眼。”
只聽袁釗這么說,她便又閉上了眼睛。
“呲——”
一陣藥物噴灑出的聲音再耳邊響起,袁瓔感覺手臂涼涼的,臉周也沾染了一些徐徐飛揚(yáng)過來的藥物顆粒。
一股很大的云南白藥味兒。
她吸了吸鼻子,覺得還挺好聞,隨后睜開眼。
袁釗就著藥物在她傷處揉擦了一番,隨后又恢復(fù)了那該死的哂笑。
“你好像很享受啊。”
他彎起了那狹長的丹鳳眼,說話間帶著一絲嘲諷又得意的語氣。
袁瓔心臟驟停。
就知道被奪舍了。
她有些尷尬地一把扯過他手里的冰袋和噴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