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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挑了一下眼上英氣的眉毛問道。
“對…對!小…小心我打你啊!識…識相的話就快讓開。”
她又強裝鎮定地朝女人舞了舞拳頭。
“噗哈哈——”
“哈哈哈哈——”
女人笑出聲,身后的袁釗也跟著笑了起來。
“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袁釗,你——哈哈哈哈——”
女人捂著肚子狂笑著,露出了一排干凈又潔白的牙齒。她看向袁釗的方向,嘗試笑著把話說清楚,但卻失敗了。
“見笑了。“”
袁釗在身后看著這一出好戲,背靠在墻上譏笑出聲。
袁瓔一臉黑人問號:???
“你們笑什么笑!”
女人眼淚花都被笑了出來,她抬手擦了擦,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地回復道:“就…哈哈…就是覺得你太…哈哈哈——太可愛了。”
“你…你們!”
袁瓔耳邊充斥著他們無情的笑聲,氣得狂咬嘴皮。
她明明…明明就有在很認真地威脅她,他們…他們怎么能這么笑她。
媽的!好一對狗男女!合著就是一起來氣她唄!
“你給我讓開!”
她再也忍不來了了,猛地就要伸手去把女人推開。
只是還沒碰上女人一根汗毛,她也不知道怎么的,電光火石之間,整個人就給撂得躺在了地上。
“嘭——”后腦勺重重地撞在了水泥地上。
那一瞬間,她耳邊一陣嗡鳴,她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腦子里的東西都像躥了位一樣麻酥酥的,讓她一時半會兒根本運轉不起來。
“遭了。”
女人瞬間止住笑,收回自己下意識作出的動作,抬頭有些震驚地看著袁釗。
袁釗也愣了一下,同女人對視一眼后,才感覺有些大事不妙。
于是這才不緊不慢地走到袁瓔身邊。
“嘶啊——”
疼痛是一支支不斷向上攀巖的爬山虎,漸漸從袁瓔后腦勺摔到的地方擴散開來。
那種疼帶著令人惡心又反胃的眩暈感不停地侵襲著袁瓔的神經。
她緊閉著雙眼在地上痛到不停翻著自己的身子,手指不斷蜷緊成拳。
“啊——”
她在地上蹙眉呻吟著,臉色慘白。
“臥槽!袁釗…那…那個,我我條件反射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女人看著袁瓔疼痛的模樣,也有些慌亂,一下沒了剛才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疼…疼。”
袁瓔真的從來沒有這么疼過,感覺自己可能都把腦仁摔成渣了。
袁釗也收起了剛才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扶著袁瓔的肩將她慢慢推了起來。
“紅玉姐,你…”
他抬眸看了一眼李紅玉,說話說到一半又止住。
袁瓔疼得想吐,感覺渾身上下都失去了知覺。所有的注意力好像全部都給到了腦子,她嘗試睜開眼睛,可看到的卻是一片又一片的在空氣中漂浮的暗影。
“啊……”
她呻吟著,感覺眼睛酸澀的要死,有溫熱的涌流積蓄滿了她的眼眶,順著眼角流下。
“疼…”
疼哭了,疼死了,媽的!
“快…快快給她放沙發上。”
李紅玉連忙將沙發上的什么毯子啊枕頭啊都收拾到了一邊,示意袁釗將袁瓔抱到沙發上。
袁釗立馬照做,將袁瓔抱了過去。
袁瓔根本沒有閑暇時間去想現在周邊是有什么人之類的,就可勁兒感受著那股陣陣的疼痛。
“給我看看她后腦勺。”
“你行嗎?”
袁釗將她抱在懷里,狐疑地看著李紅玉。
“姐好歹以前在部隊里跟著軍醫學過那么點東西。”
李紅玉回道,掀開了袁瓔后腦勺道頭發:“你把她后脖子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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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今天出去給朋友過生日!!所以早一點更!嗚嗚嗚嗚嗚嗚,昨天看了一篇文,嗚嗚嗚嗚,每次一看別人寫的文就覺得自己寫的文垃圾得拉稀……(????ε???)但既然把這倆創造出來了,我就得負責寫完,不過只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