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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瓔也是抵擋不住食物的美味,剛才還一心尷尬拘謹的模樣,在品嘗過這餛飩的美味之后,便消散了很多。
她慢慢接過白松夏手里的勺子,抿唇朝她弱弱地眨眨眼。
“我...我自己可…可以嗎?”
她一手握上勺尾,一手半試探地想要去端碗盒。
食指尖端觸碰到了他的指尖,她看著他,亦聽著自己快速的心跳聲。
可現在,什么都沒有她想狂炫那碗餛飩重要!!
“嗯。”
白松夏看她像只呆糯的松鼠一般,伸出手手要吃的,就忍不住歡笑出聲。
“當然可以,一碗夠不夠,不夠的話學長再給你買。”
他含笑將餛飩遞給了她。
袁瓔一接過,眼睛就放出了燦爛的光。
“但是手上動作不要太大,你還在輸液。”
白松夏看著袁瓔插著針頭的手背提醒她。
“都有一點點回血了。”
說著,他伸手拉過她的左手向上微微一抬,反沖向管內的血液又復流回了手背里。
“小心點。”
他嘴角掛著笑,抬手揉了揉她的額發。
袁瓔聽著他柔聲的呵護,耳根子泛起了紅。
她抬頭抿唇小心翼翼地回望他,鼻息間卻全然被那鮮美食物的氣味所占有。
她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吃吧,小饞蟲。”
白松夏笑著搖搖頭。
袁瓔一聽他那么說,立馬開心地朝白松夏道了個謝,隨后便以一勺兩個餛飩的規律狼吞虎咽了起來。
只是可能確實吃的太急了,快到末尾的時候,還是給嗆得又差點暈過去。
白松夏連忙接過碗盒,扯出紙巾遞給她,坐在床邊幫她順著背。
“慢點吃,又沒人和你搶。”
袁瓔瘋狂地咳嗽著,后腦勺也跟著突突發疼,她完全是一口氣都接不上來,臉色漲紅到她以為自己快死了。
也不知道咳嗽了多久,她感覺背上的那雙手還一只在輕撫著自己。
“小瓔,喝點水。”
白松夏從床頭柜便拿過一杯剛剛出去賣餛飩前接的熱水遞給袁瓔。
袁瓔用紙巾擦干凈臉上的淚水和鼻涕,接過水喝了一口,又緩了一陣才回過氣來。
“好些了嗎?”
白松夏坐在她身側,攬著她的肩膀,側臉低眸擔憂地注視著她。
她點點頭,覺得尷尬極了。
吃個飯也能嗆著。
還是在學長面前。
不過那玩意兒是真的好好吃,一炫就停不下來。
她想著,忍不住伸舌舔了舔唇周。
突然,她感覺自己周身都暖暖的,她抬頭一看,這才看到學長和自己的距離竟然這么近,一下身體都僵硬了起來。
“啊……學...學長?”
白松夏看出了她的不自在,便慢慢站起身。
“頭是不是咳疼了?”
他問著,伸手輕輕探向了的后腦勺處黑密的發絲上。
“學長...學長怎么知道我...”
她感覺自己腦子有些卡殼,一時并不是很能理清這里面的一些緣由關系。
白松夏收回手,從旁拉過一只木凳坐下,朝她柔和一笑。
“一個小時前,你進醫院的時候撞到我了,還記得嗎?”
他微笑著問道。
袁瓔有印象,她知道有個人接住了她,但還真沒想到過能這么巧的就遇到了學長。
難怪,她昏迷前覺得一切都好舒服好溫柔。
果然是學長專有的。
“我今天來醫院看我父親,剛剛要準備回去的時候就遇到了你。”
他坐得極為端正,右手輕輕撫著裸露的膝蓋回憶道。
“看見撞到的人是你的時候我還挺驚訝的,本來還想仔細問問你,可你直接就暈了過去。”
白松夏說著,方才還帶著笑的臉突然就再次露出了憂郁的神色。
“你的腦袋是怎么受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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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來了!? o?o?
啊啊啊又是為哥哥的不爭氣痛哭的一天,可能下章哥哥就出來啦!
哎喂喂喂喂,你再不出來,你老婆就是別人的啦!當然就算你現在出來,你老婆現在也不會是你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