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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大大們不要用現實的知識看這章,亂寫的,并車啥的亂寫的!現實要這樣估計早翻車了哈哈。
45
“???”
袁瓔給他問得一愣,望著他投向自己那充斥著急切關心的陌生眼神,摸了摸紅腫的臉頰。
他腦子抽了吧?
她將眼神別開,并不打算回答他,卻見他一個急剎,猛然間,車身極迅停下,伴隨著緊急的氣剎聲,讓她整腦門隨著慣性直直撞在了副駕駛的儲物柜上。
只聽嘭的一聲,袁瓔便覺得大腦又一次失去了意識,緩了幾秒才有疼痛的感應,呲牙咧嘴地叫喚起來。
“嘶——你他媽是不是——”
袁瓔立刻捂著濕淋淋的腦門抬頭,不顧滿面的猙獰便要找他算賬,她算是知道了,和這人在一起是真沒一點好事發生??!
“我看看?!?
只見袁釗一臉端正地看著她,準確來說是看著她臉頰的紅腫以及耳朵上的血。眉頭緊緊蹙著,原本那張臉上的放浪頑劣被驅散,完全是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讓袁瓔怎么看怎么覺得奇怪。
“你干嘛!”
袁瓔躲開他伸向自己的手,一臉不悅。
這年頭傻逼都發慈悲了,這世界可真他媽的越來越癲了。
袁釗沒管她如何介意,伸手就強硬地遏制住她的手腕,隨后再掐住了她的下巴,端詳起了她的臉。
本來白皙的面頰此刻有一道紅艷無比的紅腫指印,傷處還浸染著無數血痕斑點,從整體來看,她的左臉幾乎完全凸腫臉,想來,那人力氣是極大的。
視線再掃到她的唇,唇角還淌著鮮血,像一把刺目的刀一般,讓袁釗一瞬火氣四竄。
誰他媽打人能給口腔打出血的。
“張嘴?!?
他聲音冷極了,透著無盡極力克制的怒意,指尖禁錮她的力氣更重,頻頻讓她吃痛呻吟。
袁瓔痛得閉緊雙目,心里火氣也直升騰,這他媽架勢跟審問犯人一樣,可真是艸他娘的蛋了。
“額去呢(我去你)……”
她猙獰罵著,可那嘴巴一張開,口腔肉壁的血液就混合著口液自嘴角流下,吧噠吧噠地全滴袁釗的手指上。
袁釗目光凝聚在她的口腔中,并未在意,眼看著血水幾乎將牙齒和舌頭全數沾染,心中那怒意就多一分。
“艸。”
他怒罵一句,牙關咬得死緊。
“耳朵也出血了?聽力怎么樣?”
他終于松開她,還動力將她濕答答的臉往后一推,瞄了自己手指上的唾液,稍顯嫌棄,將它們全數揩在了袁瓔衣服上。
衣服也還濕漉漉的,被雨水打得濕透了。
“你他爹的有病是不是??!”
袁瓔大罵他,揩了揩嘴角的血,惡狠狠地瞥了他一眼。
袁釗這才松開手剎,掛著檔位,打起轉向燈又行駛了起來。
“安全帶系上,別待會又撞了?!?
他提示了一句,車速陡然上升,又給她弄得猛地朝座椅上撞去。
袁瓔捂著后腦勺,真是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看他還開著車,她能直接上去給他掐死。
“媽的?!?
她罵著,總覺得跟他在一起就晦氣得很,感覺就遇不到啥好事,這么想著,她的心臟還真就撲撲跳得快了些。
艸,想什么不吉利的東西呢。她下意識搖了搖腦袋,看著擋風玻璃外稍稍變小的雨水,將安全帶系上,也沒再說什么話。
“康永聰他們誰打的你?”
這時聽他在一旁發問,聲音依舊低沉。
她悄然瞥了他一眼,是一點也習慣不了今天的袁釗,怎么一下就老了十歲一樣的變得稍微正經了呢?這人是不給奪舍了吧?哎,不對??隙ú皇牵麆偰鞘謩鸥赂麓竽?,還是跟原來賤兮兮的袁釗一樣。
不過想歸想,她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不知道,那一巴掌就甩過來了,我沒太看清楚,反正是一個打手。嗯……”
她說著,稍微停頓了一下,突然想起那個被拖走的男人。
“哦對了,那個什么聰,好像還殺了一個人。而且而且……”
她越想越覺得心慌,仿佛那些事情就是在一秒前發生的,猛地,天空又甩來一道亮眼閃電,袁瓔大腦一下像過電了一樣,所有的恐懼都被無限放大,下意識地便將身子蜷縮起來。
又要打雷了。
那電閃雷鳴的瞬間,她仿佛又看到了那群惡徒。
心跳撲撲跳著,兩只手的五指死死地交互扣著。
袁釗抬眸瞥了一眼瑟瑟發抖的袁瓔,減緩車速,朝后伸長手拿過一件外套。
“披上。”
他冷淡地將衣服朝她身上一扔,心情卻越發低落。
“接著說?!?
袁瓔顫抖著手將他寬大的衣服披在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覺真的好了很多,便收起自己的雙腿抱緊膝頭,深深呼出一口氣,繼續回憶了起來。
“而且很奇怪…….”
她思慮著,將頭一偏,淡淡說道:“他說讓我乖乖配合他,如果我聽話就不動我,嗯…很明顯,他并不是直接沖我來的,倒像是要讓我配合他去做什么一樣,我真的不是太明白?!?
她眉頭緊皺著,大腦飛速運轉搜尋,確實也想不明白他的動機到底是什么。而且他連人都敢殺,已經不是街邊的小混混這么簡單了。
袁瓔才來半年多,在這里并未招惹過什么人,所以肯定那人不是沖她去的。那會不會是袁釗呢?
她又偷偷瞥了一眼他,心里思忖著??勺屑毾肓艘幌拢侨苏娌幌袷窃撊堑闷鸬?,人都敢殺說明背后勢力不簡單,袁釗再傻也不至于不要命吧,而且他也不是一直在這兒,這才大三呢,開學還得回學校,人際交友圈啥的可能那頭還多些。
這么想著,她朝袁釗發話,“不會是袁華鵬惹了什么人吧?”
她倒是覺得袁華鵬真可能惹出一大兜爛事。
袁釗聽著,眉毛抽了一下,也沒對她說實話,刻意點點頭,冷哼一聲:“也許是吧?!?
其實心底跟明鏡似的清清楚楚,那康永聰就是沖他來的,還是因為一個女人。不過他也覺著非常不對勁,他風流成性,這點他是認了的,但跟齊晩蓮就只是醉酒聊了下騷,稍稍有那么點擦槍走火,逼還沒給操呢,他就將她推開了,連生米都還沒洗,能有個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