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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她的計劃需要調整一下了。
陳一一在不同媒體平臺上申請了幾個小號,又花了半天時間將之前整合好的新聞拆開來,模糊了一些細節的時間,從不同敘事角度在不同時段發了出去。
當然,安全起見,她換了好幾個網吧完成這些事情。
做完這些,陳一一拍拍屁股,臨走前還很是高興地朝網管微笑告別。
“美女常來啊,算你七折?!?
陳一一點頭,那幾個賬號她肯定是不能在家里上的。
回家之前,心情極好的陳一一去超市來了個大采購,給蛋蛋打了個電話約她過來吃飯。
“怎么突然對我這么好?”
“我什么時候對你不好?”陳一一嘁了一聲,“來不來?友情提醒,今天菜單任你點喲?!?
“真的?那我必須去啊,”蛋蛋清了清喉嚨,“我開始點菜了,你記好了啊陳大記者……”
陳一一做了一大桌子菜,擺好碗筷等說會晚些到的蛋蛋。停停估計是聞著了飯香味,不斷在她腿邊磨蹭。
買菜時她特地買了些雞肝,和做菜時特意留下的牛肉、胡蘿卜,白菜一起切碎了煮熟,再倒上些菜湯,拌上些米飯和狗糧,倒進停停的專屬飯盆里。
停停很是開心地朝陳一一搖了搖尾巴,然后飛也似的跑去吃大餐了。
蛋蛋很快就來了,扔給陳一一一個紙袋。
“陳大媽,你能別每次來我家都留下些東西作紀念好么?!?
“衣服就算了,這些小本不是你寶貝么,怎么也落我家了。”
“謝謝蛋大爺,”陳一一連忙接住東西,朝蛋蛋鞠了個躬,“大爺您請上座,小的給您盛湯去?!?
蛋蛋慵懶優雅地微微頷首,“去吧。”
兩人酒足飯飽后,帶著停停下樓,準備到附近的公園散散步,消消食,聊聊天。
蛋蛋依然對聞銘的事情比較好奇,繼續追問著有關細節。
“我覺得聞銘老婆也不是善茬啊,”蛋蛋跟陳一一混久了,自然也是知道人不可貌相這一說,“既然兩個人是形婚,那肯定會有今天,現在全然一副受害者的樣子,之前肯定沒少得好處?!?
“兩個人的婚姻本來就是各取所需吧,現在開撕估計是財產什么的沒協商成吧,”陳一一點頭,“在全球五百強企業里能做到管理層,怎么可能是善茬?!?
想到自己磨破嘴皮子讓她開口,陳一一突然有些心驚,那樣的一個女人……陳一一自認為她的口才應該沒好到那種程度。
陳一一忽然想起在橘子晚報發作之前,娛樂圈里便泛起關于聞銘出軌的新聞,雖然很快便被壓下,然而還是留了一些痕跡,當時沒覺得什么,現在回想起來,卻像是早有糾葛。她在圈里應該也有些人脈,只不過可能拼不過有個大導演舅舅的聞銘,才鬧得只泛起了幾圈漣漪,直到橘子晚報站了出來。
等等,說不定橘子晚報和聞銘結仇還有她的功勞呢。
這樣的想法可能太過陰謀論了,不過說來說去,娛樂圈很陰暗是肯定的,人和事都太復雜,水太深太渾,一般人身在其中沒辦法獨善其身。
兩人又聊了幾句,蛋蛋大呼娛樂圈太危險,非常愉快地將話題轉移到自己的桃花上。
“哎,我跟你說啊,終于知道什么叫戀愛的人智商為零了?!?
“蛋蛋童鞋,你智商為零就不要扯別的了,你什么時候戀的愛?”陳一一淡定插刀。
蛋蛋掐了她一把,飛了一記白眼過去,繼續說,“我還一直等著再次和兩千萬帥哥偶遇要姓名電話號碼家庭住址,我這不是傻么。”
“去看一下合同不就知道了!”
“我還以為你看中人家的時候第一時間去翻了合同呢。”陳一一淡定補刀。
蛋蛋狠狠擰了她一把,甩過去一記名為你再說話我就掐死你的白眼,繼續說,“機智的我終于知道他的名字了,嘿,他的姓還挺獨特的,你猜他姓什么?”
陳一一將腦袋撇向另一邊裝死。
“安,安全的安。”
……
陳一一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會是……安荀吧?
“安荀,荀彧的荀。”蛋蛋一副求贊嘆的表情,“怎樣,這個名字是不是很有內涵,一聽就是有文化的人。”
陳一一暗暗扶額,轉過頭來正欲開口,視線卻猛然頓住,蛋蛋身后不遠處,某人正朝這邊走來,步履急促。
說曹操曹操到。
等等,舒陽不是在貴州拍戲么?怎么這個時候……
“安荀?”
正在低頭逗停停的蛋蛋嗯了一聲,頭也沒抬,“對,就是叫安荀,怎么樣,是不是很好聽?”
……
人都到跟前了,還好聽不好聽,陳一一想笑,最后還是忍住了,淡淡地嗯了一聲。
安荀估計是直接從機場過來的,腳步間都帶著風塵仆仆的意味。
看見陳一一,他臉上神情一松,似是松了口氣,步伐卻更加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