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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這差不多是給自己的公司當終身代言。
呵呵。
“有何感想?”
陳一一莫名其妙,他現在有名又有錢,問她有何感想?
她能有啥感想。
“您這飛黃騰達了,老同學我可就指望著您幫忙了。”
陳一一索性半開玩笑,暗示舒陽專訪的事。
舒陽無語,看了一眼站在旁邊同樣無奈的安荀。
“你以為聞銘的事情是怎么解決的?好在都過去了,我現在不在北京,你給我安分點兒。”
“娛樂圈里水深得很,有些人背景你不清楚就不要瞎招惹,更別說一些別的圈子里的人了。”
“比如——”
舒陽報了幾個人名,都是陳一一接觸不多的藝人。
“還有劉曉依,她的新聞你也別跟,任務分到手里也給我推掉。”
劉曉依?
陳一一心中警鈴狂響,上次她跟胡大胖匯報過劉曉依的事情,最后也不了了之,難道她背后真的靠山很大?
舒陽又叮囑了幾句,最后卻冷不丁問道,“破折號,你沒什么要跟我解釋的么?”
“啊,解釋什么?”陳一一開始裝傻,開始演戲,“喂?”
“喂?哎,怎么信號突然就太好了,喂?”
“我手機快欠費了,長途電話費也挺貴的,改天再聊哈。”
一旁的蛋蛋被她這迷之演技驚呆了,等她掛了電話,才提醒道,“有第一句就可以了,你接電話又不要錢,嫌什么長途電話費貴。”
話音剛落,陳一一的手機進來條短信。
來自10086。
某人給她充了話費。
陳一一數了數小數點前面的零,好吧,某人給她沖了兩千塊話費。
又一條短信接踵而至。
“這下應該不會欠費了吧,以后不許掛我電話。”
“嘖嘖,我就喜歡這種粗暴實在的禮物。”
“實在個鬼,”陳一一瞪了一眼不嫌事大的蛋蛋,“你出賣我還好意思在這里說?”
“我哪是故意出賣你,我只不過是跟小安安不小心說漏了。”
蛋蛋說到最后,聲音越來越低,表情也越來越落寞。
陳一一知道蛋蛋為何今天突然心情不好,找她來喝酒了。
原來是情場失意啊。
“你說,女人就是要矜持,就是不能主動么?”
女人主動怎么了?主動就是不自愛,主動追自己喜歡的男人就是不要臉么?”
“憑什么?”
“這個社會怎么了?”
“女人可以喝酒,可以紋身,可以光明正大去追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但是女的就不可以?”
看起來蛋蛋受的刺激可不小,陳一一試圖打開她心里的結,“誰跟你說的?”
蛋蛋不說話,徑自喝酒。
“誰跟你說女人不能喝酒,不能紋身,不能關明正大地追自己喜歡的男人?”
又是一杯見底。
“安荀說的?”
“他敢?”蛋蛋這回有反應了,“他敢這么說我——”
“你你你,你怎么樣?”陳一一嗤了一聲,“不是他說的你氣什么?”
“在貴州的時候你倆不玩得挺好的么,怎么今天突然就,”陳一一摁住蛋蛋又準備端起酒杯的手,塞了根烤串給她,“就這樣了?”
等問清楚事情原委,陳一一呵呵一笑,“果然是當局者迷。”
“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說的話你也放在心上?”
“還在這里借酒澆愁,陳憚,你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你的意思我知道,可是我忍不住,”蛋蛋嘆了口氣,“說來說去,還是自己沒有信心吧。”
“追著安荀那么久,沒臉沒皮地騷擾他,可好像一點作用也沒有。”
“我怕再繼續追下去就要被人厭惡了。”
“而且,看安荀那么單純的樣子,說不定真的像那個女人說的那樣,不喜歡,甚至是討厭太主動的女人。”
“不不不,”陳一一搖頭,“我不覺得安荀是這樣的人。”
“蛋蛋,你沒發現安荀在你面前容易臉紅么?”
兩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你一杯我一杯,等酒喝完,蛋蛋儼然已經恢復戰斗力,氣勢昂揚地叫囂著要拿下安荀。
兩人喝得不少,但還沒有到醉的地步,互相挽著胳膊準備回家。
大排檔在一條胡同深處,兩人準備順著胡同走到大路上再打車。
這條胡同位于繁華商區邊緣,一側是居民小區,一側則都是酒吧餐館賓館,但它們正門都在前面的街上,對著這條胡同的都是后門小門。
沒走幾步,陳一一便看見前面不遠處,五六個年輕人從一家酒吧后門出來。
嗯,九點多就喝完了準備回家,現在的年輕人也有克制的嘛。
陳一一這么想著,扶著開始哼小曲兒的蛋蛋繼續朝前走。
離那群人近了些,陳一一發覺有些不對,那個戴帽子的女孩好像有些喝高了不省人事?
注意到陳一一駐足,男人們紛紛回頭看她,用警告的眼神。
陳一一掐了一把神游的蛋蛋,后者瞬間反應過來,兩人非常有默契地互相攙扶著,歪歪扭扭地經過了他們。
就在和她們錯身而過的時候。
那個一直癱軟在別人身上的女孩突然摘了帽子,蹲下,開始嘔吐。
就是那一瞬間,陳一一看清了那個女孩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