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ic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搖頭。“不是他,是紀喬思。”沈傾城垂下眼睛盯著自己的手指,愣愣的說,“哥,他從來都沒有跟我提起過當初的事情。”
沈念北低嘆了口氣,按下靜音鍵,把遙控器放到桌上,往后一靠,低聲問:“那你怎么想的?”她無措的攪著手指,不斷搖頭,“我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要說在知道這一切之后她的心里毫無想法那絕對是假的,她對顧子卿十多年的感情,不可能真的就憑三言兩語說忘就能忘,可是許君瀾呢?
“哥,我真的好難受。”她忍不住捂著臉哭了出來,肩膀一抽一抽看得讓人心疼,沈念北眸中閃過一絲不忍,眉宇間全是心疼,他攬過她的肩膀,寬厚的手掌輕拍著她的背,柔聲道:“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傾城,記住我的話,不要成為第二個顧子卿。”
隔天清晨,沈傾城打開電腦剛準備刷新聞,就看到今早的頭條跳了出來——‘景榮’被告法庭,疑似使用不正當手段為顧客提供‘特殊服務’。驚爆‘景榮’陷入經濟危機,疑似官司之后即將宣布破產。
一行行的字,密密麻麻卻全都是寫‘景榮’的不好,有人甚至把顧子卿的背景經歷全都挖了出來,就連當初和紀喬思的事情也搬了上來大寫特寫。沈傾城摸著鼠標的手在顫抖,即使作為一個外行也能知道如果這些新聞所爆屬實,那顧子卿他將面臨怎樣的危難。
她顫抖著手摸到手機輸入那一串銘記于心的數字,聽筒里卻傳來客服冰冷的聲音:你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她顧不得其他,匆匆換了鞋就往外面跑,搭上個出租車就往‘景榮’趕去。
這件事情似乎炒的挺大,就連司機也聽聞了幾分,知道她要去‘景榮’還就今早的新聞和她聊起天來。
因為這件事,‘景榮’冷冷清清的,大門口被很多不知情的群眾丟了很多東西,地上一片狼藉,沈傾城匆匆走到前臺,對方明顯還認識她,一見她這著急模樣就知道她是來找顧子卿的,“顧總今天一早就被帶走問話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她站在原地,頭頂的燈光好似在打轉。如果說之前她還存著一絲僥幸希望這些只是媒體在借此炒作,可現在,她不得不擔心,顧子卿會不會因此而受到什么牽連?她打電話給沈念北,他是律師,肯定對這些很了解,可他只是很嚴肅的叮囑她不要插手這件事,什么都不要管,老實呆在家里就好。
她又打電話給沈易哲,誰知后者更是沉重了語氣訓她,“傾城,你什么都不懂,所以什么都不要管不要想。你和子卿從小長到大,‘景榮’對他來說意味著什么你比我更清楚,他是怎樣的人你也比我了解,你只要相信他不會有事就夠了。”
正因為了解,她才會如此擔心。她相信他,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可這并不代表所有人都相信他。當初他為了‘景榮’所做的努力她看在眼里,她還記得他說過‘我去美國,是為了將來能更好的接手我爸的事業’‘我的信念是把顧家的事業發展得更好。’
他將‘景榮’視為自己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若是它真的因此破產,若是他因此受到處罰,她真的難以想象,他如何能夠承受得住。
沈傾城回到家,意外看見空著雙手站在門口不斷跺腳的許君瀾。她一怔,還沒來得及叫他,許君瀾就已經看到了她,走過來二話不說擁住了她。他附身在她耳邊柔聲說:“我都知道,想哭就哭吧。”
她也覺得眼睛疼得厲害,可此時卻連一滴淚也流不出來,她眨了眨眼睛,終是閉眼伸手回抱住他,搖頭,“我沒事,外面冷,進去吧。”
進了屋,她倒像個客人,而他是主人,忙里忙外的給她倒水,照顧一切。沈傾城端著杯子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看著他,他就這樣蹲在自己面前,仰頭和她對視,相顧無言。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終于松開手,摸上他冰冷的臉頰,“是不是等很久了?”
他搖了搖頭,反手將她的手握在掌心,輕輕的捏著,像是一種安慰方式。“沒多久,就你回來前的幾分鐘。”她睜著眼睛靜靜的看了他幾秒,終是什么都沒說,放下杯子彎腰摟住他的脖子,很柔軟的撒嬌和依靠姿態。
“我很累,你抱著我讓我休息一下好不好?”許君瀾毫不猶豫的點頭,起身將她抱在懷里,讓她枕著自己的腿,一只手捏著她的手心,一只手順著她的頭發,“睡吧,我陪著你。”
他的身上有很好聞的味道,淡淡的很清新,也許是沐浴露的香味,讓她覺得很安心。她閉上眼睛,在他溫柔的觸摸下,漸漸進入夢鄉。
也許是心里有事,睡著之后又開始做夢,一個接著一個,重疊著反復出現的畫面。
火熱的畢業季,他們班級拍畢業照,她偷偷翹課藏在不遠處的樹干后面,最后竟也露了個臉留在那個鏡頭里面。
九月的開學季,他陡然出現在學校的門口,傲嬌的對自己:那以后我要慢一點。
她來初潮的時候,他像個英雄般出現在自己面前,溫柔的蹲在自己面前給她系上他的校服,帶她買衛生棉,背著她一步一步走回家。
她被人欺負的時候,他為自己出頭。她跳遠摔了跤,他對自己說:我要是不來你怎么辦?
那些他曾經說過的話,也是如此清晰,仿佛就在耳邊,他還在身邊。
“可是,我喜歡你。”
“傾城,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