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照顧酒醉的人或許是一件苦差事,但這個形容絕對不會出現在此時的昭諾身上。
一來對方是他渴望了無數個日日夜夜的人,他疼他愛還來不及,哪有多余的心思考慮是不是麻煩、有沒有嫌棄的感覺?
二來,蘇依醉了本也不是十分折騰,除了站不穩,全身柔得好像沒骨頭似的一定得倚靠著,還有就是會偶爾嘀咕上幾句意義不明的話而已,不鬧不吵。
從地下停車場回到公寓的這段路,同樣是全程的公主抱。
他將她牢牢鎖在懷里,像是捧著畢生至寶一般謹慎又小心,還因為激動和緊張渾身上下幾不可見地輕輕顫抖著。
太久,太久了。
從第一眼見到她,在那個公布分班名單的布告欄前。當所有人都想方設法向前擠,著急要確認自己被分到的班級時,她卻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離人群遠遠的外面,那冷漠中隱藏著寂寥的纖弱模樣……他看到的那一刻,便再也無力阻止自己的沉淪,之后越陷越深,無法自拔。
他曾感謝過上天讓他跳級、讓他們成績相近,所以幸運地分到同一個班里﹔然而他也怨恨自己那時的笨拙,因為不屑與人交流而一直獨來獨往著,結果不善搭話的他也因此明明同班三年,可幾乎沒能讓她留下多少印象。
后來他出國,好幾年無法接近她的周圍。等再見到時,她卻是以兄長的女友這樣的身份出現在他眼前!
兄長是什么時候注意到她的,他不知道。但是當自己被父母親通知,因為贏得了一個自己根本沒聽說過的獎項而被國外知名的封閉式學院以全額獎學金錄取,他不能反抗將被送走時,竟看到兄長帶了些許歉意與更多志在必得的神情。
那一刻他才恍然意識到,自己還在困坐愁城不知該如何接近她的時候,兄長,已經出手了。
他雖然被限制在國外無法離開一步,可仍然斷斷續續從過去的同學口中得知了一些關于她的消息。
知道她去了很遠的一所高中。
知道兄長故意考砸幾個重要考試,留級轉學去了同一所高中……
站在公寓的玄關口,昭諾驀然闔眸,將所有的傷痛掩于眼簾之下。
后來自他與她的交談中,他察覺到兄長最初居然是以他的身份在接近她!
這樣的事實叫他痛并快樂著。因她對他并非印象全無而歡喜,又因為自己的愚昧錯過而悔恨不已。
接著他再次睜開眼。
他可以默許兄長曾經搶佔了自己的身份自位置,畢竟過去的事情追究起來也于事無補,可是現在他要她回到自己懷中。
昭諾靜靜地關上公寓的大門,扣上滑鏈鎖,堅實的臂膀即使抱著一個人,也并不影響他動作的流暢及輕巧。
——這樣一來,就只有屋里的人才能打開這扇門了。
他緩緩將蘇依放到沙發上,然后輕手輕腳盡量不驚動她地漸漸越于她之上。一膝半跪在沙發與靠背相連的角落,另一隻膝微曲,足尖蹬踩在地毯上。雙手撐在她臉頰兩側,形成即將撲到她身上一般狩獵的姿勢。
「……依依?」他慢慢湊到她耳畔,用氣音柔柔叫著她的名字。
身下的人稍稍挪動了一下,不經意地屈膝正巧蹭到他的敏感處,引來一陣壓抑的低喘。
暖熱帶著濕氣的呼吸噴灑在頸項,惹得蘇依吃吃笑起來,不管不顧地扭動著想躲開那制造出溫熱癢意的源頭,壓根沒注意到這般近的距離、這般磨蹭這彼此的動作,使得身上那匹本來就感到已經很難自控的狼幾乎快要獸性大發了。
大約是感受到周圍的氣息和平日不盡相同,蘇依有些困惑地睜開雙瞳。
朦朦朧朧中,一張精致得恍若天作的容顏近在眼前。
「咦……昭諾——」紅潤的嘴唇囈囈吐出他的名字,含著媚人的暗啞,差點讓他就這樣堅持不住地壓倒她。「好……近……」
她的呼吸間全是醇香的紅酒馥郁,他幾乎醺醉。
視線緊緊粘在那雙豐盈的唇瓣上無法移開。
「近一點……不好嗎?」他低低地,近乎無聲地問。
蘇依搖搖頭,感到一絲暈眩。她又閉上眼,等到昏意緩解些許,又笑起來:「今天、開到一瓶……92年的,cabernet喔。」
「是嗎?好喝嗎?」說話間他和她的距離越來越近,鼻尖幾乎相貼的地步。
「嗯……」她仍緊閉雙眸,仿佛在回味著那紅酒的余味。默好一會兒,她斷斷續續地繼續說道,「本來……還想留一杯,給你嘗嘗看。不過……想說你要、開車,還是不留了。嘻……好可惜喔,味道很——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