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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是蒙古人,性格中有著蒙古族兒女的豪爽大氣,此時在旁邊看了不由好笑,大著膽子走過來拉著顧七月,笑著的說道:“妹妹不要哭了,剛才王爺只是嚇唬你,不會真的責罰你的!”說完,她用清亮的眼睛看向耶律赫寒。
耶律赫寒最是討厭女人哭泣,現在被顧七月哭的心煩意亂,只求不要在聽見這種噪音,現在經過安雅這么一提點,立刻恢復了他以往的鎮定精明,“你現在如果不再哭了,本王可以既往不咎。如果你要繼續哭下去,本王就立刻將你當刺客抓起來,連同你身邊這個一起從南夏來的小丫頭。”
顧七月聽了耶律赫寒的這句話,哭聲果然漸漸小了,但還是有些嗚嗚奄奄的停不下來。
正在這時,耶律赫寒身邊的貼身侍衛長蘇日朗快步走了進來,抬腳在耶律赫寒的耳邊說了兩句,耶律赫寒眉頭稍皺,回頭對顧七月說:“不要哭了,再哭本王馬上活剮了你身邊的這個小丫頭!”
顧七月聽了他這句話,立刻止住哭聲,耶律赫寒見她終于不哭了,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不覺罵道:“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東西!”
顧七月此時也知道自己剛才說得話確實過份了,其實她的哭泣也有害怕,如果被定成刺殺王爺的罪名,她最好的待遇也是被關進冷宮,孤獨終老。
此刻見化險為夷,抬頭見耶律赫寒臭著一張臉看著自己,她不禁對他做了個鬼臉,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她少女甜美的臉上由有稚氣,哭過的眼睛明眸如水,波光盈盈,如能醉人。
耶律赫寒見她臉上淚痕猶在,此刻又笑如春花,天真無邪,仿佛全世界都沒有憂愁。
他冷冷的說道,“等回來在跟你算賬!”
顧七月回到自己的屋里,成個大字型放任自己躺在寬闊的大床上,月光照進屋子里,顯得越發的冷清。
周圍清寂無聲,沒有汽車開過馬路呼嘯的聲聲,沒有路邊不知名的地方放的流行音樂,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自已一人,鼻子一酸,淚水洶涌而出。難道自已就只能留在這個和親北來,明顯是受氣包的南夏公主身體里,守著這么個冷血殘暴如魔鬼一樣的共用丈夫了此一生?不由得害怕恐慌到了極點,看來自己要抓緊時間找到穿越回去的辦法,要不然說不定那天被這個變態狂丈夫給弄死!
迷迷糊糊中顧七月終于睡去,也好像一直都在半夢半醒之間。隱隱約約的覺得自己來到了一片虛無的世界,東方的天空已經露出第一絲曙光,終于看見一輛汽車從遠處駛來,太好了,自己終于回到文明社會了,她向著汽車使勁招手,可是汽車卻毫不停留的從她面前疾馳而去。正在這時,身后有個陰冷的聲音響起,‘你要到哪里去啊!’她一回頭,原來是惡魔一樣的耶律赫寒,她心里大急,大聲喊著:“救命……救命……”
身子一驚,忽然醒了過來。她摸摸額頭,竟然是一頭的汗水。
夜深了,四下里寂靜無聲。極遠處傳來“太平更”,三長一短,她也不知道這代表的是什么時分。屋中并沒有點燭火,西沉的月色透進來,顧七月自驚悸的夢中醒來,再也睡不著,她靜靜的躺了片刻,起身將衣服穿上,推開窗子,窗外月沉星黯,涼風吹來北方那種略帶有塵沙腥味的涼爽,她不禁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