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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車子剛停在停車場里,江京佐接過助理遞來的房卡,南音看了眼阿棟的背影,有些疑惑地問出口,“他不跟我們一起上去嗎?”
“是我自己個人原因待在這里,就讓他先回去了?!苯┳纛H有幾分好笑地開口解釋,解開安全帶湊近南音,緊緊地盯著她,笑容和聲線壓得很曖昧,“我們兩個人的晚上,他在做什么?”
南音一聽就知道江京佐又不正經了,抬手一把推開他,下車快步地走向電梯。
見南音不說話,走得極快,江京佐也摸不清南音是不是生氣了,管好車門后大步追上南音,長手一拉便將南音扯進自己的懷里,低聲哄道,“怎么了?不愛聽我以后就不說了。別生氣,嗯?”
“……沒生氣。”江京佐不壓低聲音還好,他一低聲下氣起來,南音反倒還是在心里責怪起自己了。
她剛剛低頭在想,要是今晚,江京佐真的要的話,那她是愿意還是不愿意,是欲迎還拒還是堅定拒絕
可不過幾秒她就想通了,但凡只要是江京佐提出來的要求,她應該是拒絕不了的吧,就算一開始真的拒絕了,怕只要他幾句話,她便又被迷得暈頭轉向了。
他永遠擁有那樣的資本,何況還是他放低姿態的請求,沒幾個人能招架得住。她也不可以。
不過,她心里想些什么,她才不會對江京佐說呢。讓他自己瞎猜去吧。
空曠的電梯意外地又只有他們兩個人,南音輕易地就想起先前江京佐堵著電梯的監控吻她的場景,整張臉登上紅了,像受到什么刺激一般,猛地就甩開江京佐的手,站到了角落去。
對上江京佐疑惑的雙眼,南音剛想開口解釋,就看到他腳尖動了動,急忙抬手捂住自己戴著口罩的嘴巴,警覺地盯著江京佐,“你,你就站在那里,不許動?!?
就算監控被遮著,一男一女在里面,明眼人怕是也輕易地就能聯想出什么,南音說什么都不會再讓江京佐得逞一次了。
江京佐倚著電梯,看著南音緊張的樣子,唇角彎了彎,狀態有些慵懶,“你過來,我不動你?!?
南音才不會相信江京佐,只是站在原地,盯著他看。
“你不過來,那我就過去了?”他狀似詢問地問,當然也明顯不是在詢問,話音一落就打算抬腳走向南音,邊說道,“要是我過去了,可不保證我不動你哦。”他頓了下,“嗯,吻你,不遮監控?!?
怕南音不明白這個“動你”的含義所在,江京佐好心地又提醒補充了句。
“等一下。”看江京佐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南音立馬慫了,而且電梯就這么塊地方,怕是沒幾步就被他給抓住了,南音不得已反復確定道,“我過去了,你真的不能……”
“不會。”他說著,邊將自己的雙手舉過自己的頭頂,明明是說得上有些滑稽的動作,在江京佐做來仍是難掩其中的矜貴,一雙眼睛沉沉地盯著南音看。
南音認輸了,低頭緩慢地踱步走向江京佐所在的方位。
在江京佐的注視下,她覺得自己燥得慌。好吧,剛剛的舉動根本對他構不成一點的影響,還白白讓他看了個笑話。
剛沒走幾步,頭頂上動作折射的投影晃過南音的頭頂。
南音的腳步猛地一頓,抬眸就想詢問江京佐,就見他雙手一伸,然后自己整個人又被他抱進了懷里。
“你不是說……”南音覺得自己似乎又被江京佐給騙了,又說不出那些話,在他懷里掙扎著讓他放開。
“我是說我不吻你,可沒說不抱你?!苯┳魪纳迫缌鞯亟舆^她的話,低頭將下巴擱在南音的頭上,緊緊地摟著南音,“我生這雙手就是來抱你的,你不讓我抱,你干脆把我的手給切了吧?!?
“你……”南音被他的歪理給逗笑了,又說不出什么反駁他的話,她也不得不承認,一個簡單的動作,還是再平常不過的話,只是是江京佐所做,或者是從他的嘴里說出來,總是讓她說不出的心動。
電梯在一層層地上升著,南音安靜地待在江京佐的懷里,低垂著眼簾,重新地又想起剛剛在停車場里想著的事情。
要是她連拒絕都不拒絕的話,江京佐會不會覺得她太輕浮了
南音有些為難,真覺得自己答應也不是,拒絕也不是。
南音也沒注意到江京佐撤開了摟著她的右手,就見一張房卡出現在自己的視野里。
她認得出那張房卡,阿棟剛剛拿給江京佐的。
南音身體隨之一僵,在腦海里來來回回地把江京佐將這張房卡遞給她,是有什么意思。
不等她想個明白,江京佐就直接將房卡塞進她懷里,開口說道,“吶,你的房卡,你的行李箱也放在房間里了?!?
嗯南音愣了,覺得這走向好像有些不對,什么叫做她的房卡?
她沒注意,自己一不小心就把心里的話給問了出來。
江京佐明顯也是一愣,沒有預料到南音會問出這樣一個話題,如實地解釋,“你要住的房間,不是你的房卡不然是什么?”
“那你呢,我們不是住一間房嗎?”話一說出口,南音猛地反應過來,再看到江京佐飽含興味的眼神,恨不得立馬咬斷自己的舌尖。
“不是,我不是這意思,我……”我,我停頓了幾秒,也不見南音說出什么解釋的話,江京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將她轉了個身,抬手就摸上了南音的頭發。
南音紅著臉,眼神飄忽地就是不敢看他。
江京佐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眼看著他,話音在唇齒間打著轉,“原來你這么迫不及待啊?”
“沒有,誰迫不及待了,我才沒有迫不及待,”南音跟尾巴被燒了一樣,立馬開口反駁,“你才迫不及待,你全家都,呸,你全家就你迫不及待?!?
南音本想說你全家都迫不及待,又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說道江京佐全家比較好,免得以后就也把自己給包括進去了,反應過來后立馬改口。
然而她也的確忽略了江京佐的厚臉皮程度。
聽南音這么說,江京佐也沒辯解,反而極其自然地點點頭,“我承認,我很迫不及待?!?
他這樣的態度,讓南音有股力氣都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而且還全都反彈落回了自己的身上,自己沒法說些什么,不能自己干生悶氣。
江京佐樂得欣賞南音的臉紅和無措,但也知道不能把人給逼急逗狠了,不然要是跑了他找誰哭去,低頭看著南音認真地說道,“不過今晚不行哦,我訂了電影票,我們洗個澡就要出去看電影?!?
南音聽到要看電影先是一怔,隨即在腦海里過濾琢磨了一遍江京佐的話,好像到頭來,是顯得亟不可待的那個人是自己一樣。
她別過身,不想搭理江京佐。
無論說什么,他總有一百種回復讓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比誰不要臉,對江京佐,她永遠甘拜下風。這個她認輸。
電梯門“?!钡匾宦暣蜷_,外面是空無一人的安靜走廊,南音將房卡放進自己的口袋里,說了句到了,抬腳就要往外走。
江京佐卻是從身后直接抱起了她,走出電梯邊說道,“我看看是哪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