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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踐證明,男人是不能餓的。
石屹比上一次做得更兇,但擴張得還是很到位,石屹再怎么失去理智也不想舒越受傷,但等全部進去了就開始不管不顧,動作和力道重得舒越有點受不住,可是不管他怎么抽泣求饒都沒用,石屹還是每一次都重重頂到最深處,舒越覺得爽的同時也一陣后怕,真怕就這樣被他干死過去。
舒越不知道那一晚自己射了多少次,最后根本射不出來什么東西,暈過去一次,又被新一輪頂撞弄醒,這一次是后入,舒越趴在床上,嗓子已經喊得沙啞破碎,他帶著哭腔用氣音求道:“哥......不要了好不好?我難受。”
石屹其實也快到境界點了,他強忍著射精的欲望,附在舒越耳邊低聲問:“以后還這樣懲罰我嗎?”舒越哪里還敢,最后受罪的都是自己,他搗蒜般狂搖頭,一個勁兒說:“不罰了不罰了,再也不罰你了。”
得到想要的回答,石屹放松身體,全數射在安全套里。
即使隔著一層套子舒越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份灼熱,像是要把他的整個腸道都燙壞。
等石屹終于舍得從飽受摧殘的嫩穴里抽出,起身把滿是精液的安全套扔進垃圾桶。
回來就看到舒越頭發凌亂,眼角掛著兩滴淚,唇瓣被他親得紅腫不堪,身上滿是星星點點的痕跡,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偏偏還顫巍巍朝他伸出兩只胳膊,啞著嗓子撒嬌,“哥……抱抱。”
石屹那顆只為他跳動的心臟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激烈跳動,他小心翼翼地幫舒越翻了個身后,傾身附在他身上,裸露的肌膚緊密相貼。
一場激烈持久的性事后,倆人身上全是汗,還有好些不知是誰的精液粘在對方身上,可他們無比享受高潮后的余韻,誰也不會嫌棄誰。
舒越渾身無力,雙手虛虛圈在石屹脖頸上,動了動身子,石屹第一時間起身詢問,“怎么了?”舒越用僅剩的一點力氣按著他的頭往下壓,嘟起嘴討要事后吻,“還要親親。”
真的太可愛了,這一刻還能比上一刻更愛身下這個人。
石屹笑了笑,順著他的力道親下去,動作異常輕柔,帶著無限的深情與憐愛。
溫情的一吻過后,石屹伸出手往舒越身下探,問:“疼不疼?”舒越癟嘴,一想到之前好幾個小時對方不停不顧往前沖,一點都不在乎他的感受,頓時覺得心里裝滿了委屈,他破著嗓子控訴罪魁禍首,“疼死了疼死了!我一直求你輕一點慢一點,你不聽我的話,不在乎我的感受,現在知道心疼了!早干嘛去了!”石屹這時候的認錯態度極其誠懇,說一聲對不起就親一下,親得舒越暈暈乎乎,差點稀里糊涂直接原諒他。
但最后舒越也只是軟著聲音警告,“下次不可以再這樣了,你不理我,我會怕。”
把小月亮欺負得這么慘,石屹是真后悔了,“是我的錯,以后再也不這樣了,寶貝不要怕。”
于是在石屹抱著他進浴室,動作仔細輕柔地幫他清洗后,舒越便很輕易地原諒了他。
臨睡前,石屹把舒越整個人圈在懷里,說:“舒越,五天后是我師傅和梓賢的忌日。”
本來馬上快要陷入沉睡的舒越瞬間清醒,翻了個身,正面對著石屹,仰頭吻了吻他的下巴,看著他的眼睛說:“我陪你去好不好?”石屹低聲說好。
-二十號的那天一大早,倆人吃過早飯便出了門。
他們家這邊里在市中心,離郊區墓地有一段距離,但石屹沒打車,而是選擇坐公交車慢慢搖到墓地。
所幸時間還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