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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說如果你喝醉了就可以了嗎?」端木繹道。
宣月聽著,不動了,只是用她那很美的眼睛看著端木繹,但那眼神卻冷得讓他不自覺地放開了手。
「昨晚的事,我不想再提了,那是個意外,我們都忘了吧。」宣月說完便要起身回房間。
「忘了?你叫我忘了昨晚的事?」端木繹睜大眼睛說道,內心的怒火節節攀升。
「是。」她回過頭說道。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們本來就只是陌生人,以前沒有交集,以后也不會有。」宣月后退一步說道。
「呵,是嗎?」端木繹怒極反笑,「那如果我說我不忘呢?」
宣月緊皺眉頭,看了他一眼,便把臉撇向一邊,「既然如此,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你不忘那是你的事,我會把它全部忘掉,所以,陌生人,不見。」
端木繹突然一個箭步上前將宣月打橫抱起來,走向她的臥房,「很好,這是你第二次跟我說陌生人這三個字了,那我也第二次跟你說,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是不是個陌生人!」
「你放開我!」宣月在他懷里掙扎著,試圖想要下來,甚至想用她學過的跆拳道來抵抗他這樣的舉動,但總是在揮拳的時候就被他擋下。最讓她鬱悶的是,明明他抱著她可是為什么又能躲過自己的攻擊。
宣月現在才知道,昨晚自己真的很幸運,而自己當時的想法有多么愚蠢,竟然以為自己能夠打得過他,如果昨晚他真的要對自己做什么,而宣葉和魏天和又沒有及時趕到,那后果......不堪設想。
就像現在,她一點反擊的能力都沒有,索性乾脆不動了,硬挺挺的像死尸一樣倒在他的懷里,緊閉雙眼,緊抿雙唇。
端木繹看著宣月一臉,隨便你怎么樣,視死如歸的表情,不由得朗聲大笑,「月兒,你知道你現在就像一根木頭嗎?雖然你這木頭長得蠻不錯的。」
宣月不說話。
「不回答?哦,我知道了,你現在是根木頭嘛,那我對根木頭做什么也沒關係了吧?反正木頭也沒有感覺。」
宣月還是不說話,只是身體顯得更緊繃了。
「我真的要對你動手動腳了哦。」端木繹用他厚實的手掌,強健的手臂單手抱住宣月,右手緩緩伸到宣月的胸前。
「真的不動?我就要碰到了哦。」
就在他的手心離宣月胸口只剩大概0.001cm的時候,宣月終于出聲,「喂。」
「我不叫喂,我有名有姓,我叫端木繹,你可以喊我繹,繹繹,小繹繹,甚至其他的什么都可以,隨便你叫。」
「端木繹,你放我下來,我們好好談談。」宣月終于冷靜地,對端木繹道。
「想和我談什么?月兒?」端木繹進門走到床邊,一屁股坐在宣月的床上,不放開她,而是讓她側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面對著自己。
「端木繹你放開我,你這樣我怎么說話?」宣月不安的動了動。
「不要這么生疏的叫我嘛,把端木兩個字去掉。來,叫聲繹來聽聽。」端木繹道。
「端木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宣月冷冷地道。
「我知道啊,你只要叫我一聲繹我馬上就放你下來。」
「端木繹!」宣月突然喝道,眼中迸發出強烈的火花,似乎只要一個小小的火種就能把它引燃,燒掉面前這讓她咬牙切齒的男人。
「月兒,這樣不好。生氣會老得很快哦。」端木繹仍然抱著她,嬉皮笑臉地說道。
「你放不放?」
「不放。」
「放不放?」
「不放。」端木繹一說完這兩個字,就感覺倒有一個尖銳的冰冷的事物抵在他的喉嚨,如果他再前進一毫米,他相信眼前的人會將這東西毫不猶豫地送進他漂亮的喉嚨里。
就算昨晚再怎么讓這小女人心動,一旦觸及到她的底線,那可是六親不認的。
很好,端木繹終于摸清楚了宣月的底線是什么。
端木繹嘆了口氣,很認真的看著宣月的眼睛,然后輕把她的身體退離自己,手一抬,她就坐在了自己的右手邊。
整個過程,宣月沒說一句話,月光從她屋內的窗櫺散落進來,點出了滴滴斑駁,而她手中的匕首也泛出了盈盈地冷厲光芒。像憤怒時的她一樣。讓人無法靠近。
「說吧,你想跟我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