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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挑眉譏笑道:“就你會打電話,我不會?”說完之后就開始撥電話,幾番寒暄之后掛了電話,雖然若蕓不知道她在給誰打電話,簡單估摸著也是副局親戚嘛。
打了個電話之后,思言神秘一笑:“等下就有好戲看了。”
張若蕓看了看這警察局,不知道里面的警察是個什么樣子,連一個看門狗都如此兇神惡煞,不都說警察是人民的守護神么。連守護神進去辦事都不準還當什么守護神?
不消一會兒,警衛沒有下來,倒下來一個看起來稍微有些顯胖的男人,這個男人一走到門前。那門衛一見這個胖男人表情立刻變了三變,恭恭敬敬的跑出去老遠就敬禮道:“副局長好,您是要出去辦事么?”
那被稱之為副局長的男人目光一沉說:“門外的是我的侄女,想進來看人的,你們倒好把人家兩個小姑娘一攔,混賬東西!”
門衛冷汗直流,抖抖索索的說:“我以為是來砸場子的,對不起對不起……姑娘,我錯了,我這就去給他倆開門。”
說完之后瑟瑟發抖的來到鐵門前,替張若蕓和鄧思言開了門。
鄧思言冷哼一聲牽著張若蕓的手就往里面走,后面的門衛不住的點頭哈腰。生怕這兩位姑奶奶一個不爽他就沒有飯碗了。
雖然已經設想了很多種和涂允眉見面的場景,但是真的看見她的同時,還是嚇了一大跳。
這哪里還是當初那個風光無限得意的國民女神?曾經這個女人的出場一度引起混亂,想一睹芳顏,想要一親芳澤的人不計其數,甚至還有的一擲千金也未有沾染的她半分,她有著火辣的身材,姣好的容貌。但是現在一看,簡直是慘不忍睹,她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頭發雜亂無章,以前的她身上總有一股奢華的香水問道,如今卻是一股有些類似于腐敗酸臭的味道,而且以前的她引以為傲的身材,現在看起來似乎有些發福。到底,她經歷了什么?
顯然,言言也對眼前這樣子的涂大明星有些吃驚,看著她的樣子就好像經歷過什么痛苦的事情一樣。而且她臉上再也沒有了以往那一股高傲和不屑一顧的氣質,大概是很久都沒有見過張若蕓了,所以當她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鄧思言和張若蕓的時候,微微的吃了一驚問道:“你們是?”
張若蕓坐在涂運煤的面前,抬起眸子,淡淡的撇了她一眼說道:“怎么不記得了?就是當初的搶了我男人的張若蕓,你不記得了?,怎么嚴澤給搶去竟落得這么個下場?”
大概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女人是張若蕓。涂允眉奇怪的盯著張若蕓看了看,以前的張若蕓給她的感覺就是,長相有些挫,而且還特別不愛打扮自己,除了身材稍微有一點好以外基本上沒有任何可取之處,可是現在眼前的這個女人,長發垂肩,眼神輕佻,容貌精致,特別是渾身透著一股傲視凌人的氣質,可不是一般人所有,這和當初那個看起來如此接地氣的張若蕓想比簡直是云泥之別。
她有些情緒激動的站起身來。惡狠狠的沖到張若蕓的面前,把若蕓嚇得逼到了墻角,看著這個瘋女人張牙舞爪的樣子,張若蕓有些可憐外加不淡定的笑了:“怎么著。我又不是你的仇人,你還要吃了我么?”
“如果不是你張若蕓,我涂允眉怎么可能有今天的下場?想必你不知道吧,嚴澤這個賤男人把對你的恨和喜歡全部加到了我身上。就是因為我喜歡他,所以他不斷的虐待,現在我們住在幾十坪小房子里面,過著貧窮的日子,要不是因為你和厲羽晟的刁難,我又怎么可能會落到這種地步,怎么可能會一旦離開嚴澤就有可能餓死?若不是厲狗東西封殺我,又何必落到這種下場?算來算去都是你這個賤女人的錯!”
言言怒不可遏一把推開了涂允眉。冷冷道:“當時的事情我也知道,分明是你自己搶著要渣男,這些倒怪起我們嫂子來了?這次我們來探監只是想問問關于你和嚴澤一些事情,你若是肯說呢。或許我們可以把你從警察局里面保出來。”
涂允眉忽然覺得很好笑,你覺得這樣就夠了嗎?抓著張若蕓的手陡然松開了,你就是保我出去又怎么樣,我告訴你我死都不會出去。老娘要是出去了,被嚴澤這個婊生狗養的男人抓到,你覺得我還會有什么好下場嗎?我拒絕!說罷她便淚如雨下的哭訴著:“你們根本都不知道我過的什么日子,我和林謙宇根本都沒有那些事情!是林謙宇這個畜生誣陷我的。嚴澤以為我不干凈,所以在家里天天虐待我,天天說我背著他偷人,后來他迷戀上了賭博,把我出去掙的生活費全部拿走了,還把我藏在枕頭下面治病的錢,拿去賭了,欠下了一屁股債。天天都有人來砸門,后來有一次,門直接被撞破了,進來幾個人,嚴澤就在旁邊看著,看著我被那些人侮辱!”
“你知道他最后說什么嗎?他最后還說反正我都不干凈了,把我交給他們說不定還能延遲還錢的時間!這是人說出來的話嗎?后來他覺得賺的錢根本不夠他賭博的錢,就直接逼老子賣y供他賭資,我驚恐卻不愿意!但是他說我不去的話就要打死我……”
我簡直生不如死!!
☆、送溫暖~
聽見這些關于涂允眉的遭遇,在場的張若蕓和鄧思言都沉默的無言以對,她們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女人這一輩子若是能嫁個好男人自然生活的好,但是如果嫁了個渣男不管之前怎么樣,一旦全身心的交付給了渣男之后,就相當于這一生這一輩子玩完了,碰見這種男人。有的女人選擇默默承受,有的女人選擇重新來過,可憐的是涂允眉卻沒這個能力,哦不,從云端摔下來的滋味肯定讓她難以恢復。一個女人若是嫁的好,就是天堂,若是嫁的不好就是地獄,眼前這個活生生的例子,也讓在場的兩個女人震撼不小。
以前對嚴澤的印象不錯,人中之龍,商業翹楚,幾乎所有的褒義詞,贊揚全落到他一個人的身上。
現如今,變成了這樣,到底是可憐還是活該。
若蕓優雅的找了個凳子安得坐下,嘴唇微張:“如果你愿意把你把知道的都告訴我,那就不僅僅是保你出去,今后還能讓你出去以后衣食無憂,甚至說,我只要勾勾手指你就能繼續做你的天后。我相信這些事情對于現在的我來說完全不是事,既然他可以讓你走上絕路,那么我,也只我可以讓你絕處逢生,你覺得呢?這個交易說到底你還是很占便宜的,如果你不選擇不說我不確定除嚴澤想弄死你之外還有別個想弄死你。畢竟這件事可關乎我妹妹的死。”
涂允眉,又驚訝又害怕,畢竟自己得罪過張若蕓,但是比起嚴澤這個砸種對她的所做所為來說,這簡直是毫無懸念的選擇。
涂允眉仍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如今已蛻變的如此犀利和冷魅,她眼角的神色又是尷尬又是渴望:“你說的是真的嗎?,只要我,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你就會救我嗎?甚至讓我重回舞臺嗎?就算是不在當明星,憑著那一筆錢也夠她衣食無憂的了。那么,她就在也不過受凍挨餓的生活,不用在擔心被那個狗東西虐待甚至逼自己賣y,還可以更加活的像個人。
“我問你。關于我妹妹小艾在醫院里不明不白的死去,這件事情你知道多少,到底和嚴澤又沒有干系!”問出這句話的事情,實際上張若蕓是沒有報任何希望的,畢竟,涂允眉這些日子過的都是豬狗不如的日子,也沒指望嚴澤會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告訴愛她,所以,雖說不是很抱希望但還多少有點期待,畢竟真相只有一個。
“是....是嚴澤干的,我親眼看見這個狗東西半夜三更出去,然后回來告訴我說你的妹妹死了。這么做的話一定會讓你崩潰受挫的,到時候你說不定也會承受不住自殺的,所以事情就是嚴澤干的,本以為你會知道的,卻一直沒有消息!”聽到這里的時候,張若蕓有些呆懵掉。
~
她倆回到病房的時候,厲大boss又在發脾氣了,等到若蕓進去的時候。厲羽晟的臉色難看,冷哼一聲二話不說的轉過頭去,我的天啊,這頭豬到底是啥變得,自己才剛剛離開不到幾個小時他就又變臉了?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正想問問就聽見慕白在旁邊悠悠的說了句:“厲大少發現你出去逛街之后,回來的時間超過了預期時間然后在病房里面發脾氣呢。”
這句話說的醋味挺大的,言言小手揮了揮,一副嫌棄的樣子。說:“咦,這是誰家的醋壇子打翻了太可怕了,趕緊閃人一會兒要是殃及池魚可怎么辦。”然后果斷的跑到謙宇的面前,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是的,厲大哥的火氣要是上來了堪比一顆核武器啊,炸到誰誰倒霉,所以這會子咱們還是趕緊溜之大吉才好!
張若蕓走上前去。無奈的問道:“我不過和言言一起去看守所探視了涂允眉而已,唉,不知道為什么我現在覺得她很可憐,我有個打算。”
還沒等若蕓說完。厲羽晟這廝轉過頭來,惡狠狠的說:“不行,她是我封殺的,她以前那么囂張跋扈欺負你。我怎么可能還會給她一次出人頭地的機會?我不會答應也不會讓她出來的。”
張若蕓一聽就不高興了,坐在床邊,半晌才說:“你如果不答應我的話,大不了我就自己去保人,出了什么問題就報上你厲大老板的名號,即使出了事被欺負了,你愛來幫忙不來幫忙,總之,這個涂允眉我是保定了,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我就這么決定了,你看著辦,哼?”
厲傻傻像是被戳中了軟肋,站起身來,一副委屈的小孩子的模樣,不開心到了極點:“行行行。她欺負你,我幫你出一口惡氣,你干嘛老這樣,我這是擔心你,你要是再一次被欺負怎么辦?我又不能時時刻刻在你身邊,你還真是......?
忽然厲羽晟覺得自己拗不過她,變成今天這樣結果就是他自個咎由自取的,好吧,他算是徹底變妻奴了。”
若蕓笑著:“你知道嗎,錦上添花的事情做的人很多,可是最難忘記的還是要數雪中送炭了,我相信涂允眉一定有很多關于嚴澤的罪證,也許她就是這么個突破點,給她一次機會,或許我們會得到我想要的,現在嚴澤的行蹤不定也不知道和誰聯手了,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要小心謹慎才好,再說現在她完全被嚴澤這個人渣給控制住,我們保保她,她會感恩的。”
厲羽晟才懶得理這些事情,只是拍了一下張若蕓的腦袋說:“不管怎么樣,你開心就好,我根本沒興趣和那些小角色玩游戲,你搞定就行了,其實嚴澤的幕后黑手,我已經有線索了,不過現在只是在求證階段而已。”
這些日子,張若蕓對病房里的幾個人簡直是悉心照顧。而且還和言言這種直腸子的小女人做了好朋友,不知道為什么和盈盈在一起的時候,就會覺得很累,和言言的話就是屬于想說什么說什么了。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變了!~
☆、女人策
很快就到了要出院的日子,當然也只是謙宇和羽晟出院,至于慕白由于傷勢還需觀察,所以還得修養幾天,若蕓收拾完厲羽晟的東西之后看著空落落的“豪華總統病房”,他們在的時候呢,病房里總是熱熱鬧鬧的,羽晟對慕白的敵意也減少了很多,大概是因為從厲羽晟背著慕白去醫院的那一刻起,兩人的誤會和隔閡似乎漸漸變得透明了。這對張若蕓來說自然是一件好事情。
“慕白,我要同羽晟走了,謝謝你收留了我那么久,還有多多回去看看你的父母,在某些方面我覺得我不是個好女人,嗯,該說的話我也說了這么多了,最后我還是想給你發個好人卡,慕白,加油,咱們之間的情誼依舊如往昔。”
慕白心中舍不得,也不想張若蕓離開,但是無奈此時此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那句,別走,他能強裝笑顏的說道:“嗯,你們兩口子可要好好過日子,如果他哪天敢欺負的話,我一定不放過他?”
張若蕓笑了笑,把窗簾拉開,陽光正好投射到病房里面,整個房間顯的有些刺眼和溫暖,她整理好東西之后,看了一眼慕白,然后轉身欲走,身后卻傳來一個令人有些不忍心的聲音:“你真的要去嗎。再也不回來了么,大妞子的病還沒好,還沒人照顧,你若真的就這么走了,也許以后再難看見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