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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瑾然也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我也去了,再不睡就要天亮了,大家也去睡吧,明天起來咱們打聽打聽消息。”
眾人都點頭離開了,各自回到臥房,北堂第五走過去,把門關上,又檢查了一下卜凡,卜凡就差對天發誓自己真的沒事了,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了。
北堂第五給他試了個體溫,也不發燒,這才讓卜凡躺好,自己也躺在他旁邊,伸手關上燈,摟著卜凡,說:“睡吧。”
北堂第五在他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卜凡雖然覺得不好意思,不過也在北堂第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這才摟著北堂第五的腰,窩在他懷里,把北堂第五當成了一個打個的抱枕睡了。
因為卜凡睡得很晚,第二天還是自然醒,也沒人叫他,感覺睡飽了才醒的。
其實卜凡也不是自然醒,他是聽到有聲音,卜凡還困的厲害,不過感覺自己睡了很久很久,睡得腰背都酸疼了,忍不住翻了個身,摸了摸身邊。
卜凡身邊已經空了,這才皺眉的張開眼睛看了一眼,果然北堂第五不在身邊,不知道去哪里了,床上救他一個人,勉強張著眼皮看了一下,臥房里也沒有人。
不過臥房外面傳來說話的聲音,一聽就是蘇久兮,蘇久兮是個大咧咧的大嗓門,他說話的聲音又清朗,穿透性很強。
隔著門板,卜凡都聽得很清楚,蘇久兮說:“咦,不是吧,都十二點了,卜凡還沒醒?你們昨天晚上是不是做太多奇怪的事情了?”
卜凡揉著眼睛從床上爬起來,感覺四肢酸軟,實在沒爬起來,又倒回床上了,懶洋洋的滾了兩下,實在不想起床。
北堂第五的耳力很好,聽到卜凡的聲音,立刻推門進來,果然看到卜凡正在床上翻滾,他穿著睡袍,睡袍的帶子都被蹭開了,高開叉的睡袍露出卜凡兩條又細又白,還很長的大腿,兩條白嫩的大腿蹭來蹭去,看的北堂第五火氣十足。
北堂第五走過去,伸手抓住卜凡的小腿,順著他的小腿往上摸,卜凡“哎……”的喊了一聲,突然被人抓住了腿,還逆著往上撫摸,卜凡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剛睡醒,所以反應特別大,立刻甜膩的喊了一聲,睡袍都遮不住,一下就起了反應。
北堂第五也沒想到卜凡這么敏感,稍微愣了一下,隨即“呵呵”一聲,低笑了出來。
卜凡趕緊夾緊雙腿,結果把北堂第五的手掌夾住了,北堂第五身上陰氣很正,畢竟是苦泉獄主,手掌不像別人是熱的,他的手掌涼絲絲的,卜凡反而覺得自己的腿熱乎乎的。
卜凡的呼吸一下就粗重了,夾著也不好,松開也不好。
北堂第五笑著說:“小凡一大早就想我了?!?
卜凡滿臉通紅,但是呼吸很急促,不知道為什么異常的敏感,北堂第五只是輕輕的摸了一下,卜凡的反應就很大,卜凡急促的呼吸了兩下,最后一咬牙,兩條白皙的大腿夾住北堂第五的手,輕輕磨蹭了兩下。
北堂第五的呼吸瞬間也粗重起來,猛地將卜凡壓倒在床上,笑著說:“小凡真調皮。”
卜凡不好意思的摟住他的脖頸,說:“快點幫幫我?!?
北堂第五親了親他的嘴唇,笑著說:“我用嘴幫你?”
卜凡頓時滿臉通紅,點了點頭,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就聽北堂第五又笑著說:“不過不是前面……”
卜凡一愣,就見北堂第五埋頭下去,真的沒有動他前面,卜凡嚇得夾緊雙腿,這回反而夾住了北堂第五的頭,頭發癢癢的,弄得卜凡立刻呼吸粗重。
北堂第五只是逗逗他,也沒真的壞心眼折騰卜凡,不過卜凡不知道怎么了,今天竟然意外的敏感,北堂第五還沒弄幾下,卜凡竟然靠后面就直接發泄出來了,癱在床上,眼睛泛白,額頭上全是熱汗,涔涔的滾下來,嘴唇微微長著,鮮紅色的小舌頭隱隱約約,嘴唇上還沾染著晶瑩的津液,讓北堂第五有些忍不住,低頭含住他的嘴唇。
卜凡沒什么知覺,直接又昏睡過去,北堂第五這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等卜凡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睡了一個多小時了,迷迷瞪瞪的張開眼睛,就看到北堂第五坐在自己身邊,握著自己的手,臉色很焦急的樣子。
卜凡嚇了一跳,說:“怎么了?”
北堂第五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和額頭,說:“你差點急死我,突然就暈過去了。”
卜凡回想了一下,瞬間臉色通紅,雖然之前他和北堂第五做親密的事情,的確會昏睡過去,不過那也僅限于北堂第五的體力太好了,所以卜凡有些撐不住,沒想到他今天竟然被北堂第五弄了兩下,突然就發泄出來,反應特別大,而且還暈了過去。
卜凡滿臉通紅,外面的人聽到卜凡醒了,都趕緊進來看,他們可不知道卜凡因為什么突然昏過去,還以為卜凡生病了,畢竟昨天吐了,今天還昏睡不醒,實在讓人擔心。
蘇久兮一臉關心的樣子,卜凡簡直無地自容了,北堂第五說:“好了,你肯定餓了,醒了吃點東西吧?!?
卜凡立刻點了點頭,其他人在外面等著,北堂第五就給卜凡換衣服,卜凡不好意思的說:“我自己可以?!?
北堂第五態度很堅定,聲音溫柔的說:“我來?!?
卜凡只好讓北堂第五伺候著自己穿衣服,特別不好意思,而且他注意到,自己的身子竟然突然變得這么敏感,只是穿衣服而已,難免有些摩擦,卜凡趕緊深吸兩口氣,下面差點又硬了。
卜凡心里反省著自己,難道自己真的特別那個什么嗎?北堂第五只是輕輕摸了自己兩下,也太羞恥了……
穿好衣服之后,已經下午兩點了,眾人都沒吃午飯,等著北堂第五和卜凡一起去。
眾人到了三層餐廳,三層的餐廳是全天開放的,二十四小時開放,畢竟這里是夜生活的集中營。
他們進去的時候,真是冤家路窄,正好看到了楊先生,楊先生和金老板都在,楊先生完全不像死了老婆,竟然喝得酩酊大醉,金老板還不停的勸酒。
楊先生似乎心情特別好,好的都要飛起來,手里攥著一把籌碼,這里是可以用籌碼消費的,楊先生攥著的籌碼面值最小的也有五十萬,最大的是二百萬,“嘩啦”一聲,紅紅綠綠的就灑在了金老板頭上,笑著說:“哈哈哈,給你的,拿去玩兒,一會兒咱們再去樂!”
金老板趕忙去撿籌碼,也不生氣籌碼砸在頭上,趕緊蹲下來一個一個的撿,那一把籌碼其實沒多少,也就七八個,但是撿起來已經小一千萬了。
金老板樂得都要瘋了,楊先生撒了一把錢,感覺特別高興,也樂得要瘋了那種。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磕了藥呢……
卜凡奇怪的看了兩眼楊先生,這個楊先生果然和姚小姐的感情不好,不然他老婆死了,他竟然這么高興,還一擲千金,簡直就是歡慶。
陳陌小聲說:“姚家之所以會招贅,就是因為家里沒有男人,而且姚小姐是獨生女,也沒有親戚,父母前幾年也都去世了。”
蘇久兮驚訝說:“那姚小姐一死,姚家的錢不就全都是姓楊的了嗎?”
卜凡說:“那他還挺有動機的。”
夏先生奇怪的說:“可是昨天俞雪一直跟著他,只是去了十分鐘洗手間,不可能上樓殺人吧?”
杯中雪笑了一聲,說:“普通人當然不可能了,不過不是說傷口是狗咬傷的嗎?”
他這樣一說,眾人都覺得一凜,如果楊先生和古犬封國有關系,或者和lan有關系,那就有可能了。
卜凡覺得這個賭場越來越不對勁,而且方銘勛的生日宴日益臨近,就在三天之后了,總覺得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