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k780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葉一夏氣的呼呼喘粗氣,祁戌則是突然笑了一聲,說:“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葉一夏一聽,頓時頭皮發涼,感覺身子也涼了半截,全身直打抖,不可置信的盯著祁戌。
那兩個傭兵說:“真的?!祁戌大人肯把他給我們玩?”
祁戌笑了笑,晃著酒杯,說:“反正大人的行動,午夜之后才會進行,現在時間還早,該做的也做完了,你們樂一樂,權當消遣了。”
他說著,“咔”一聲將酒杯放在旁邊的桌子上,慢慢站起來,笑著說:“看起來你們玩男人沒什么經驗?要我教教你們嗎?”
那兩個傭兵哈哈大笑起來,葉一夏氣的臉色發紅,眼睛里全是血絲,不可置信的盯著祁戌,祁戌慢慢走過來,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扔在一邊,笑著半蹲下來,伸手撫摸著葉一夏的脖頸,然后一把捏住葉一夏的脖子,低下頭來,狠狠含住他的嘴唇。
葉一夏“唔!”了一聲,使勁掙扎著,旁邊兩個傭兵哈哈大笑,說:“嘿,真夠帶勁兒的,看得我都想……”
他說著,話還沒有說完,突然發出“嗬!”的一聲輕呼,聲音就斷了,“咚!”一聲向后仰到,另外一個傭兵還在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剛想反應,就聽到“嗤!!!”一聲,祁戌的手掌猛地往后一甩,他手心里一下冒出木藤的木刺,瞬間刺穿了那個傭兵的肚子。
“嗤!!!嗤嗤嗤!”又是幾聲,祁戌的手仿佛是在拉鋸,瞬間刺了那傭兵的肚子好幾下。
鮮血瘋狂的往外噴,葉一夏嚇得睜大了眼睛,瞬間又緊緊閉起來,鮮血滋出來,噴在他的臉上,葉一夏臉從漲紅變得慘白起來。
血……
是血,是他最怕的顏色……
祁戌猛地抽出手,一腳將那兩個人傭兵的尸體踹飛,滿臉都是狠戾的顏色,隨即甩了甩手上的鮮血,用外套將自己的手擦干凈,然后用外套將那兩個尸體隨手罩上。
祁戌做完了這件事情,表情才稍微好了一些,伸手摟住躺在地上,蜷縮成一團,正在瘋狂發抖的葉一夏,他將葉一夏抱在懷里,輕聲說:“沒事了,小夏……不要哭,噓……這周圍還有人,不要哭,會把那些傭兵引來……”
第85章 鬼纏身12
葉一夏被他抱在懷里,全身都在顫抖,嗓子里發出“嗬……嗬……”的抽氣聲,似乎嚇得有些痙攣,抖得實在停不下來。
祁戌緊緊摟著他,嘴唇親吻著葉一夏的額頭和臉頰,緊緊貼著他的耳朵,聲音低啞的說:“小夏,你聽我說……這里非常不安全,你不能在這里久留,我帶你過來,是為了告訴你幾件事,這幾件事情他們看得太嚴,我根本無法傳遞出去,你一定要帶回去……第一件事情,lan是蘭祠的人,讓肖老師不要再聯系蘭祠,具體是誰我還沒有見到,不過就快了。”
祁戌說著話,葉一夏慢慢的鎮定了下來,躺在祁戌的懷里,睜大了眼睛看著他,雙眼還彌漫著淚水,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
祁戌說:“你一定要相信我。”
葉一夏看著祁戌,不知道為什么,不由自主的就點了點頭,然后哭的更兇了,這是第一次葉一夏在別人面前痛哭,一臉很脆弱委屈的表情,輕聲說:“蘭祠的人開除了你,我以為……”
葉一夏雖然極力隱忍那種哭聲,但是祁戌怕別人聽見,立刻把他緊緊摟在懷里,說:“噓……小夏乖,不要哭了,你哭我會心疼的。”
葉一夏緊緊抿著嘴唇,極力不哭出聲來,眼淚仍然吧嗒吧嗒的掉。
祁戌親著他的額頭,又說:“第二件事,lan要用秦莯的尸體做古犬封的首領,秦莯身上本身就有古犬封國的后裔血液,lan想用凡石來催化,他們現在把秦莯的尸體帶走了,不過我把凡石給掉包了,我知道這樣對你來說很危險,但是我別無它選了,小夏你一定要把凡石安全帶出去。”
祁戌說著,解開他手上的符咒,然后將一塊花生米大小的凡石塞進了他的掌心里。
葉一夏聽說秦莯有古犬封國的血統,已經非常吃驚了,又聽祁戌說:“第三點也很重要,今天晚上,一過午夜,lan就要開始啟動計劃了,今天午夜來的都是上流人士,所有有錢人和有名望的人都會過來給方銘勛慶祝生日,lan想利用苦泉水鍛造出更多的古犬封國傀儡,一旦這些人都變成了傀儡,后果將不堪設想。”
葉一夏聽得瞳孔猛地收縮,祁戌說:“沒有多長時間給你們準備了。”
祁戌說著,在他嘴唇上發狠的親了一下,說:“其實還有最后一點我想要和你說,但是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或許說出來你會恨我,也會害怕我,但是如果不說出來,也算是我欺騙你,早晚有一天會曝光……”
葉一夏已經止住了哭聲,伸手緊緊摟著祁戌的脖頸,說:“不可能……我不會怕你,也不會恨你,因為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祁戌已經制止住了,苦笑了一聲說:“小夏,你先聽我說……我的祖先也是古犬封國的人,我是這個部落的后裔,我身上也流淌著隨時會吃人的血液,只是還沒有被激活……”
他說到這里,葉一夏猛地身體一陣緊繃,祁戌就知道,畢竟葉一夏心里有個死結,那個死結是個他的父親活活咬死了他的母親,而葉一夏只是隔著門板聽得清清楚楚。
祁戌是古犬封國的后裔,而且還會發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體內的血液比較純粹,所以祁戌小時候也經受過很大的痛苦,他的確小時候寄人籬下,那是因為他曾經和葉一夏有相同的經歷,看著自己的父母自相殘殺。
祁戌很能理解葉一夏的心結,他恨自己身上流淌的每一滴血,后來祁戌也發病了,他很瘋狂,想吃東西,甚至是吃人,那時候他遇到了丞先生。
是丞先生救了祁戌,那時候祁戌生無可戀,不過丞先生告訴他,他活著還有意義,他并不是罪人,反而他能幫助別人,丞先生讓祁戌去幫助一個叫做葉一夏的人,同時也算是一種監視。
后來祁戌就和葉一夏成為了朋友,他們無話不說,但是有些話也絕對不能說,就好像葉一夏一直不告訴他自己的過往,而祁戌一直不能告訴葉一夏自己的血統一樣,不同的是,祁戌對葉一夏的底細是一清二楚,而葉一夏對祁戌毫不知情。
祁戌輕聲說著,不由自主的摟緊了葉一夏,說:“祁戌的戌本身就是狗的意思……我不想騙你,也不想讓你怕我。”
葉一夏的身體顫抖著,似乎又回憶起了那可怕的畫面,他的呼吸都有些粗重了,緊緊埋頭在祁戌的懷里,似乎想要克制自己的顫抖。
祁戌苦笑了一聲,身體稍微往后撤了一些,想要和葉一夏保持距離,葉一夏卻死死抱住他,聲音哽咽的輕聲說:“不要……我不會怕你,你為什么不跟我說,我只以為自己才是最痛苦的,還要你來安慰我……祁戌,我喜歡你。”
祁戌的呼吸陡然粗重了一些,差點沒忍住,他牢牢將葉一夏摟在懷里,狠狠親吻他的嘴唇,說:“真想這么一直摟著你,但是你的時間也不夠了,最后一點,小夏你要聽清楚,丞先生是好人,他救了我們,一定要讓大家和丞先生合作,否則我們都來不及。”
……
北堂第五突然把門拉開,盯著門外的人,說:“應該叫你……崔丞遠。”
眾人全都嚇了一跳,看著門外的男人,肖瑾然第一個“噌!”一聲就站了起來,驚訝的說:“老崔?!”
站在門外的人戴了一張面具,就是老崔,雖然老崔每次出場都戴了面具,換了不同的臉,但是肖瑾然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旁邊的人都嚇了一跳,沒想到老崔就是崔丞遠。
崔丞遠輕笑了一聲,說:“只是想偷聽一下,我沒想到被發現了。”
他說著,慢條斯理的走進來,然后揮手關上門,房間里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盯著崔丞遠。
崔丞遠走進來之后坐下,笑著說:“為了開誠布公,看來我先要露露真臉才行?”
他說著手上一揚,就聽“嗤”的一聲,臉上的面具一下被拿掉了,崔丞遠原本的面容露了出來。
卜凡見過他,雖然是在學校的那張老照片上,照片上寫著崔丞遠已經死了,那時候崔丞遠還很年輕,但是仔細一看,崔丞遠并沒有顯老,他應該也和肖瑾然差不多大,五十歲左右的人,但是竟然像個年輕人一樣,最多三十幾歲的樣子。
肖瑾然深吸了一口氣,瞪大了眼睛看著崔丞遠,隨即第一個反應過來,大步沖過去,掄起拳頭就要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