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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說些什么?看到幻覺了?”
馮敬愷嘴角一歪,諷刺地開口:“我用看嗎,是馮敬乾存心氣我!他和二嫂失和不是一天兩天,難道他身上的痕跡是自己咬出來的?”
方湄心虛地將眼神移到一邊道:“可不是。再說了,帥府只有我一個女人了?你們家,連門環上的獸頭也未必干凈,葉妮婭,大嫂,下人,不是多的是人選嗎?”直覺告訴她,馮敬乾不至于為了氣敬愷而泄密,但他要是昏了頭的話,也真說不準。
“撒謊!”馮敬愷越聽越氣,方湄要是坦白承認就是還有救;這么不坦白,是和老二沆瀣一氣?
方湄被他突然提高的聲音嚇得哆嗦了一下,半是羞半是恥,兩腮漲得通紅。叫敬愷知道這件事,比讓她游街示眾還難過。
“方湄,我現在要你一句真話都難了是吧?我回來將近兩年,你給我老實回答,你還愛我嗎?”
方湄別過臉去,又被他扳回來,于是直視著他斬釘截鐵地說道:“不愛!”說完,一大顆眼淚就落下來了。
馮敬愷被氣得說不出來話,連聲拍手叫好。眼看方湄的臉又要背過去,他擒住她的脖子,將她按向自己,咬住她的嘴唇吻起來。
方湄死命推拒,可是他仿佛打在身上不痛,掐在身上不疼,執意地將舌頭長驅直入,迫著她的舌頭與之共舞。她一度想咬他的舌頭,可是兩人的舌頭纏在一起,她怕真的咬斷了;只得將膝蓋往他下身踢去。馮敬愷還算警醒,最后沒踢到;但兩人總算是分開了。
她劈手就是一巴掌:“我們不能做這樣的事!”
馮敬愷坐下,將她拉到自己的懷里禁錮:“為什么不能?我當時就不應該受老頭子威脅,不還是傳宗接代的問題?你要是想生,生出一條狗、一個弱智我也就養著了,我不在乎!你要是不想生,那咱們就不懷孕。只要我們在一起,怎么都行!”
方湄的淚水還掛在腮邊,被他這一番發言嚇住了:“敬愷,你在說什么?從我知道我們是兄妹的那一天開始,我們就沒可能了!”
馮敬愷笑道:“湄兒,你又在說什么?我愛你,你卻恨不得手都不讓我碰,話都不和我說,反而在我父親、哥哥身下婉轉承歡,這是什么狗屁道理!”
方湄咬牙冷笑道:“你們父子,我一個都不要!一向都是他們逼我,現在你也要來逼我了?”
馮敬愷的吻落在她的脖頸上,激起小小的疙瘩。他的呼吸像小小的風,刮在她的頸間。他說:“我不想逼你,我們曾經那么相愛,你就不能是自愿的嗎?”
方湄想到自己一向的身不由己,終于淚如泉涌:“我們是兄妹,我怎么可能自愿!你若是還顧念舊情,就該明白,天下人都可以逼我,唯有你不可以。”
馮敬愷愣住了,方湄聽見他說:“你這是殺人誅心啊。”她頓時哭得更厲害了。
不覺已經到了飯點,但小丫頭聽見里面又是爭吵聲又是哭聲,沒敢進來。
馮敬愷花了半天把方湄哄好后,卻埋在她的頸間,自己默默地流淚。方湄感到兩行熱淚順著鎖骨流到她的胸脯上,燙到了她的心臟:“湄兒,你告訴我該怎么做?”
她做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除非馮國年死了,可你是不能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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