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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瑟渾身都在抖。
賀思年仔細地看著少女的下體,光潔白嫩,細細的肉縫里藏著粉嫩的花瓣,已經有些濕了。
‘他在看自己。’
這樣的認知讓蘇錦瑟羞的不行,她想要并攏雙腿,卻是徒勞,身體里最隱蔽的地方就這樣直白的袒露在愛人的面前。校慶時,在萬人會堂的臺上彈琴的手摩擦著腿間最軟的皮膚,人群中最耀眼的少年,就俯在她兩腿間。他的眼睛,曾經裝著星光和暮云,此刻里面卻只有自己的下體。
身體誠實的吐出一包蜜液,蘇錦瑟羞的不行,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聲音嗚咽。
就只是這樣看著,她就已經濕透了。
“瑟瑟乖,我嘗嘗?!痹捯魟偮?,他的唇落在了嬌嫩的陰蒂上,整個含住。
“嗚...”蘇錦瑟眼淚都出來了,無處安放的雙手伸進他發間,想要拉開他,又像是想要將人按的更緊些。
從未被開拓過的秘境第一位訪客是他軟又濕潤的舌頭,在里頭細細的舔舐著,蘇錦瑟的腿無助的蹬著,被重新按住,再無力反抗。對方進攻的更加肆意,舌頭在肉穴里抽插著,堅硬的牙齒時不時撞上已經有些硬的花蒂,蘇錦瑟渾身都麻了,一股子細密的快感順著尾椎往上沖,瞬間占領她的全部感官。
“啊...”強烈的快感就這樣直直的砸下來,她的小腹劇烈的抽動,一股子透明的液體泄了出來。
液體澆在他的鼻尖,賀思年征了一下,沒想到小姑娘的反應這么強烈,笑著將人拖到自己身下,“瑟瑟”他低聲叫她的名字,叼著小姑娘的舌頭仔細的吃著。
蘇錦瑟的靈魂都被抽出,乖乖的聽話,抱著他的肩膀張開腿,她感覺自己的雙腿間擠進來一個硬物,賀思年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瑟瑟,忍一下?!彪S后那個巨大的東西就擠開兩片陰唇沖了進來,蘇錦瑟感覺自己被撕裂,她眉頭揪著,呻吟從牙縫里泄出,死死抱著他的背。
“乖啊?!辟R思年咬著牙哄著,他的狀態并不比她好多少。
他設想過,但是所有的設想都抵不上一次真實的感受。
‘怎么會這么舒服’
銷魂窟
小穴水多,又滑又嫩又緊,乖巧的不行,剛操進去就急匆匆的含上來,一點點把自己的東西吃進去,里頭的褶皺慢慢撐平,盡職盡責的咬著,這么大的一整根都乖乖的吞完。
少女被刺激的小腹緊縮,擠壓住含在身體里的肉莖。
“嘶...”這一下,爽的他牙齦都發酸。
小姑娘抽泣著,聽見這聲,反應過來賀思年也忍的辛苦,她竭力緩和自己的呼吸,小聲道:“好...好一點了...你可以...動一動...”
少女含著眼淚的聲音落到賀思年耳朵里,配合著小穴的吞咬,挑開了他最后一道理智。初經情事的少年人那里受得了這種刺激,賀思年腰眼一酸,悶哼著就這樣直接射了出來。
半軟的肉棒抽出來,賀思年征住,濃郁的白濁混著蜜液從被撐的有些紅的穴口流了出來,淫亂到了級點。
蘇錦瑟也楞住,半撐著坐起來,肚子里的東西被擠了出來,滴落在床單上,蘇錦瑟磨蹭著雙腿,仔細思索著,說:“那個...”
該怎么安慰秒射的男友這個問題超出了自己的知識范圍。
賀思年臉都黑了,咬著牙,上前堵住她的話,壓著腰將人按回床上,揉捏著她胸前面團似的奶子,指尖掐著頂端,奶頭馬上立了起來,敏感的不行。少女滑嫩嫩的身子貼著自己,賀思年很快就又硬了,這次倒直接,分開少女的腿,重重的捅了進去。
“啊...”被操到深處,讓蘇錦瑟忍不住喊了出來,眼淚立馬掉了出來。
賀思年異常沉默,掐著她的腰抽動著。一整根退出來,小穴慢慢縮回細縫,又被龜頭分開,花瓣含著肉棒,被重重的插回去。賀思年爽的眼睛都紅了,細細的操弄著,結結實實的搗弄著小穴,一次比一次深。
小姑娘那里受的了這個,瞪著腿想要躲,嘴里不住的求饒:“嗚嗚...思年...太深了...慢一點啊...”
“別哭啊,瑟瑟,乖,讓我再操一會?!辟R思年捧著小姑娘的臉親,似乎是要找回自己的面子,身下的動作愈發狠,小姑娘兩團奶子都隨著他的動作在抖,哽咽著喊他的名字。
賀思年捧著小姑娘的臀往自己身下靠,配合著挺腰的動作,把身下的玩意兒送的更深。
花心被刺激的快感讓蘇錦瑟腿都架不住,大股的水噴了出來,澆在他的腹上。高潮過后,小姑娘半點力氣都無,癱軟在床上隨著他擺弄,乖乖的捧著胸乳給他吃,呻吟聲藏都藏不住,嘴里軟軟糯糯應著,說著他愛聽的話。
“小姑娘,叫聲哥哥來聽聽?!辟R思年在她肩側重重的舔了一口,哄著。
“哥哥...”小姑娘聽話著呢。
“要哥哥做什么?”賀思年咬住晃動著的乳頭,手放在花蒂上輕輕一擰。
“啊...”蘇錦瑟被折磨的挺著腰尖叫,含著淚委屈的說:“要哥哥...操我...”
這那里是在求饒,簡直是火上澆油。
賀思年再也控制不住,掐著小姑娘的恥骨,重重的磨蹭著花心,肉棒在穴里享受著百般溫柔的吸吮,舒服的不得了。直操到小姑娘眼睛都失焦,哆哆嗦嗦的喊著他的名字,才抵著深處全都射了進去。
小姑娘肚子里吃了滿滿的精液,眼淚汪汪的,躺在灰色的床單上,墨黑的發散落開,整個身子都泛著桃色,布滿了深深淺淺的吻痕,被欺負的太狠。
“瑟瑟?!辟R思年將人按進懷里,吻了吻她的鼻尖,輕笑。
這是第叁處變化,備好的東西一個都沒用上。
賀思年將人放進浴缸,仔仔細細的把小姑娘穴里自己的東西清理干凈,紅腫的穴口朝外吐著白濁,賀思年看的眼睛都紅了,忍了又忍,才沒把身下硬了的東西重新塞回去。
好容易打掃完戰場,換好床單,賀思年將人抱回去。
躺回柔軟的床上,蘇錦瑟舒服的直嘆氣,拉著賀思年的手指,迷迷糊糊的說:“好困?!?
“睡吧?!辟R思年輕輕的摸著小姑娘的頭發,心軟的一塌糊涂。
獵物和獵手的身份,自此對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