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xzzhan12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和顧白細聊的蘇錦瑟覺得他提的方法可行,又細細琢磨了一日,便拉著顧白去找沉墨。剛結束一整天各類課程的沉墨聽到這個提議時,下意識眉頭緊鎖,盯著蘇錦瑟,不確定自己聽到的話,“你?”
“嗯。”蘇錦瑟點點頭,看著對方沉思的模樣,以為對方是對自己不滿意,急忙添了句,“主要是這種方法,我覺得可以試試。如果你介意的話,果子也行,或者你有其他親近的朋友也行。”
“可以。”
“什么?”蘇錦瑟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就可以。”沉墨重復道,耳尖莫名泛紅。
“好。”顧白應下,“那我回去和陳醫生討論,先制定一個初步的計劃。”
蘇錦瑟急忙點頭,生怕晚了沉墨會改主意。
顧白摸了摸她的頭,看著眼神復雜情緒難辨的沉墨,笑意更深。
得了肯定答案的蘇錦瑟歡喜的很,見霓虹剛起,時間尚早,就帶著顧白去了附近一家頗受好評的甜品店。
顧白不愛吃這些,但是他卻是最好的陪伴者,耐心十足地聽著蘇錦瑟一一點評,也聊些自己的見聞,同他在一起時的感覺像是泡在溫泉里,每一個毛孔都是最放松的狀態。
吃飽喝足回到住處的蘇錦瑟,和李果吐槽完那家甜品店的姜撞奶味道一般后才覺罪惡,收拾了衣物出門去健身房。
在小區門口看到還站在不遠處打電話的顧白,蘇錦瑟貓著腰湊上前想嚇嚇對方,沒想到他突然回過身來,蘇錦瑟嚇了一跳,卻見顧白滿臉驚懼地朝自己沖過來。
“小兔!”
記憶里顧白從未有過這么失控的時刻,蘇錦瑟有些呆愣地被對方抱進懷里,眼前一片寒光閃過,有溫熱的液體濺到了她臉上,隨后一股血腥味蓋住了顧白身上淺淡的松柏氣息,耳邊傳來他壓低的悶哼。
蘇錦瑟揪住顧白的衣角回頭看去,這才看到一個壯實的男子握住刀站在兩人面前,對方一怔,似乎也沒反應過來,很快又提刀刺了過來。
顧白抬腳干脆利落地把人踢翻在地,快步上前踩住他的手腕。
男子呼痛放開手上的刀,顧白眼疾手快地將刀踢開,又重重的在男子腹上踢了一腳,前后不過幾秒,對方已經失了戰力,蜷縮著身子伏在地上呻吟,似一條被抽了筋的蛇。
蘇錦瑟摸了摸自己的臉,只摸到了一手的血,她哆哆嗦嗦地抓住顧白的手,看著他手臂上大片的血浸濕了衣袖,蘇錦瑟眼前閃過一些陌生的畫面。
握著碎玻璃的手,刺耳的尖叫,和鋪天蓋地的鮮血。
埋藏多年的恐懼重新涌起,蘇錦瑟眼淚不住地往下掉,“哥哥...哥哥...”
不遠處聽到動靜跑來的保安看著叁人的樣子已經猜的七七八八,趕忙上前幫忙控制住行兇男子。
“小兔乖,不哭。”顧白將她的眼淚擦掉,“手機帶了嗎?先報警。”
蘇錦瑟摸出手機來,手卻抖的怎么也按不開手機。
顧白用未受傷的手抽走手機,撥打了110。
蘇錦瑟狠狠的掐住自己的手心,鉆心的疼痛壓住內心的恐懼,這才找回對身體的控制權,顫抖著從包里掏出衣服給顧白壓住傷口,可是那些血還是不斷地往外涌,很快把她的雙手沾濕。
血怎么會這么燙啊。
看著滿臉都是淚的女生,顧白心下一片柔軟,空著的手攬過她的脖子,小心地哄著,“沒事了啊,小兔別怕,不痛的。”
救護車姍姍來遲,蘇錦瑟沒有空理會那個行兇的人,跟著去了醫院。
原本打算興師問罪的賀思年匆匆趕到醫院,看見的就是蘇錦瑟似一道淺薄的剪影一般靠在墻上的畫面。
多余的情緒瞬間被擔憂替代,賀思年匆匆讓小蔡去尋濕毛巾,自己沖上前去將人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看了一圈,問:“瑟瑟怎么了?那里受傷了?”
蘇錦瑟眼神聞聲聚焦,這才看清眼前的人,好不容易控制的淚又涌了出來,她似抓住浮萍的溺水之人一樣,緊緊抓住賀思年的手臂,哭喊道:“賀思年。”
“我在呢,瑟瑟,我在。”賀思年把人摟緊,摸著對方的頭發安撫著。
“這...這是怎么了?”弄到濕毛巾回來的小蔡看到這副場面呆在原地。
賀思年來不及解釋,將人安置在椅子上,蹲在她身前,接過濕毛巾替她擦干凈血跡,又脫了外套將人裹好,直到看不見任何紅色才松了一口氣,握住她冰冷的手揉搓著,說:“別怕啊,沒有了,已經沒有了。”
蘇錦瑟的手還是抖的厲害,她咬著唇,壓抑著哽咽,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賀思年的手背,灼燒著他的心,掀起一陣疼痛。
“沒事了,沒事了。”賀思年親著她手指,輕輕磨蹭著她的掌心,想要將自己的溫度傳過去。他狠自己不該放她一個人留在這里,他也害怕,害怕蘇錦瑟會想起那件事。
指尖傳來的溫熱讓蘇錦瑟慢慢鎮定下來,毫無來由的恐懼引發生理性的顫抖讓她無所適從,直到此刻才終于找回理智的她怎么也沒法解釋那些莫名的畫面。
她覺得自己忘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瑟瑟,告訴我,發生了什么?”
蘇錦瑟看著賀思年,男人的呼吸有些急促,額前出了一層汗,像是極擔憂的樣子。
回想到對方熟練替自己清理血跡的動作,蘇錦瑟明白他知道些什么。
蘇錦瑟沒有回答,在這個時刻,她有了出乎意料的冷靜,仔細的回憶著從前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