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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和爸媽一起來過,亂跑找到的。”賀思年手撐著石頭半仰著,說:“怎么樣?是不是很好?”
蘇錦瑟不住的點頭,夜幕和城市燈光具都看的清楚,像是伸手就能摸到天空。
夜幕星辰和夜間的徐徐兩份構建起獨特的烏托邦,兩人就這樣坐著,細細的數著頭上的繁星,除了北斗七星也不認識什么,卻一點都不妨礙他們扯著些閑話,胡亂連接著靠在一起的星星,組成什么圖案就當場給命名。
夜色漸深,山上風大,賀思年握住她在眼前亂指的手,“冷不冷。”
“還好。”蘇錦瑟挪近了一些,賀思年干脆將人摟緊,手扣在她腰間,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
蘇錦瑟靠在他身上暖呼呼的,四周一片寂靜只余風聲,不一會就開始犯困,眼皮子打架,突然被賀思年叫醒,“小姑娘,流星來了。”
她瞬間清醒,抬頭看向天空,一道絢麗光弧劃過天空,緊接著密集的宏光一道道劃過。
浩瀚的宇宙毫不吝嗇的向他們展示著星空的浩大無垠,蘇錦瑟覺得自己一瞬間變得異常渺小,變成一粒小小的塵埃,漂浮在這個星球之上。
她側過臉看向身邊的人,撞入對方深邃的眼眸,卻不知道他這樣看著自己多久了。
頂著漫天的星光,借著營地微弱燈光,蘇錦瑟只能隱約看清他的輪廓,耳邊聽到一聲輕笑,下一秒被他捏著下巴吻住。
兩人回到營地已經很晚了,只余下幾個帳篷的燈還亮著,蘇錦瑟放開他的手,說:“那我回去了。”
“去哪呢?”
“回我的帳篷啊。”
“傻瓜。”賀思年將人摟住,湊在她耳邊,壓低聲音說:“我看到鄭敘暨進你們的帳篷了。”
“啊?”
蘇錦瑟一時沒控制住聲量,賀思年急忙捂住她的嘴,“噓。”
帳篷被占領的蘇錦瑟只能皺巴著小臉,被賀思年帶回他的帳篷。
“我和阿秋還約好了早上一起看日出呢。”蘇錦瑟跪坐在地上,還是覺得惱。
“我明天叫你。”賀思年一把脫掉外套,迭好放在一邊。
“那你要記得啊。”蘇錦瑟火速脫掉外衣,這才發現里面只有一個睡袋。“這怎么睡?”
賀思年拍了拍自己身側的位置,說:“來,哥哥疼你。”
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蘇錦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說:“只睡覺。”
“嗯。”意味不明的回了一句,賀思年挑了挑眉,露出雪白的牙齒,直晃人眼。
蘇錦瑟不疑有他,鉆進睡袋,對方立馬纏了上來,被人緊緊扣進懷里。
他的體溫一向偏高,睡在一起像是窩在烤爐了一樣,原本就有些犯困的蘇錦瑟很快就有了睡意,頭抵在他肩側蹭了蹭,道了一聲晚安。
軟的不行的小姑娘乖乖的窩在懷里,賀思年再怎么提醒自己忍住,還是擋不住小賀思年支起帳篷,
他粗重的呼吸聲吵到了快要睡著的蘇錦瑟,她瞇著眼胡亂的拍了一下對方。
賀思年被這一下打惱了,自己正糾結著要不要遵守只睡覺的約定,她還敢打人?再一轉念,自己的女朋友有什么好糾結的,精蟲上腦的賀思年心中的天平瞬間往不可描述方面傾斜,手順著對方的腰往上游走。
迷迷糊糊的蘇錦瑟感覺身上壓了一塊鑄鐵,小腹被頂上了一個硬物,背上還貼著炙熱的手掌,她煩躁的睜開眼,“賀思年,你不是說睡覺嗎?”
見人醒了,賀思年徹底放開手腳,掐著她的腰將人往上抬了些,手指落在她褲子邊緣,勾著褲子邊就往下拉,“做完再睡。”
“不要了,這里很多人啊。”蘇錦瑟扭著身子想要躲開,手探下去阻止他的手,帳篷那一層布料根本擋不住聲音,她甚至能聽到隔壁的呼嚕聲。
“所以你別叫太大聲啊。”賀思年咬著她的耳朵,呼出來的熱氣全都順著落到錦瑟的脖子上,熱乎乎的激起一片雞皮疙瘩,手下已經把懷中人的褲子褪到腿彎,又急匆匆的把自己的巨物放出來,抵在她腿間。
睡袋里的空間原本就少,蘇錦瑟根本沒地方躲,兩個人纏的緊緊的,每一寸都貼著對方,她感覺到腿心里仿佛在跳動的巨物正順著他的動作往里擠,一時有些欲哭無淚。
賀思年一邊胡亂的吻著她的臉,一邊揉捻著她的花蒂,一陣電流瞬間爬滿蘇錦瑟的全身,她咬著唇嗚咽一聲,身下吐出一包粘稠的蜜汁。
感覺到濕潤的賀思年抓著她的大腿調整好位置,挺腰擠進穴口,小姑娘緊張的不行,不自覺地收緊內壁,絞弄著身體里的硬物,讓賀思年爽的差點叫出聲,他咬著牙緩了緩呼吸,吻住她,身下用力,整根插了進去。
蘇錦瑟揪著他的衣擺,呻吟聲被他全都吃盡。
彼此擠壓著,蘇錦瑟能清楚的感知到身體里貫穿著的硬物的形狀,每一次抽出和插入都像是加了慢動作特效變得格外明顯,她爽的渾身都在抖。
弄了一會,發揮的空間太小,幾次抽出后都尋不著穴口胡亂的撞到腿心,賀思年干脆拉開睡袋,將兩人的褲子都脫下,撩起小姑娘的上衣,咬住暴露在空氣中瑟瑟發抖的乳尖,身下重新撞回去。
“嗚...”蘇錦瑟抬手捂住自己的嘴,鼻腔滿是破碎的呻吟。
她緊張的要命,身體更加敏感,小穴咬的格外賣力,賀思年加快了動作,等小姑娘挺著身子泄了一次后,才就著肉壁擠壓抽搐的動作大開大合的操弄了十幾下,射了進去。
蘇錦瑟軟著身子躺在睡袋里,感覺到濃郁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捂著眼睛不想理這個騙子。
賀思年抽了幾張濕巾給她擦干凈,又把褲子給人穿上,這才顧得上整理自己,再回睡袋時小姑娘已經貼著一邊背對著自己。知道是自己的錯,賀思年將人摟住,感覺到她掙脫的動作,輕聲道:“你要趕我到外面睡嗎?”
他明知道蘇錦瑟不可能舍得,就只知道一味的裝可憐,偏偏蘇錦瑟就是被他吃的死死的,自己惱怒的不行,還是狠不下心。
感受到懷中人不再掙扎,賀思年重新纏上去,兩人睡的像個緊緊纏繞的麻花,這一夜才算折騰完。
第二日自然沒能起來看日出,導致蘇錦瑟氣呼呼的下了山,惱了賀思年整整一周。
賀思年心里想的卻是怎么能哄著小姑娘在野外來一次,毫無悔改之心。
PS:
好久沒吃肉,加個番外中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