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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誤入歧途且不知返土的可憐人，不過是沒有人真心愛過他們而已。

而她有歐陽擎，真好。

“那我體內(nèi)的迷幻劑…”

“藥是真的。”

“那…最起碼他并沒有真心想要害我還是你…”顧紫不知道她說這句話算不算是在替白沉求情，亦或是一絲微不足道的憐憫。

可是只要一想起那抹令人如沐春風(fēng)的笑意，她便生不出絲毫殺心。

也許這世上真的有那樣一種人，他所追求的絲毫都不是尋常人可以給予的，故而所有人都不用對他設(shè)防，因?yàn)橛谒裕腥硕钾汃さ目蓱z。

“嗯，我知道。如果真有那一天的話，我不會(huì)殺他。”

而歐陽擎沒有告訴顧紫的是，當(dāng)一個(gè)人視死如歸時(shí)，任何人也沒有權(quán)力去挽留，更何況他的世界里能容下白軒的背叛已是奇跡…

相比之下，白沉的背叛于他而言，要沉重的多。

掛斷電話的那一刻，歐陽擎垂眸睨著伏在地板上被人踩在背上的男人，那男人與白沉有著相同的面容，此時(shí)正仰著頭與歐陽擎不屈對視，倒也有著二三分如玉般寧碎不全的骨氣。

“當(dāng)年他斥巨資買下了我的臉，我就知道不僅是這張臉，我是連命一起賣給了他，現(xiàn)在看來，果然不假。”

那男人自顧自的說著，言語間絞揉著些微自嘲：“你難道就沒有什么想問的嗎？”

“你又知道些什么。”歐陽擎抬頭揉上額角，按揉時(shí)微微疼痛。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是如何從m國的實(shí)驗(yàn)室到這里來的。”男人唇線輕抿間神色猶豫，躊躇片刻還是忍不住啟唇問道，“你到底是怎么察覺出來的？”

歐陽擎雖未回應(yīng)，卻也沒有表現(xiàn)出明顯的厭煩。那人想著反正早晚都是個(gè)死，不如就豁出去得了。

“整容過后我的模樣與白沉絲毫不差，再加上在國外的這些年我一直與他生活在一起，生活習(xí)性大抵也是相同的，有時(shí)候我看著白沉甚至?xí)詾槭窃谡甄R子，到底是哪里出了紕漏…”

歐陽擎近日休息的本來就不安穩(wěn)，這晚更是格外疲倦，本來是不打算出聲的，可不知為何腦海中竟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他當(dāng)年在雪地里救下白沉?xí)r的片段。

那時(shí)白沉渾身都淌著血，落在雪地上仿佛還帶著滾燙的熱度，可是那一襲黑衣卻容忍了所有的腥紅血腥，看不出絲毫。

那時(shí)的白沉已經(jīng)是氣若游絲，卻依舊強(qiáng)撐起身體抓住他的腳踝。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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