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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媽啊,您有什么事兒嗎?3號地塊的事情不是都處理完了嗎?您能不能讓我好好休息休息?”路星河趕緊認慫,邁著步子朝校園走著。
“我知道,3號地塊的事情把你累壞了,近一年都沒有正經(jīng)休息過,度假村和3號地塊的項目,已經(jīng)讓你在董事會站穩(wěn)了腳跟,你的叔叔伯伯們也都很滿意你的表現(xiàn)。這不,恬恬研究生畢業(yè),這會兒就在我身邊。你趕緊來這邊,陪我和恬恬一起吃個飯,這個兒媳婦,我可是盼了很久了,終于盼到她畢業(yè)了,你什么把她給我娶回家啊?”路渝并不避諱自己的欣賞,她就是想讓路星河迎娶裴恬恬。
“媽,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不喜歡裴恬恬,我們倆不合適。她家書香門第,京城望族,我一個小門小戶的破落戶,怎么配得上人家千金大小姐呢?”路星河也不掩飾自己的拒絕,他就是不喜歡那個女人,就算她是公主,他也不稀罕。
“新大陸的繼承人娶媳婦兒,不需要真心!”路渝不再軟磨硬泡,而是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我知道,林漫天回國了,你的心又收不住了。你要知道,我能讓她消失一次,也能讓她消失無數(shù)次。人家走得時候可全然不顧你的一往情深,你可別自我感動式地一廂情愿,把真心喂了狗!”路渝說話全然不顧兒子的心情,自從路星河知道她送走漫天之后,母子的關(guān)系似乎并不那么和諧。
路星河咬了咬牙,“路總,我謝謝您給了我這個執(zhí)行董事的身份。我今天把話放在這里,如果您再次讓漫天消失,那么您將會失去我這個兒子。”
路渝才不屑被威脅,“今個,不管你說什么做什么,我限你在一個小時之內(nèi)出現(xiàn)在塞浦路斯餐廳,否則,你知道我的手段!”
路星河知道母親的手段,他身邊的女人都被她剪除干凈,就是為了給裴恬恬鋪路。他就算一萬個不愿意,他也得笑臉陪著,兩個人在微博上暗戳戳地秀恩愛,然后再給媒體“拍到”他們在一起甜蜜互動的照片。
路星河還是很強硬地掛斷了路渝的電話,他的心情不大好,他不喜歡被威脅,尤其著威脅還是來自自己的親媽。他不知不覺溜達到了湖邊,隨便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望著不那么熾熱的夕陽。石頭被曬過,還是溫?zé)岬模谀鞘^上,還有點舒服。他沒有心思去看湖邊卿卿我我的男男女女,也沒心情去心癢垂楊柳臨湖戲落日的美景,他靠在大石頭后面的石階,閉上了眼睛。他正打算放空自己,他的手機又響了,他看到來電是裴恬恬,雖然一百個不情愿,還是接了電話。
“星河,救我!”裴恬恬的聲音急促而又緊張,她的身邊似乎還有嘈雜的聲音。
路星河一下子坐起來,“裴小姐,你在哪?”
“快樂星球。”裴恬恬的聲調(diào)尖尖的,她似乎感到特別恐慌。
快樂星球是個酒吧,在北四環(huán)附近,路星河也經(jīng)常去那里的。因為周邊臨近外國人聚集區(qū),那個酒吧的老外很多,被搭訕撿尸的中國女孩很多。但是一直以來,也沒有哪個女孩報案,所以這個事情已經(jīng)成了大家手口相傳的公開秘密了。他聽到裴恬恬似乎遇到了什么不測,也來不及多想,一溜小跑,跑出了學(xué)校。
漫天的學(xué)校離那個快樂星球不過十分鐘的車程,很快的,路星河就趕到了裴恬恬所在的哪個酒吧。他趕到的時候,裴恬恬已經(jīng)沒了意識,倒在了一個土黃色的沙發(fā)里,兩個黑人男子一左一右開始撕扯她的衣服,旁邊圍觀的幾個看似亞洲面孔的人還時不時吹著口哨。酒吧的音樂震耳欲聾,這幾個人的騷操作沒有引起太多人關(guān)注。路星河見狀,迅速穿了過去,他推開那兩個黑人,“getout!”
那黑人卻說出了流利的漢語,“你丫是誰?滾一邊去。”
路星河解開襯衫的扣子,“丫的敢動老子的朋友,活膩歪了你們!”
“就憑你?你們中國女孩啊,都是easygirl,我隨便給個香蕉,她就乖乖浪叫!”兩個和人脫掉了身上的背心,露出了結(jié)實的肌肉和巨大的刺青,看著架勢,似乎要教訓(xùn)路星河一番。
路星河不由分說,揮舞著拳頭,打在了其中一個黑人身上。他是學(xué)過空手道和散打的,打兩個手無寸鐵的年輕人,還是可以有勝算的。但是這里是酒吧,環(huán)境昏暗逼仄,周圍還很多人和家具,酒杯什么。沒兩下,這周圍的酒瓶酒杯就被他們摔了個稀碎。因為叁個人動武,酒吧的躁動有所收斂,很多人開始朝這邊看著,酒吧里面的服務(wù)生已經(jīng)喊來了老板,并詢問是否要報警。
酒吧老板賈慶聞訊趕來,看到了路星河的身影,他趕緊勸架,“各位,各位,都消消氣,別在這里大家。我這小本生意,經(jīng)不起大家折騰的。”他喊了幾個保安過來,拉開了撕扯在一處的叁個人。
路星河的臉上也掛了彩,他瞪了賈慶一眼,“老板,這兩個黑人在這里迷奸中國女孩,我已經(jīng)報警了。而且,我手機里有視頻畫面。你們酒吧涉嫌經(jīng)營違禁藥品,等著關(guān)門吧!”說完,路星河抱起昏迷不醒的裴恬恬,穿過驚愕的人群,朝著酒吧的出口去了。他要帶她去醫(yī)院檢查身體,看看她是不是中了迷藥。
賈慶見人走遠,趕緊吩咐服務(wù)員銷毀那個被裴恬恬用過的杯子,卻為時已晚,一位便衣警察亮出了證件,“警察辦案,請您配合,開燈!”
他在開車去醫(yī)院的路上,接到了凌志的電話,“路總,我回國了,給我接個風(fēng)唄。”
路星河卻沒好氣,“大志,我這邊有事,先不能給你接風(fēng)了,這酒你給我記著就行。”
“3號地塊不都整明白了嗎?還有什么事兒?”凌志滿口幽怨的語氣。
“是裴恬恬,她出了點事,我現(xiàn)在送她去醫(yī)院。”路星河并不想瞞他,便把剛才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下,“說到底,她可能是因為我的拒絕被人下藥,是我錯在先,我得救她。”
“沒想到你還蠻多情,那行,那我不打擾你了,我去找我的小培培了。”凌志說得小培培就是路培。
“悠著點,小心腎虛!”路星河沒好氣地損了他一句,便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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