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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抿唇一笑,“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
路星河故作思考,“想吃你!”
漫天羞紅了臉,“說好了,我只是來照顧你飲食起居,你不要瞎鬧,好不好?”
路星河不由她分說,把她勾在自己懷里,緊緊吻住她的唇,“老婆,半個月沒見你了,我想你?!?
漫天根本騰不出來嘴唇,她嗚嗚地發聲,“我也想你?!敝皇沁@句話被路星河吞了,他沒有聽到這句。漫天知道路星河的身子脆弱,她慢慢地靠在沙發上,讓他直接覆在自己身上,這樣他就不至于因為身體累而暈倒或者手上的針頭弄疼他。
路星河吻著她的唇,他說過,她的身子就是治愈他的良藥。他吸吮著她的紅唇,勾纏著她的舌尖,侵略著她的口腔喉嚨。他的手也沒有停下來,盡管只有右手自由,他還是很熟練地解開了漫天的襯衫扣子,直接拽下來胸罩,將她一對雪乳放在手心蹂躪。他的唇迅速覆上那顫微微的乳兒,舌尖開始逗弄那粉嫩的櫻桃。他把那乳兒擒在手里,忘我地啃咬,“老婆,給我生個娃吧,這樣,我就能吸出來奶水了?!彼嗉馓舳海€不忘言語挑逗。
漫天被他的話逗笑了,她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后背,“你太壞了,生著病都這么色?!?
路星河嘿嘿一笑,“我是肺炎,又不是前列腺炎!”
漫天也不再說話,她把手伸進了他的t恤,指尖劃過他的后背。她感覺到他似乎瘦了很多,才半個月不見,他的肋骨已經清晰可辨了。她滿是心疼,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身子給他,讓他享受一場酣暢淋漓的愛欲,然后平靜地休息。她關注著他的,為了3號地塊,跟國內幾家著名地產商刀光劍影,跟幾家央企的處長們推杯換盞。這個項目幾乎是在酒桌上談成的,他幾乎喝到了胃出血。
他不是小說里面的霸道總裁,他有自己的事業,他力爭上游,永不服輸。他不安心做一個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富二代,他一直在證明自己的價值。他不濫交,他沒有參加各種聲色犬馬的場合,他潔身自好。就算去蔣公子的游艇會,他也只是開個幕就走。他似乎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他的社交似乎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幫新大陸集團拓展業務。他沒有靠聯姻來鞏固集團以及自己的地位,但是他用自己的拼搏為新大陸在北京開展業務立下汗馬功勞。
漫天神思恍惚了一會兒,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一絲不掛。而對方,還是衣著整齊,只是t恤有了一點褶子。漫天把手放在小將軍處,那硬邦邦的一團似乎呼之欲出。路星河輕輕揉著,竟然感覺到它的小露珠,透過薄薄的夏季的衣料滲了出來。漫天得意一笑,解開了他的皮帶,隔著內褲的手開始輕微用力,“小星河,想不想吃肉???”
路星河早就憋不住了,如果不是因為他挪動的時候碰到了針頭,他早就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他沒有伸手去拜訪漫天的幽谷,他要讓小將軍率先去探秘,他等著漫天指引他的小將軍。
漫天看到路星河臉色慘白,心知是他的手在疼,“要不,算了吧,萬一跑針了,會流血的。”
路星河卻瞪了她一眼,“把我撩撥得欲火焚身了,你說走就走,堅決不行!”他一只手褪下自己的內褲的一條腿,另外一便還掛在腿上。他全然不顧形象,輕車熟路,插進了漫天的身子。熾熱的龍身被層巒迭嶂包圍著,吸咬著,龍身不斷地抖動,不得向前。它也很思念漫天的身子,叁年不見,才吃過一次,實在是難以饜足,它要更多地要她,占有她,侵略她,仿佛才能刷得一點存在感。
漫天感覺到他渾身發緊,她的身子也不由得顫抖了一下。那龍根橫沖直撞,穿過溪谷,翻過山嶺,繞過九曲彎道,一直來到她的花心。它得意地沖鋒陷陣,看門的兩個小家伙不斷擊打漫天的臀部,有節奏的云履搭配漫天的嬌喘,演奏成一曲動聽的催情神曲。
路星河攻城略地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額頭沁出汗珠。
他驟然停歇,讓漫天有點空虛,有點擔心,“星河,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還是針頭疼。”她坐了起來,用手去撫摸他的額頭,順便摸了自己的。
路星河搖搖頭,“沒事?!彼蝗簧钌畹夭迦胍淮?,由于漫天的全然放松,這一次直搗花心,讓漫天忍不住哼了一聲,那是帶著哭腔的一長聲。
漫天心知他又來惡作劇,便撇撇嘴,口中仍是不斷地嗚咽,她趁著路星河不備,一下子翻了一個身,把他壓在身下,坐成一個女上位。她不知道,這樣的插入更深,她的嫩肉夾緊,身子也開始上下聳動,一對圓滾滾的雪乳在他面前顫巍巍地搖動。“就知道你壞,現在換我來吧,你好好歇一下?!?
路星河把雙手攤開,長出一口氣,他笑得有些無奈,大抵是真的力氣跟不上了,“好,老婆你來吧,老公我歇一下?!彼犙劭粗且粚u搖欲墜的雪乳,咽了一口唾液,直接用埋著針頭的手抓住,放在口中吸吮,啃咬,“老婆,你看,醫生給我打針,我也給你打針,咱們身上都有針?!?
漫天哭笑不得,輕拍了他的后背,“又耍貧嘴?!?
路星河的雙手擁住漫天纖細的腰身,埋頭在一對渾圓的乳兒中間,左右開弓,一會兒咬一口,一會兒吸一口,不亦樂乎。他的身子似乎也恢復了氣力,開始挺送那雄赳赳氣昂昂的小將軍,這樣的姿勢,讓它每一次都能夠跟漫天的幽谷深處零距離接觸。它更加興奮起來,出入那層巒迭嶂間更加頻繁,迅速。一時間,身體連接處的水聲,拍打皮膚的震動聲,還有漫天催情的嬌喘聲,聲聲入耳,匯成動聽的樂章。兩個身子緊緊相擁相連,在沙發上,地毯上,一直轉戰到臥室的床上。
最后的時刻,路星河雙手扳著她的一雙大腿,眼看著她的身子痙攣著,皮膚上微微泛著粉紅,他的雙腿不由自主夾緊,“老婆,我快來了?!?
漫天早就沒了理智,她只是抓住自己一對雪乳,仿佛自慰的姿勢一樣,享受路星河帶給她的人間極樂體驗?!皠e射進去,我不想再吃藥了?!?
路星河還是疼她的身體,在大壩決堤前的叁秒,他拔出了小將軍,半跪在床邊,把自己灼熱的白漿噴灑在她平滑的小腹上。半月沒有情事,這液體的量有點可觀,粘稠物順著皮膚的曲線流到了床上。他從床頭拿了紙,一點點幫她擦拭,“老婆,你看你的咪咪,上面有很多紅印子,像不像梅花,配著你雪白的肌膚,我想來一句詩?!?
漫天已經恢復了意識,盡管情潮還讓她的臉紅彤彤的,她問了一句,“什么詩?”
“墻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唯有暗香來。”
漫天羞赧笑著,“你這樣,我都無法直視這一句古詩了?!?
“你上回說的金風玉露一相逢,我忽然想起來,是不是詩人在干這事兒的時候寫的?”路星河躺在她旁邊,把她的手拉過來,握住自己的小將軍,“老婆,一會兒我們做點好吃的,我想喂食。”
漫天側過臉,看著路星河,他算是脫衣可見肌肉,穿衣異常顯瘦的類型,她的手從小將軍身上下來,沿著那密密的叢林,滑到了平滑的小腹,“這是不是就是腹肌???”
路星河笑著點頭,“對啊,你不會沒見過腹肌吧?”
“除了你的。”漫天坦白交代,她把臉貼在路星河的胸口,感受他的心跳,“你的身材真好,是個不錯的情人?!?
路星河卻不滿意“情人”這個稱謂,他也不反駁,只是說,“老婆我餓了。”
漫天這才想起來,路星河近叁天沒有正經吃過飯了,于是趕緊收手,起身要去客廳找衣服。
“不用那么麻煩,衣柜里面全是你的衣服,我又買了一身搖滾kitty的情侶裝,我知道你喜歡那個樂隊?!甭沸呛又钢鹿竦囊粋?,“你去拿吧,順便把我那件拿出來,咱們一塊去樓下買菜?!?
漫天笑著點頭,光著腳跑向了衣柜。穿衣服的時候,路星河的手有點麻木,不方便行動。漫天只得幫他從里到外穿戴了,套上內褲的時候,她笑著親吻了一下小將軍,這樣的親昵,讓他十分受用。作為回禮,他也吸咬了漫天的一對乳兒,一來一往,兩個人更加親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