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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菜鳥質(zhì)疑是什么心情?白蕖很想舉手回答這個問題。
“你慢慢洗吧......”迫于他的淫威,她明智的閉嘴,心里抱著等會兒大不了自己再洗一遍的想法。
“不要在心里腹誹我,我耳朵會紅的。”霍毅背對著她,悠悠的說。
白蕖:“......”
只想問你說這句話的時候,臉會不會紅。
霍毅洗碗的節(jié)奏很慢,盛千媚和顧謙然都走了半個小時了,他還在磨磨蹭蹭的用清水過一遍。
白蕖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玩微博,和對廚藝感興趣的網(wǎng)友們交流。只是兩天沒看粉絲量,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過了千字大關了,有穩(wěn)穩(wěn)上漲的趨勢。白蕖注意到有些網(wǎng)友在她最新一條微博下留言,
說喜歡她的聲音,低低沉沉的性感,很好聽。
她微微一笑,吃飯的家伙怎么能不好?
霍毅洗完碗從廚房里出來,看她一個人笑得十分開心。
“洗完了?”白蕖抬頭,放下手機站起來。
“我怎么感覺像是你的長工?”霍毅皺眉。
她在沙發(fā)上坐著玩兒得開心,他在廚房哼哧哼哧的洗碗,可不就是地主和長工的區(qū)別么?
白蕖笑著走過來,“快去洗一下手吧,肯定有洗潔精的味道。”
霍毅眉頭擰得死緊,一聲不吭的進衛(wèi)生間去。
“白蕖,哪個是洗手的?”霍毅高聲喊道。
白蕖穿著拖鞋過去,衛(wèi)生間瓶瓶罐罐太多,一眼看過去真是很難分辨。
“這個。”她伸手一指。
“哦。”
等她坐回沙發(fā)了,他又喊道:“哪個是擦手的啊?”
白蕖又顛顛的跑過去,“用這個。”
等霍毅擦干凈手,她站在門口,不敢再坐回去了。
“你站這兒干嘛?”霍毅問她。
“等你吩咐啊。”
霍毅點點頭,白蕖自以為摸透了他的套路,暗自竊喜。
“可我接下來想上廁所。”他輕飄飄的吐出一句。
白蕖:“......”
“還站著?”他伸手搭在門上,眼尾一挑。
白蕖潰敗,倉皇逃竄,身后是他毫不避諱的大笑。
☆、第18章 白蕖
“各位聽眾朋友們晚上好,歡迎收聽‘夜色之前’,我是代班主播小白。”白蕖坐在主播間里,聲音放松,緩緩道來,“現(xiàn)在窗外面正下著小雨,淅淅瀝瀝,想必又是讓人好眠的一晚。”
“最近有一部電視劇很火,由言情小說改編,曾溫暖無數(shù)少女的心田。我在高中時期也讀過,跟大家一樣印象深刻,其中有一句尤甚。”
“陌上花開,可緩緩歸矣。”白蕖輕聲笑道,聲音像是珠翠相擊的清脆聲,“不知道大家是否跟我一樣去查過它的典故呢?如果沒有,今晚我們就來聊一下這個穿越千年仍舊撥動心弦的故事。”
她的嗓音低沉,像是鵝毛在心尖上掃動,雖不至于第一時間就捕獲大家的耳朵,但慢慢聽來,它早晚會在你心里占據(jù)一席之地。
“故事來源于吳越王和她的王妃。吳越王錢镠的原配夫人戴氏王妃,是橫溪郎碧村的一個農(nóng)家姑娘,年年春天都要回娘家住上一段時間,看望并侍奉雙親。錢镠也是一個性情中人,最是念這個糟糠結(jié)發(fā)之妻。戴氏回家住得久了,便要帶信給她:或是思念、或是問候,其中也有催促之意。”
“那一年,戴妃又去了郎碧娘家。錢镠在杭州料理政事,一日走出宮門,卻見鳳凰山腳,西湖堤岸已是桃紅柳綠,萬紫千紅,想到與戴氏夫人已是多日不見,不免又生出幾分思念。回到宮中,便提筆寫上一封書信,雖則寥寥數(shù)語,但卻情真意切,細膩入微,其中就有這么一句:陌上花開,可緩緩歸矣。平實溫馨,情愫尤重,讓戴妃當即落下兩行珠淚。”
白蕖撐著腦袋對著話筒,眼角有盈盈淚光在閃爍,“如果有一個人如此期盼你的歸來,既不想打擾你又隱藏不住他的思念之情,那么恭喜你,你和戴妃一樣幸運。”
一輛灰色的帕加尼huayra停在路邊,車燈閃爍,里面的人正在閉目養(yǎng)神。
“現(xiàn)在是凌晨兩點,新的一天已經(jīng)開始了。從我的位置往外看去,這座令很多人心醉神迷的城市像是陷入了深度睡眠,猶如沉睡的孩童,等到黎明第一束光的到來......這里是‘夜色之前’,我是小白,祝你今晚能做一個好夢。”
白蕖從主播室出來,猛灌了一大杯水。
編輯小妹在旁邊豎起大拇指,“聲音真好聽,怪不得老王能這么短的時間就讓你單獨上。”
白蕖含了一片金嗓子,說:“快回家吧,很晚了。”
“不去吃夜宵了嗎?”編輯小妹是個畢業(yè)不久的大學生,對夜生活這些很是向往。
“今天好累,不去了。”白蕖打開柜子拿出小包,“你想去的話去隔壁叫人,他們肯定愿意起來的。”
“哎,算了,我剛剛吃了泡面。”編輯小妹嘆氣,為自己的體重堪憂。
白蕖靠在電梯的鏡面上,即使中午小憩了一下但是仍舊睡意濃厚。她接手的這檔節(jié)目是凌晨一點開播的,也就是她得過上晝伏夜出的生活。因為播出的時間太晚所以很多人都不愿意上,只有她,初來咋到,舍她其誰。況且老王說的,半年內(nèi)收聽率不見好轉(zhuǎn)的話就要裁掉這檔節(jié)目了,更沒有人愿意接手了。一是對自己的能力沒有把握,節(jié)目死在自己的手里以后還怎么見人?二是明知道要被裁還來,一個蘿卜一個坑,這個坑沒有了蘿卜以后往哪里去呢?
電話鈴聲響起來,在這靜謐的空間突兀得很,白蕖一下子就驚醒。
跨步走下臺階,帕加尼huayra安安靜靜的停在一邊,車燈大亮,照出了前方的路。
白蕖迎著車燈走過去,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