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純萌楊小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霜枝點頭:“不止如此,還得讓男人每個月來大姨媽。”
“每個月多輕松啊,要來就每個禮拜來一次,一次來七天。”
“哈哈哈哈好!”
林驍在邊上聽得毛骨悚然,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最后戰戰兢兢地總結道:“女人太可怕了。”
“你現在才知道啊?”于念大笑,朝他招手,“過來和我們一塊吃下午茶啊,又沒生意,老在門口踱來踱去干什么?”
林驍收起手機,滿面愁容:“姐,你們聽說沒?第二個yan的事情。”
“第二個誰?”
“yan,我偶像阮清言呀。”
“……什么意思?”
“這兩天論壇上有人發了個帖,說是有個叫kio的日本攝影師,風格和yan很像。”
“風格像很奇怪嗎?”于念說,“再說了,我們外行人,根本看不出什么風格的。”
“怪就怪在像得離譜,每張都像,但沒有一張是一模一樣的。”林驍從手機里翻出幾張照片給她們看。
小美看都沒看一眼就偏袒偶像:“沒準是我灰弭大大的忠實粉絲呢?”
“對方今天發了聲明,說根本沒聽說過yan。”他納悶地又問于念,“你看像嗎?”
于念摸了摸下巴,點頭說:“是很像,不過我也不懂這個。”
顧霜枝撐著腦袋,無聊地加入話題:“那這兩個人誰拍得好?”
“這還真不好說。”林驍皺著眉頭“嘖”了一聲,顯然很猶豫。
“肯定是灰弭拍的好看啊!那個贗品根本是有樣學樣而已,完全沒抓住精髓。”小美瞬間化身為名偵探,對著兩組照片大加點評。
“你懂什么……”于念指了指其中一組,“我覺得這張就是kio拍得比較好。”
面對兩人的爭執不休,顧霜枝放棄了:“算了,我還是彈我的琴去吧。”
☆、chapter 14
?三面臨海的希臘,圣托里尼的日落,在鱗次櫛比的白色建筑間逗留。
暖橘色晚霞里浮動著的微淺塵埃,是這里唯一不安分的存在。
阮清言看著海水從澄清的湛藍一寸寸轉為灰藍,又被霞光取代,下意識抹去了時間與空間的概念。
矚目于遠處,海邊有人在拍婚紗照,那是一對約莫五十幾歲的老夫妻。小麥色皮膚的新娘笑容甜美風韻猶存,唯美的頭紗長長地飄在夕陽里。而邊上身著西裝的新郎一臉寵溺地看著她,那目光專注得,像是這世上只剩下他們兩人,和圣島安靜的日落。
這樣美好的場景猝不及防地觸動了他。
背景、構圖、光圈、色調、平衡……阮清言永遠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捕捉到自己最想要的瞬間。
照許致晟的話來講,他又手賤了。
沒辦法不手賤,他生來是一個搜集畫面與傳遞美好的人。
一個人的旅途走走停停,走到哪兒算哪兒。
遇到讓他覺得美妙的人和事,他會像這樣抓拍下來,再禮貌地上前詢問是否可以保留。倘若對方喜歡他的照片,他便留下對方的email地址,旅行結束后將照片一張張發給各自的主人。
而這次情況卻有些不同,他今天帶了膠片相機。
“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可以給我一個地址。”他也不知道對方是否會把他大罵一頓,“我敢保證,照片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
兩夫妻迷茫地對視一眼,瞇著淡淡細紋的眼角微笑著用一口標準的英式英語說:“謝謝你,年輕人,你有紙筆嗎?”
“當然。”阮清言從背包拿出筆記本遞給兩位中年夫妻,不忘送上一句祝福,“愿你們的感情天長地久。”
兩人連連道謝,倒是邊上的攝影師嗔目結舌地瞪大了眼:“我在雜志上見過你……你該不會是yan吧?”
他微笑頷首,沒否認。
“噢老天!”年輕的攝影師拍了拍腦袋,又對兩夫妻說,“我們可真走運,這是來自中國的著名攝影師yan,他是個攝影天才,上一屆哈蘇獎肖像攝影類得主。我敢說,熱愛攝影的人沒有一個不知道他的名字。”
夫妻張大嘴兩驚呼一聲,原本還心存疑慮,這會兒徹底疑云盡消。
那攝影師拿手心蹭了蹭衣服,小心翼翼地跟偶像握手:“真高興見到你,回去以后我一定得告訴我的朋友們!”
阮清言詫異地看了看四周:“你們工作室拍婚紗照就來一個攝影師嗎?”
“yan,你誤會了,我不是職業攝影師,我只是攝影愛好者,這兩位也不是我的客人。”小伙子笑著撓頭,指了指新郎說,“這是我父親kent,這位是他的新娘mario。哦對了,我叫heather,我今年二十。”
阮清言一一和每個人打完招呼,heather看出了他目光里的遲疑,爽朗地大笑道:“是不是把你弄糊涂了,yan?”
兩位兩人也跟著微笑起來,新郎說:“mario是我的初戀情人,當年我們就是在這里認識的。后來我們因為誤會分開,整整三十年音訊全無。”
“我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heather繼續說道,“我知道我父親一直不愿意再婚,其實我知道他心里藏著初戀情人,我看到過他偷偷翻看他們的老照片。”
mario也幸福地笑著:“這些年我經歷了失敗的婚姻,無兒無女,在一間福利院里給孩子上課。我甚至想都不敢去想,老了以后還能重遇kent。”
“他們本該在一起的,只是遲了些而已。”這個金發碧眼的二十歲小伙子表現出超脫的坦然,“我希望我父親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