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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甩開我的手,如果再繼續下去??我想我們就再也不回不去了。”——李琴璇壓抑住自己顫抖的手臂,還有抑制住心中那揮之不去的悸動。
p.s.人類的天性總是渴望著被愛,因為需要關愛,畢竟我們懼怕寂寞。但是,在我與你之間不斷加深的感情,真的只是單單的想要愛這種膚淺的連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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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去學校了嗎?”李文沁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里想著這就是自己深吻她的代價,無法在甦醒后在第一眼的瞬間記下她的模樣。今天才剛開始,他的心情就已經跌落谷底了,只因為他沒能與她一同迎接早晨。
失落的走到了浴室前,準備梳洗這張沒有神氣的睡臉,不過在走進浴室之前,他貌似聽見了廚房里的窸窣聲,因此他收回了踏進浴室的左腳,轉而走向走廊盡頭的廚房。
「你還沒去學校?」
李文沁微笑地注視著那泡著黑咖啡的身影。
當李琴璇轉過身看向李文沁時,驚嚇的她差點將手中熱騰騰的黑咖啡摔落,因為李文沁突然站在自己的身后,且只相差了一步的距離。
「現在還很早,所以還沒去。」李琴璇默默地低下了頭,不敢直視李文沁毫無掩飾的雙眸,畢竟她還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著一個,既是自己弟弟,卻又不是自己弟弟的少年。她小心地避開李文沁的注視,緩慢地將身子遠離這一個被他籠罩的位置,儘管李文沁只比她高出半顆頭,但是這身高的差距還是給她不少的壓力感。
李文沁將手底在洗手槽邊,不愿意讓李琴璇脫離現在尷尬的處境,而原因很簡單,只因為他想要繼續看著這張一抹紅暈的臉蛋。
「李琴璇」緩緩地唸出眼前女人的全名。
“這是什么樣的感覺,為什么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躁動?”李琴璇緊閉著雙唇,吞嚥了嘴中殘留的黑咖啡,想要撫平心中躁動不已的情緒。
「怎么了?」安耐著自己胸口的波動,李琴璇喬裝鎮定地回應了李文沁的話。
自尊對李文沁而言,只是一種不堅決的藉口,所以他會捨棄顏面,只為了讓李琴璇了解自己到底有多么愛她。李文沁蹲下了身子,將他的頭輕靠在李琴璇的腹部上,類似于撒嬌的舉動。
那雙眼里只有她——李文沁的這雙眼永遠只會注視著她。
「還再生氣?」李文沁溫柔的語調讓李琴璇抖了一下身子,畢竟李琴璇的感官算是非常敏感,所以她無法抗拒這種輕飄飄的腔調。而此時的李文沁將她的一舉一動印入眼簾下,他嘴角的酒窩愈來愈明顯,這抹真正燦爛的淺笑,他只會給李琴璇。
有時候像一個弟弟,有時候又像一個男人,李琴璇完全捉摸不透眼前的李文沁。她闔上雙眼想要無視所有的現況,因為這是可以逃避的唯一辦法,以及壓制住自己不正常心跳聲的唯一方式。
「今天才剛開始,你就要擺臭臉嗎?」李文沁指著李琴璇不笑的面孔,甚至輕觸了一下李琴璇的鼻頭,俏皮地傻笑讓人無法對他發怒。
「會??遲到。」李琴璇硬是穿過李文沁的束縛,她可不想再繼續被自己的弟弟耍個團團轉,再將上這一個弟弟一大早就跟自己耗在廚房,還有他亂翹的劉海和比平時還要憨的表情,她就知道李文沁根本就還沒有去梳洗,身為一個要升學的高中生怎么可以無故遲到。
「那今天就請假啊!」一個站起身,兩人之間的身高差距又回復了,李文沁一點也不羞澀地攬住自己姊姊的腰身。這樣的畫面,宛如一對熱戀中的情侶,打情罵俏的模樣絲毫不虛假,甚至可以說完全不會另外人懷疑,他們其實是姐弟的關係。
「你要是再不去梳洗,我就不準你吃早飯!」
“熟悉的李琴璇回來了。”李文沁收回了攬住李琴璇的手,雙手護著要被李琴璇毆打的頭頂,要是被她手上的鐵湯匙敲幾下,他的額頭就必須頂著芋頭了,因此他立刻衝進了浴室里,連忙開始刷牙和洗臉。
握起深藍色的牙刷,李文沁望著眼前的自己,在鏡子里反射自己姿態的影像,這是感到開心,亦或是難過,他不知道。他只是想要一次追求愛的機會,正大光明地告訴她自己的心意,并不想因為兩人的關係,而永遠錯失了示愛的機會。
李文沁轉開了水龍頭,兩隻手心捧起清澈的自來水,而后他一股勁地將水潑往自己難堪的面孔。要是可以用水將自己潑醒的話,那么已經潑了五六次的他應該已經徹底清醒了,但是他卻覺得心中的煩悶越來越沉重,而這導致他的腦袋逐漸模糊了起來。
「這是代價??想愛,所許要付出的代價。」喃喃自語的說道。
李文沁懷念那一個對自己展現出姊姊風范的李琴璇。至從自己對她說出了這份不被允許的愛慕后,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就僵化了,沒有進展,只有倒退的傾向。但是,他必須清楚瞭解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如果要得到她的愛,他就必須捨棄姐弟的關係,因為這就是代價。
「至少我嘗試去愛你。」鏡子里的那個自己,露出苦澀的笑容,這一個笑容在自己眼中好不真實,但是千真萬確就是自己的表情。不管再多么扭曲,不管再多么難堪,不管再多么痛苦,他就是想要去愛一次李琴璇,在她與其他人共度下輩子之前,他想要讓她認真看待自己一次。
李文沁睹上了他的一切,只為了讓李琴璇對他產生那么一點的悸動。即便知道自己會喪失弟弟的位置,他也甘之如飴,畢竟勇敢地爭取和退縮地隱藏,兩者的結果或許相似,但最起碼嘗試爭取會有一絲希望。
“以一切換取一絲期望,應該不算太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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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鞋在地面上磨擦的聲響,頻繁地回盪在這個體育館里。
「陳維新!」李文沁看著陳維新靈活地穿梭在籃球場上,但是陳維新也因為一時的不注意,來不及閃躲前方衝過來奪球的敵方。
雖然陳維新即時把球傳給了隊友,但是他身體的反應和腦中的思維有些差距,而敵方的選手也來不及收回伸出的左腳。陳維新眼睜睜地看著來不及閃躲的失誤,他在腦中播映著敵方的左腳正要衝擊自己的右膝蓋,要是膝蓋承受了這一擊,他大概會需要一段時間休養了。
劇烈的碰撞聲讓在旁的所有人都摀住了雙唇。
「幸好~」陳維新憨笑地護助了自己的膝蓋,而敵方的隊友也在剛剛反應過來,以零點幾的微差閃避了陳維新。雖然陳維新是沒有什么重傷,但是他剛剛整個人像是被撞飛一樣的墜倒在地面,后腦勺有些微的瘀青,而手肘上也有一兩塊瘀青,膝蓋似乎也有擦傷。
「真是,你要嚇死人啊!」李文沁將倒臥在地面上的陳維新一把拉起。
「歹勢啊~剛剛有點太興奮了,所以沒注意前方。」陳維新對著自己的手肘拼命地吹氣,似乎是想要用痛痛飛走的方式,減輕手肘上的痛覺。
「老師,我送陳維新去保健室!」李文沁扶著自家好哥們,擔心地打量了一下陳維新的傷勢,而后抬起頭對著站立在體育館另一頭的老師喊道,畢竟在上課期間去保健室,還是要詢問一下老師的意見。
「李文沁你留下,讓衛生股長去。」老師說道,「誰是衛生股長?」
「老師,讓我來就好。」李文沁回應道。
「你忘了下週有籃球的班級競賽,所以你必須留下來繼續練習。」這一個老師對于比賽的好勝心即為強盛,明明不是他去比賽,卻老是在一旁對學生比手比腳,訓話總是講得頭頭是道,但是到示范的時候,卻有婁次說讓學生們自己親身體會,說著這樣比較有助于學習之類的藉口,不過畢竟他是老師,所以學生也無法反駁他。
「這個」李文沁正準備罵幾句的時候,就被曾怡馨打斷了。
「我是衛生股長,我送他吧!」曾怡馨伸出手扶著陳維新的肩膀,眼神不敢與李文沁對視,所以她就這樣緊緊地盯著陳維新后腦杓的瘀青。
「謝謝你。」李文沁微笑的看著曾怡馨。
聽到這句道謝后,曾怡馨的心跳得比剛剛快更多了,而臉也比剛剛要來得紅,她微微的點了點頭,之后將陳維新扶往保健室。
「走了!」曾怡馨用強硬的語調來掩飾自己羞澀的心情。儘管她講話的語氣不太柔合,但是她扶著陳維新的手卻是小心翼翼,深怕一個不小心就讓陳維新的傷勢更加嚴重。
“第一次這么近??”陳維新微微地勾起了笑容。
曾怡馨和陳維新來到了保健室的門口。
「報告!」曾怡馨敲了敲門而后拉開了門,視線環繞著保健室一圈,始終沒有找到半個人影。普通這種時間,保健老師應該都會在,難不成是去上廁所了,或是去辦公室之類的嗎?
「老師不在?」陳維新也將頭探進了保健室里頭,表面上是裝作尋找老師的身影,其實他的心里只是想要再靠近她一些。不過,差一點他的鼻頭就會摩擦到她的耳尖,要是被她發現自己靠她這么近的話,感覺他的腹部就會不保了,隨時就要挨一記回旋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