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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凌最先站起來,去看監控,雖然不看也知道自己是冤枉的。
土肥圓沉默了一下,然后突然拉著那姑娘走人:“走走走,我們不學了,換一家學。這里太他媽欺負人了。”
他們要走,這里的員工當然不敢攔著,畢竟不是直接對他們本單位造成直接損害,沒有權利去扣留土肥圓。
“站住!”葉凌開口說,他是直接受到傷害的當事人,由他開口最好。
土肥圓卻沒有停下腳步,葉凌追出去說:“這里有你們的登記資料,你敢走我就敢報警抓你!”
土肥圓不依了,甩開媳婦回頭跟葉凌嗆聲:“你他媽的算老幾,憑什么報警抓老子!老子又沒有殺人犯法!”
“你無故打人就是犯法!”葉凌也跟他嗆,甚至連土肥圓身邊的大姑娘也被他點名說了:“還有你,你明知道我是無辜的,卻閉嘴不言,任由他冤枉我,你們都不是好人!”
根據葉凌自己的感官,他對土肥圓是極度厭惡,認為土肥圓是個惡劣之人。對土肥圓的媳婦則是不贊同,覺得其品行有問題。
“哈哈!老子不是好人,你是好人,那你被老子打了左臉一拳,是不是應該把右臉也給老子打一拳?”土肥圓站在葉凌面前大笑。
“好人不代表要忍氣吞聲,你打我一拳,我理應也打你一拳!”葉凌出其不意,舉起拳頭打了土肥圓一拳,正中土肥圓的左眼。
“媽了個巴子!”土肥圓撲上去跟葉凌算賬。
“都住手!光天化日斗毆,不要命了!”圍觀的人群中,突然走出兩個人,過來拉架。
葉凌本來就不想動手,還給土肥圓一拳就夠了,因此順勢被拉到后面站著。
“草尼瑪弊的,你們走開,別攔著老子!老子要干死那個小癟三!”被打了一拳的土肥圓不依,對來拉架的兩個青年用力推搡怒罵:“滾開!別多管閑事!”
葉凌聽不慣那些粗言穢語,對拉架的青年們說:“你們自己小心點,省得他狗急跳墻亂咬人。”完了又加一句:“這個人沒有素質可言。”
土肥圓炸了,拼命咒罵:“草泥馬逼!草泥馬逼!”就像葉凌說的一樣,他對拉架的兩名青年動手。
那兩人終于忍不住喝道:“住手,我們是警察!”
土肥圓說:“老子還他媽是局。長呢!少拿警。察嚇唬老子,老子是嚇大的!”
兩個便衣把證件拿出來,舉在土肥圓面前:“我們現在以侮辱人民警察以及當街斗毆的罪名拘捕你,希望你配合我們。”
看到證件,土肥圓傻眼了,他真倒霉催地遇上了警察。
“還有你。”其中一個便衣對葉凌說:“請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去做個筆錄。”
葉凌沒想到因這事能把自己整進局子里,不過還算淡定,因為他的罪名不重,頂多就是個民事糾紛,所以很配合地點頭:“好的。”
從頭到尾葉凌的態度很好,之前的前因后果,這兩個便衣也知道,所以對葉凌比較客氣。
回去的路上,便衣警察對葉凌打趣說:“你那聲不是好人把我們哥倆聽愣了,不然早就出來調解了。”
今天算是他們倆的休假日,證件本來不應該帶著的,但是出于某些原因,隨身戴在身上。也幸好帶了,否則被土肥圓打了還不知道怎么證明自己。
葉凌根本就不知道人家警察同志在打趣自己,他一本正經地說了句:“辛苦了,你們是人民的好警察,所以千萬不要讓那種人逍遙法外,盡管他很有錢。”
作者有話要說: 小攻進局子了,小受要炸毛了
第018章:告狀
葉凌被帶回了局子里,人家派了一位女警過來給他做筆錄。因為當時證人很多,并不存在說不清的情況,所以很快就做完了,叫葉凌找家長或者親屬來保釋他。
“我是外地人,家人和親屬都不在這里。”
女警看了看葉凌的資料,是m大的學生,很理解地說:“那么你可以打電話給老師。”
葉凌很猶豫地問說:“警官,這次的事情會對我的學業有影響嗎?”
女警知道他挺無辜的,但是發生了這種事情肯定有影響,她說:“多少會有,不過你以后表現得好一點,沒準你的老師不會為難你。”
葉凌已經大三了,以后能表現的時間并不多,他聽見這段話心里挺堵的,覺得要是自己不沖動打那一拳就好了。
拿出手機翻開電話本,葉凌看見莊旭然的名字被存在第一位,這肯定是莊旭然拿他手機弄的。
看見莊旭然的名字之后,葉凌很猶豫,他真的不確定打給莊旭然比較好,還是打給老師比較好。
“你家親戚很遠嗎?就沒有在這附近的?”女警都替他愁,這孩子一看就是老實孩子呀,特別是聽了事情經過以后,活脫脫的一實心眼的人。
一提到親戚,親人,葉凌的心臟一抽,他真的不希望父母辛辛苦苦送他上學,最后卻得知他進局子的事情。
想來想去,葉凌給莊旭然打了電話。
今個是周一,莊旭然在招待一位重要的客人,要是平時他肯定會關機。不過這次習慣性掏手機的時候,看見用葉凌做的屏保,他放棄了關機。
手機響起,莊旭然還在心里想,這要不是葉凌的電話,他準遷怒。
沒想到還真是葉凌的,莊旭然跟客人打了聲招呼,出去外面接聽:“葉凌?干什么?”
葉凌轉過臉去,小聲對手機說:“莊旭然,我進局子了。”
“什么!”莊旭然直接聲音高八調,連忙問他:“怎么進去的,現在人沒事吧?”
“沒事沒事,我……”葉凌支支吾吾說:“是斗毆進來的。”
“什么!”莊旭然的聲音又高了幾個調,他就操了,葉凌斗毆?要不是葉凌自己親口說的,他能信嗎?“究竟怎么回事?你受傷了沒?誰敢打你?”
一連串的問題,問得葉凌眼暈,他說:“現在沒事了,筆錄都做好了,等著人來保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