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他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已經解決了。”服務員端著兩杯水過來,葉凌把水杯拿到莊旭然面前:“肖志軒發(fā)帖澄清了,應該不會有什么大事。”
“哦,那曹政的五千還用匯嗎?”莊旭然隨口問,不知道為什么,莊旭然覺得自己應該這么問。
葉凌看著莊旭然很嚴肅地說:“我覺得不用了。”
……
吃完午飯,莊旭然和葉凌找地方小睡了一下,下午起來去醫(yī)院給葉凌檢查身體。
才走進去不久,迎面走來一個身材高大的白大褂醫(yī)生。
這位醫(yī)生有一張很帥的臉,有一身冷冽的氣質,眼神也很犀利。
葉凌頭一次看到面容這么奪目的人,說句自戀的話,單純只論臉,他覺得這個醫(yī)生比自己還要好一點點。
“阿振。”莊旭然打了聲招呼,對身邊的葉凌介紹說:“他是閆振軍,我發(fā)小,之前跟你提過的。”
葉凌早就見過了,他向閆振軍伸出手打招呼說:“閆醫(yī)生你好,我叫葉凌。”葉凌對醫(yī)生有一種天然的尊敬,因為他覺得醫(yī)生救死扶傷,是一份很值得尊敬的職業(yè)。
閆振軍笑了笑,冷峻的氣質馬上沖淡,竟然變得可親起來,怪不得他是未來的兒科醫(yī)生:“你好,我聽旭然說過你。還有,我還不算是醫(yī)生,再過幾年才算。”他跟葉凌握了握手。
“是這樣嗎,那你現是在……”葉凌看了看閆振軍的白大褂,眼含不解。
“cos而已,見笑了。”閆振軍說話挺有意思的。
葉凌也是這樣覺得,他以前跟閆振軍不熟悉,是因為閆振軍為人冷峻。現在葉凌有了新的感受,他笑笑說:“你說話真有意思。”
莊旭然看見葉凌露出不一樣的傻笑,也笑了笑道:“怪不得曹政說你眼光不怎么樣。”
“嗯?”葉凌很疑惑,莊旭然為什么要這樣說。
“阿振的愛好是飆車,打群架,欺負書呆子,最討厭的是讀書。”莊旭然不客氣地挖發(fā)小的老底,還說:“你知道他為什么要讀醫(yī)大嗎,因為經常受傷進院,耳濡目染之下受到了啟發(fā)。”
“我記得耳濡目染這個成語不是這樣用的。”閆振軍輕咳了咳,一本正經地整理好自己的白大褂。同時閆振軍發(fā)現,葉凌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就疑惑地向莊旭然求問,這是什么情況?
“你不愛讀書都能考上醫(yī)大,你很聰明。”葉凌得出來的最后結論就是這個,他的眼神稱之為敬佩。
“……”閆振軍感覺怪怪地,這是夸贊嗎?“旭然……”
“他在夸你。”莊旭然也很無奈,他拍拍閆振軍的肩膀說:“我先帶他去檢查,以后你慢慢會習慣的。”
葉凌被莊旭然帶走了,順便被人很無奈地告訴他說:“以后在自己人面前這樣說沒關系,但是不熟悉的人,你這樣說會得罪人知道嗎?”莊旭然的語氣,也不是十分嚴肅,更多是無奈。
說句實話,要不是很熟悉葉凌的人,真的聽不出來他是諷刺還是真心話。
葉凌抿了抿嘴唇,看了眼莊旭然,他想為自己辯解:“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在佩服他。”他認為自己沒錯。
莊旭然說:“這個沒有什么好佩服的。”像葉凌這樣夸贊一個同齡的成年人聰明,真的不夸比夸好。
“他優(yōu)秀是事實,我只是說了事實而已。”葉凌自己糾結了一下,還是覺得自己沒錯。
“總之下次不許這樣說話。”莊旭然直接要求,因為莊旭然知道就這個問題跟葉凌分析道理,葉凌不會接受,他就是個死心眼。
葉凌忍了忍,他說:“那我換個方式,夸贊他長得帥總行了?”
莊旭然黑著臉否掉:“不行!”同時很奇怪,葉凌對閆振軍哪來那么多佩服和好感,閆振軍比肖志軒還要手段犀利:“你不用夸他,他也不需要你夸獎。”
“……”葉凌張了張嘴,把那句為什么硬生生咽了下去。
看到莊旭然惱火的臉,葉凌覺得自己大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然后就挺后悔的,原諒他一時沒有擺清自己的位置,竟然以為自己放松心態(tài),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跟他們和平相處。
實際上在莊旭然眼里,乃至他們幾個眼里,葉凌連夸他們的資格都沒有的對吧?
是啊,葉凌憑什么夸閆振軍。
他自己什么都不是,獲得他的夸贊是件很low很尷尬的事情。
說實話,想通這些事情之后葉凌很尷尬,他恨不得時間倒流,回到他夸贊閆振軍之前,他一定會努力讓自己閉上嘴巴,什么都不說。
身為情人就要有情人的自覺,但是不管上輩子也好這輩子也好,葉凌缺少的就是自覺。
所以最后的下場才會那么慘?
葉凌搖搖頭,不去想那些,反正心里已經打定主意,以后自己管好一點自己。
“你怎么了?”莊旭然并不知道,自己的無心之舉把葉凌推遠了一些,他說:“說你兩句就生氣了?不想跟我說話?”
“沒什么。”葉凌搖搖頭,恰好現在正在等醫(yī)護人員過來,他說:“可能有點緊張。”
莊旭然不可思議地看著葉凌,檢查個身體而已,這個二十多歲人高馬大的人居然會緊張?
“來。”突然有興趣,伸手把葉凌按在門板上,莊旭然勾著嘴角邪笑說:“幫你消除緊張,要不要?”
他吻過去,葉凌卻反應很大地用力推開,表情不好看。
莊旭然始料未及,站在面前臉黑黑地審視:“你什么意思?”
葉凌被他看得低下頭,又再次抬頭,面對他聲音壓抑地說:“能不能不要隨時隨地這樣做,我接受不了。”
在醫(yī)院這種公共場所,雖然這間醫(yī)務室沒人,可是莊旭然隨時隨地就要親熱或戲弄自己,讓葉凌明白地感到自己卑微。
感覺自己像是一個隨時可以玩弄的男。妓。
今天之前可能葉凌沒那么敏感,但是經歷過剛才的事情,葉凌心里有點擰巴。
莊旭然有點煩躁,又有點惱火地站在那里,他說他受不了?
幾個意思?接受不了自己在這里吻他?還是接受不了這段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