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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一點頭緒也沒有……」我越說越洩氣,卻見露兒拿著一小排空的藥片包走了過來。
「我在地下撿到這個,一定是這里的人走得太匆忙來不及銷毀的。」她閃耀著好像挖到寶藏似的眼神說道。
「這是什么?」我納悶道:「毒品嗎?」
「不是。」她因為我看不出端倪而顯得有點失望。「這叫做必鎮錠,是一種暈船藥,這里的人打算要出海。」
「對啦,自由港!」我興奮的用力一拍大腿,拍得自己都覺得有些疼。「他們既然知道我們會來,又怎么會猜不到我們可能在機場動手腳?所以早就計畫好了要走海路把公主運出去。鐵鷹,你馬上帶大家趕過去,我們在那里會合。」匆匆切掉通訊,和露兒循著原路再回到俱樂部里。
整個俱樂部的狂歡氣氛仍然是一樣沒變,完全不知道頂上的秘密空間發生了什么事。就在穿過舞池走向門口之時,忽然有人尖著嗓子大叫:「喂,鮑隆,你怎么也來這里?」
我正心想,這聲音和名字怎么這么熟?一隻玉手已經搭在了我肩上。我警覺心大起,一沉肩猛地回身,右拳已蓄勢待發,眼前出現的卻是一張既陌生又熟悉的面容。
喊我的人竟然是那個和我有一夜之緣的貝拉。
「瞧你,那么緊張干嘛?」她半嗔半嬌地斜昵著我。「你還真絕情哩,趁我們熟睡就一聲不響走了,也不留個通訊號碼,連再見也不說一聲?」
「小姐,我想你應該是認錯人了吧?」我滿臉發熱地說道。
「少裝了啦你。」她輕挑地推我一下,對旁邊座位區嚷道:「綺莉,你快過來,看我找到誰了?」
應聲出現的是那晚和我上演火辣床戲的另一位女主角。
「咦,是你啊。」已經把一頭褐色長發染成火紅的綺莉瞇著眼笑道:「上一回怎么溜得那么快,是怕我們把你吃了嗎?嘻嘻,你那天那么猛,我們哪還有力氣啊。」一對豪乳已經不客氣地靠了上來。
我正心急要怎么打發掉這兩個狐貍精,走在前頭的露兒已經發現,回身走了過來。「怎么,你們認識?」
「沒有,認錯人了。」我慌忙道,拉著露兒一心只想趕快逃離現場。
「原來是有了更漂亮的新歡,難怪會裝作不認識了。」貝拉盯著露兒酸溜溜地說道:「可是,就算有了新床伴不需要我們了,也沒必要連個招呼都不打吧?」
「就是說嘛,」綺莉也幫腔道:「大家來這種地方,不就是為了開心,看對了眼上個床又沒什么,難道你旁邊這位美女是第一天出來玩的啊?」
「有完沒完啊,就跟你們說認錯人了。」我有點惱羞成怒。
「你們到底想干嘛?」露兒向她們各看一眼,「要釣凱子去別的地方釣,別在這里煩我們。」
「你這騷貨還挺兇的嘛。」貝拉輕蔑一笑,「不用說他身上那么多疤,還有背上那么多條鞭痕,一定都是你的杰作囉,原來你們喜歡玩這種重口味的,怪不得我們兩個沒辦法滿足他了。」
露兒的眼光一下子往我掃了過來。「你不是說不認識,為什么人家連你背上的鞭痕都知道?」
我剎時無言以對,只恨不得有個地洞可以讓我鑽進去。露兒一句話不說繃著臉甩頭就走,當下我只有硬著頭皮追出去,后頭那兩個可惡的爛女人還嘻笑著揶揄道:「再見囉,祝你們倆有個愉快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