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包白沙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歐雷魯臉色一變,嘴角微微一揚似笑不笑,暗中卻偷偷吸了口大氣,動作雖然隱蔽,可卻逃不過我的眼睛,知道他是假裝要說話分散我的注意力趁機張口呼救,立即伸手往他喉嚨叉去。歐雷魯反掌一格,不過先前被我一擊之下肋骨不知斷了幾根,這一格有形無力,我手腕一翻已將他整個人扭了過來,掌緣如刀往他伸長的后頸猛力一劈,只聽他空洞洞地說了句:「我沒料錯,你們果然來了……」斷了頸骨的腦袋一垂就此斷氣。
我脫下身上大衣覆蓋在他尸身上,并替他閡上雙眼,算是對這位深負謀略的敵將聊表敬意。雖然就只那么兩下打斗,不過聲音在長形的通道內異常響亮,驚動了前方入口守衛舉著槍遠遠奔來,見了眼前之狀,又驚又疑問道:「元帥,這……怎么回事?」
「這傢伙是冒充的。」我裝啞了聲音道:「敵人可能不只一個……」突然一喝:「小心后面!」對方立即舉槍回身,我趁機箭步欺上,手起掌落間后頭兩人軟軟倒下,腳下不停接著原地一躍,前方兩人猛一回頭,正好迎上我凌空交迭飛出的雙腿,槍還端在胸前來不及往上,人已先被踢飛了出去,在石像上重重一撞再彈了回來,歪斜著脖子就此倒地不起。這一下子解決了四人,卻不過是一瞬之間的事。
我正為自己身手隱隱得意,就聽周圍傳來一片機械轉動巨響,兩旁武士巨像竟然一尊尊動了起來,高舉手中武器往下便砸,顯然殿內另外藏著有人,遠遠看清了這邊狀況,于是立即發動機關。我一縱身閃到一尊巨像腳下,眼前巨斧大劍好像層層閘門般交縱下落,砸得金屬地板火星四濺,整條走廊回音轟響,根本聽不見外頭動靜,而地板上眾人也無可避免全被搗成了肉泥。我焦急等了一會兒,終于耳機響起,露兒在另一端帶著急切的口吻說道:「我們解決掉平臺上的人了,你那邊怎么樣?」
我松了一口氣,回道:「我把歐雷魯干掉了,不過我沒料到里頭竟然還能發動機關,現在正躲在巨人像腳下暫時動不了。」說著不覺有些羞惱。
「看來這層一定有獨立的發電機,」露兒反應迅速地說道:「得想別的辦法進來才行。」
我舉目回望,入口比通道窄,從外面進來根本沒有多馀空間可以閃躲,而那些大劍大斧交互落下的時間又配合得沒有絲毫空隙,這一跨進來,還來不及像我現在這樣閃到巨像腳下,就已經先要被劈成肉醬,確實是沒辦法冒險硬闖。「你們在外頭等,我去里頭找到控制的地方切斷機關。」
「小心。」露兒輕聲說道,雖然只有短短兩個字,言中之情卻勝過千言萬語。
我從巨像腳間微微探出頭,耳旁刀劍落下的風聲雷動讓人聽得冷汗直冒。雖然通道盡頭已經在前方不遠,貼著巨像挪移數十步也就到了,不過殿內躲藏的敵人可不會這樣眼睜睜放我進來,于是潛身溜到側面,手腳并用攀附住巨像身上深鑿淺刻的浮凸肌理,好像攀巖般奮力上到了頭頂,中間幾次險些被震落下來,接著再縱身從這一尊巨像跳到另一尊巨像,經過連續幾縱后來到了盡頭處最后一尊巨像頭頂,靜靜伏著隨著巨像揮動武器動作上下搖晃觀察殿內動靜。
殿內三面是墻,右面是一排立方石柱,從石柱之間穿出去是另一殿,和這面同樣隔了一排石柱,兩排石柱間隔大約四、五公尺遠,位置正好彼此交錯,藉由中間交隔的空隙使得兩殿可以相通。從我這角度往下望,看不到石柱群再過去另一殿的情況,只能看見面向我的兩面墻上浮凸著整排人形立像。這些只有半片身子的人像全都是撲克牌一樣的死寂臉孔,但有幾尊眼睛處特別深邃,仔細看就發現原來是空的,顯然敵人就是藏在人像后透過這來暗中監看,只是受限于視線位置只能水平往前,并未發現我已經從巨像頭上移近過來,和他們只差了一殿之隔。
「可惜。」我心中暗道:「剛才只顧著躲避頭上落下的大刀大劍,沒想到要順手檢走地上武器,不然趁現在他們還沒發現,盡可以慢慢瞄準了來打,這些人像中間是空的,這距離就算是手槍子彈也打穿了。」往下看時,見那些槍已經被砸得不成模樣,就算現在再下去撿也沒用了。接著又想到,我身上披著的軍大衣里頭還穿著我們的戰斗服,啟動隱形功能跳下去直接繞過這里不就好了?不過再一想不對,由于裝扮關係我現在戴的是敵軍的頭盔,隱形功能一啟動,身體部分是看不見了,可還剩一顆頭在那里晃來晃去,這情況敵軍恐怕不會以為見了鬼當場嚇暈,而是會將子彈全往我明晃晃的腦袋招呼過去。
想到見鬼,我豁然靈機一動:「那就乾脆來個裝神弄鬼吧。」拿下鐵面具脫掉軍大衣,將衣領綁縛在面具兩耳的扣環上,啟動隱形功能穩穩地站起身,心中默默算計著腳下震動頻率。
巨像仍舊是開天闢地般往下揮動著巨刃,每一動之間微微停頓大約一秒,我沉著氣讓身體慢慢適應節奏,抓準時間雙手撐開大衣下擺遮住頭飛身往下縱出,對面立即槍聲大作,不過他們能看到的只是一件連著面具的大衣從天而降,而我又刻意將大衣背面朝前,落下瞬間也看不出里頭其實是空的,一排彈幕全往上頭招呼過去,一件威風凜凜的大衣頓時千瘡百孔。我一落地順勢向前一滾,接著便靜伏不動,將大衣稍稍往上拉了拉避免蓋住頭的地方顯得過份隆起并順便窺探,見對面墻上伸出了兩支槍管,對著面具又射了幾槍,面具「噹啷噹啷」併裂成好幾片跳彈開,接著槍管便縮了回去。
如果對方不是瞄準了打,而是對著衣服亂掃射一通,就算打不到我身上來,藏在下擺下的腦袋只怕也難逃被波及,那我可就要把性命寄託在敵軍頭盔的避彈能力上了。不過我想只要是稍稍受過一點射擊訓練的人,一見到目標,第一反應一定是對準頭、胸等要害,再怎么不準也打不到下擺來,更何況這些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精銳衛隊。我這著雖然是有點驚險,不過卻也是預期到了敵軍心理才做出的舉動,并不是毫無考慮的蠻勇蠻干。
「出來吧,還等什么?」我心中默唸著,而對方就好像是聽得見我心里的話似的,就見墻上兩尊人像一轉,露出了可容一人通過的空隙,兩名黑衣隊員手持衝鋒槍瞄準著殿外步履戒慎走出,顯然是已經看清楚打中的不是人只是件衣服,而眼前除了那些巨像上頭,就再沒別地方可以搞出這古怪了。
這正是我希望他們做的。
我猛地將大衣對著兩人一掀,對方怎么也想不到一件彈孔累累的破衣竟然會一下子活了起來,慌忙中舉槍便射,亂絮紛飛中我一縱起身,電步來到一人身后抓住握槍的手便對另一人猛掃,那人只見一顆腦袋在空中迅速飄移,正嚇得目瞪口呆之際身體已經被激射的子彈洞穿,接著雙手交叉一扭,面前之人頭頸分家,整個腦袋頓時轉到了背面來,我看了心中一時也有點發毛,一起腳將他踢開,耳中已傳來急促腳步聲,轉頭就見四名黑衣衛隊正自右側的另一殿奔來。我連忙伏下身,撿起槍對著來向一輪掃射,對方閃到交錯石柱間就地還擊,一瞬間的交火便打得壁上人像支離破碎,四肢五官飛散崩落。帝國軍武器的共通點向來就是不求輕便只重火力,對方和我手上拿的雖然是近戰用短槍管的k99衝鋒槍,用的卻是和步槍一樣的子彈,在如此短小的空間威力更顯驚人。我見這邊一片空蕩,對方那兒卻有成排的石柱掩蔽,情勢對我大大不利,眼前唯一能躲的地方,就只有墻上那道半大不小的開口,于是迅捷起身竄入,腳才剛站定,四周忽然一下子劇晃了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