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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眾一向懲惡揚善,嫉惡如仇,唾沫星子恨不能直嗆死那些作惡多端的畜生。
剛出事的那天晚上,當時已經很晚了,不如說接近天亮他們才回到家。聶桓在浴室里給她洗了澡,換好睡衣和衛生巾,把她放在床上溫柔地抱著,哄著。
他說他錯了。
你有什么錯?她問,其實被拽走時故意不呼救也不掙扎的是她。
他悲哀的聲音有些輕顫,是我沒有看好你,讓你受驚嚇了,我真的該死。
但你還是保護了我,她安慰著,又捉弄著,說,一個曾經的強奸犯出于嫉妒保護她免于遭受另一個強奸犯的暴行。
他無言以對,在陰溝里踢著自己的心。
她追問,你們本質有無差異?
我愛你。
聶桓未予以明確肯否,只是不斷強調,而后他吻她。
他茫然地望著她可愛的臉龐,低喃,到底把你放哪里才安全?
遲櫻指著他的胃,說這里最安全。
她聽他嘆息一聲,然后她在他懷里安心地睡去。
他會永遠保護她的,她也可以,只是她有時候想,有時候不想。
父母想讓他們轉換心情。于是安排妥當后,兩個人與團聚不足兩旬的父母分別,被一群高薪聘請的心理輔導、保鏢之類的人員護航,私人飛機翻過好幾個時區最終在度假區豪宅的停機坪落地。
遲櫻因為倒時差不大高興,白天經常窩被子里好幾個小時起不來,晚上又睡不著,搞得她整天蔫蔫的。
即使聶桓更加悉心地照料她,她一連幾天還是處于低迷的情緒里,甚至很少理他,經常話都不接了,不是發呆就是打盹。
第四天的夜里,他壓著她兇狠地索取,以驅散自己被冷遇的怨氣。
“不高興也不能冷暴力我。”他猛烈抽插著,結合處液體肆意地涌出。
遲櫻攀著他的寬肩低聲地哼吟,吐息愈發粘稠,親親他的鬢角哄道:“輕點……”
而他受了好處,卻加力一挺直破深關,在包裹與推拒間任由欲望操持,蹂躪著一團柔軟。
身下,女孩眼尾掛了淚珠,痛又麻地低呼幾聲,調子軟得出水,更是迎火遞薪。她不禁搡他:“疼。”
“以后還會不理我嗎?”
聶桓到底先是緩了動作,拿開她臉上一縷汗水打濕的發,如細柳煙波,襯得這臉格外誘人,忍不住施唇落吻。
他真是小氣,她不過就是散步那一會不跟他說話而已。
她一想,憑什么讓他,于是雙手放下,帶著喘息說:“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你愿意弄就弄,我疼死算了。”她好似打了草的蛇報復的吐出一口毒液中了他臉。
聶桓笑笑,綿綿的眼里鎖住她,話里雙關:“你真是把我吃得死死的。”
于是他放慢節奏,仔細愛撫她的身體。她漸漸感覺酥麻,眼里漾然,抱住他脖子商量:“讓我在上面。”
這可不多得,他心里悸動,乖乖地和她交換了上下,遲櫻的溫暖主動含納了他,可惜只有小半在里面,她又慢慢地磨著,聶桓不禁咬自己的手背來克制自己的欲火。
何等折磨與煎熬。
但他就像犯了賤,難受又歡喜。
她看在眼里,狀似憐惜地俯身吻他,用舌頭填他的口,腰部下沉盡力將他粗長的炙熱盡根包吮。
本來她體力遠不及他,胸口急促起伏著,還是加快速度來更好地滿足自己和下面的他。
他馬上被哄得神魂顛倒,沉浸在無與倫比的幸福與快感中。而此時他腦海里突然意識到一件事,他們在感情里的身份邊界一直是有些模糊不清的,很難說到底是誰在掌控,誰真正占了主導。
聶桓潛意識里不斷地爭取使自己位居強位,這樣他能保證她不敢離開他。
而比起他的爭強好勝,她則是和光同塵,然而只要她想,總能以一句話一個眼神讓他心甘情愿地屈從。
有個埋藏深處的聲音提醒聶桓,千萬不要過于耽溺其中,這樣的情況很危險,她會借此擺脫他的。
有天她可能會說,聶桓,現在你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
而他還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指令,邊吐舌頭哈氣邊搖尾巴地去執行,殊不知自己已經被拋棄了。
她好壞。
壞女人。
她以前何嘗沒有丟下過他?還是天人兩隔的最慘境遇。
他眼眶有點發紅,粗暴地又把她按在床上使她呈跪趴的姿勢,握牢她的胳膊后入插進去猛干起來,無助地發泄著狂躁和不安。
“不許不要我,遲櫻,不許丟下我。”
她快被撞散架了,緊緊揪住床單,皺眉不解他驟起的風暴,話也說不完全,只能難捱地叫著。
“我什么,什么時候說不要你了……”
他已如瘋魔,口中有念。
“敢不要我,我操死你。”
“永遠不要離開我。”
“求你了,遲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