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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桃月愣住了,眼淚爬過的地方沒完全風干的淚痕又冷又癢,她一時間不知道該繼續扶著雞巴還是要擦掉眼淚。
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笨拙地想要彌補,又怕越弄越錯,呆在原地不敢動。
“不哭了。”
白桃的甜香摻雜了苦味,男人知道自己逗過了頭,坐起身替她抹去了淚珠。
他輕聲哄著不會怪她的,該有的懲罰卻不能免,不過也不是今晚。
遲桃月怔怔地想,不會怪她了,為什么還要罰。
來不及問,勃怒的龜頭撐圓了花唇,長驅直入地,肏進了小逼。
男人在趕時間,放在平時,他自然不可能這么輕易就放過遲桃月,可過了今夜,他也許半個月后才能回來,或者更久,他自己也沒把握。
今天也是,他踩著時間就要走,卻又突發奇想地想逗她,事情已經發生了,再去揪原因懊悔也沒有意義。
好深。
雞巴被吞了個完全,遲桃月坐在男人身上,被佇立的雞巴釘著,疾厲又猛烈地肏干,腰身酸軟著,快要直不起來,可偏偏男人的手死死鎖在她的腰上,她倒不下來。
高潮的水液將男人的身軀都澆了個濕透,明明是一片黑暗,遲桃月卻覺得自己看到了男人的臉。
明明拼不清完整的五官,她卻好像看到男人臉上的冷靜。
這種想象讓她害怕,就好像從始至終,失控的只有她一人。
“阿深…慢…慢點…”
可她越求饒,男人越鼓足了勁地加速,甚至不滿她的怠慢,扯開她的腿,將她推倒在了床上。
遲桃月不明所以的哭嚷著“阿深”,小逼被猛肏著,同時男人身上的信息素無比尖銳的刺激著她,又麻又爽,洶涌的快意宣泄途中不亞于疼痛的刺激,她終于喊不出聲了。
靳嶼澤身上的無名火,她是始作俑者,盡管如此,她也同樣無辜。
沉重的喘息聲越來越近,遲桃月從連續潮吹的迷惘中緩過神,靳嶼澤貼在她的耳朵上,突如其來地道,“桃桃,喊老公。”
耳垂傳來刺痛,靳嶼澤教訓地咬著她的耳,遲桃月才慢半拍想起來道,“老公……”
“下次再喊錯了,懲罰就加倍。”
又是懲罰。
遲桃月的眼眸暗了下去,她以為,阿深這種稱呼,才會彰顯得二人更加親密。
她靜靜聽著男人的喘息,舍掉了糾結的雜念,至少不是她想的那樣。
失控的,不只是她。
——
雖然已經do了兩章,但還是要繼續do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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