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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桃月有些嘲諷的想,也許是老天知道,不會再有人替靳嶼深落淚,特意安排了這場雨。
與其說這葬禮的倉促是為了哀悼靳嶼深死得突然,讓他早日入土,不如說是趁著流量在抓人眼球,趁熱打鐵,用在這好像再適合不錯。
果不其然,葬禮的流程走完,便是記者發布會。
聯邦的有頭有臉的媒體都在,從昨日變發了預告,一整個早上,葬禮現場已被實況轉播進了星網。
現在社會的攝像水平早已能還原千里開外的場景,雖是在拍靳沉鷹,但拉遠了看,還能看見擺滿墓碑周圍的白花被雨滴敲打,欲掉未掉。
新聞發布會自然也在處在現場直播中,靳沉鷹還在講,他面對鏡頭,高清的攝像水平能細數他臉上每一道褶皺,亦能照見他目光炯炯,“嶼深的死是意外。雖是事出突然,但靳家也有應對意外的措施,乾安在嶼深的帶領下如日中天,乾安會有新的代理人,并會因此磨滅他的心血。”
靳沉鷹簡短表述完,就不再多說,他要做的本就是要給那些暗地里蠢蠢欲動的人提個醒,靳嶼深雖和他“斷絕”了關系,但他始終是靳家人。
既是靳家人,那自然乾安也是靳家的,靳家不會坐視不管。
記者們大多是凌晨就到,為了搶站位和第一手消息,甚至還有更早。
他們這么早來,現在還餓著肚子,不會只聽靳沉鷹說這些打發人的廢話,靳家人已經和軍部沒有之前的那般親密聯系,這次葬禮,可沒有軍區的人到。
記者們最會見風使舵,早在昨晚,就在內部把所有可能到場的人都推算了一遍,軍區建立的地方雖然偏遠,但一整天的時間,足夠星艦穿梭,沒理由因為來不及這個原因而到不了場。
具體會是什么原因,就有得好得做文章了。